拘留室!
一天一夜,整整一天一夜了,棒梗和賈張氏兩人木訥的蜷縮在地上,冰冷的地面,可也抵不上兩人心中的寒冷。
昨天兩人剛來的時候後,可是囂張的很,滿嘴噴糞,可把安歇公安給噁心壞了,為此,公安直接把兩人分開看管,而且還都關進了老號子裡面。
老號子為甚麼叫老號子。
那是因為這裡頭關的都是老油條,隔三差五的就進來一趟。
天不怕,地不怕,都快把派出所當家了。
畢竟,在這個苦難的時代,被拘留了,還有口飯吃不是。
可這樣一來,棒梗和賈張氏可就苦了。
兩人的性子又那樣,從來是不肯吃虧的主,嘴上還沒有把門的,一進來,就把老號子裡的人給得罪了。
那些老油條怎麼會慣著他們。
當時就是一頓收拾,淒厲的慘叫聲都能傳出二里地去,老慘了。
不過,因為賈張氏和棒梗把公安而得罪了,不管他們兩人叫的有多悽慘,就是沒有人出面制止。
本來公安就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而且,在關進去之前,就已經和裡面的老油條們通了信了。
只要不出人命,隨便他們怎麼樣。
有了這樣的底氣,公安當然是隨便讓老油條們折騰了。
這一下,就把棒梗和賈張氏給折騰慘了。
整整一夜,兩人甚至都沒有閤眼,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麻木的眼神中,閃爍著恐懼和悔恨。
他們想離開這。
可是,昨夜他們喊了一宿,卻沒有人理會他們,而且,因為他們哭喊,有得罪了裡面的人,為此,他們又捱了一頓折磨。
那些老油條可都是狠人,知道打甚麼地方不會留下傷痕,反而還會讓被打者痛不欲生。
這下他們暢快了,好好的爽了一把。
而不過和賈張氏,可就慘了,身心上受到的痛苦,讓兩人都快瘋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早上,本以為秦淮茹會把他們救出去。
可是,等啊!等啊!
一天又過去了,他們還是沒有等來秦淮茹,好不容易中午有兩個窩頭,本以為能填飽肚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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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卻又被那些老油條給搶去了。
嗚嗚
又疼,又餓,又冷!
還有恐懼,怨恨。
兩個白眼狼彷彿身在地獄一般,他們想離開這,可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不敢在大聲喧譁,只能默默的縮在一角,咒罵著秦淮茹,劉海正閻埠貴,還有傻柱。
都是他們,都是那幾個混蛋。
不就是拿你們點東西麼,至於報警麼,該死的混蛋,你們那麼有錢,我們拿點怎麼了,為富不仁的混蛋。
我咒你們不得好死。
傻柱,我咒你一輩子無兒無女,是個絕戶!
就在賈張氏和棒梗瘋狂的詛咒傻柱的時候,傻柱和冉秋葉真美滋滋的逛著商店呢。
“老婆,你看整個雪花膏怎麼樣?”
啊!
本來在偷看何雨柱的冉秋葉,冷不丁的聽到何雨柱的家,頓時愣了一下,不過,她隨後就回過神來。
“那個,老公,你買它幹甚麼?”
冉秋葉看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到她,她才小聲的問道。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的模樣,輕笑了兩聲道:“我不是看你的快用完了,當然要買一回去了。”
冉秋葉聞言,心中一甜,被人呵護的感覺正好。
不過她看著何雨柱手中哪精美的白色瓷瓶,繡眉一皺道:“這個不好,太貴了,我還是買我平時用的吧,那個便宜,才幾毛錢。”
說完,冉秋葉就像拉著何雨柱理虧,可她還沒有動手,就被何雨柱拉住了小手。
呀!
何雨柱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嚇了冉秋葉一跳,瞬間,冉秋葉那俏麗的小臉上,就飛起了一抹紅暈。
“老公,你你幹甚麼,這怎麼多人呢,你趕緊放手。”
嘿嘿
看著羞澀的冉秋葉,何雨柱臉上頓時露出賤賤的笑容,他就喜歡看冉秋葉害羞的樣子。
宛如牛奶一般的肌膚上,點綴著淡淡的紅暈,白裡透紅中,看著何雨柱就想咬一口。
不過,這個時候,時間地點都不對,想要咬的話,也得等到晚上。
一想到昨晚的場景,何雨柱的心頭也火熱起來。
走!
說走就走。
在冉秋葉懵逼的目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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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買好了所有的東西,而後,急衝衝的就朝著家中趕去。
冉秋葉一開始還有些懵逼,不是要逛街麼,怎麼這就回去了,可是,一路上她看著何雨柱哪怪異的笑容。
慢慢的,冉秋葉好想明白了點甚麼?
呸!
這個壞傢伙,他有沒有想好事情。
一想到自己可能面臨的事情,冉秋葉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就像天邊的晚霞一般。
美豔極了!
不過,這些何雨柱卻沒有看到,此時,他正一門心思的騎車往家趕呢。
當何雨柱載著冉秋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大院門頭上,那個灰暗的白熾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何雨柱拉著冉秋葉的小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
可是,但他們回到自己所在的中院後,看著眼前的景象,何雨柱不由的眉頭就是一皺。
開會!
今天怎麼又開會啊!
何雨柱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易中海,眼神漸漸的冰冷起來,這個偽君子,還是不死心啊!
冉秋葉也看到了大院中的情形,俏臉一白,下意識的就握住了何雨柱的大手。
“老公,這”
何雨柱看著冉秋葉的神色,笑了笑道:“沒事,有我呢,走,咱們想回家,他們翻不起甚麼風浪來。”
冉秋葉看著何雨柱鎮定的神色,心中也平靜下來。
於是,兩人手牽著手,慢慢的走了進來,至於滿大院的人,他們彷彿沒有看見一般,在眾人的懵逼下,旁若無人的就走進了家中。
這!
易中海臉頓時就黑了!
秦淮茹眼中滿是怨恨和狠毒。
劉海正和閻埠貴則是縮了縮脖子,對於何雨柱的做法,他們可不敢有甚麼怨言。
而躲在一旁的許大茂,臉上卻露出譏諷的神色。
至於剩下的那些普通住戶們,也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這大冬天的,天寒地凍的,開甚麼全院大會,他們心中就滿是怨言,只不過,礙於易中海的面子,不敢多說甚麼。
可這不代表他們心中沒有怨言,此時看著易中海在何雨柱面前吃癟,他們別提多高興了。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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