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何雨柱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其實他心裡沒有太憤怒,有棒梗這個白眼狼在,他早就有心理準備。
可讓他不能饒恕的事,廚具上那些噁心的東西。
靠!
你偷東西就偷東西,哪有這麼噁心人的。
何雨柱抬起頭,眼神閃爍的看著賈家,突然,他的嘴角彎起了一絲弧線,一絲陰冷詭異的笑容一閃而逝。
“你們不是想玩麼,那好,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哼!
何雨柱冷哼一聲,精神力瞬間散出,籠罩整個四合院,此時,在他精神力籠罩之處,他就是神。
他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就像在異世界中一樣,言出法隨。
甚至,他能直接弄死秦淮茹一家。
不過,他可沒有這麼做,這樣做,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一點。
嘿嘿
在一片陰冷的笑容中,劉海中家剛買的一袋白麵,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秦淮茹家裡,還有閻埠貴藏在枕頭底下的十五塊六毛錢,連同包裹的小手絹,也出現在棒梗的小書包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悄無聲息。
做好這一切,楚陽和冉秋葉說了一聲,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此時,秦家,自打何雨柱一回來,秦淮茹的心就提了起來,但她看到何雨柱走進廚房後,臉色就是一變。
她憤怒的瞪了一眼棒梗。
“你這孩子,現在傻柱回來了,他一定知道東西丟了,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棒梗看著憤怒的秦淮茹,心中雖然不服,但也沒有說話,只是往賈張氏身後躲了躲。
反正奶奶說了,她會保護自己的。
看著秦淮茹居然還敢瞪自己大孫子,賈張氏頓時罵罵咧咧的說道:”秦淮茹,你衝孩子發甚麼火,傻柱知道就知道唄,難道他還能知道是棒梗拿的,他有證據麼?”
“在說,棒梗拿他點東西,那是看的起他,別人就算是讓我們拿,我們還懶得拿呢。”
秦淮茹呆愣了片刻。
雖然賈張氏說的不是人話,可一想到以前,棒梗也經常偷傻柱東西,
:
也沒見傻柱說甚麼。
雖然這些日子,傻柱就像換了一個人,但秦淮茹的心中還是期盼,這次,傻柱也像以前一樣,甚麼也不說。
那樣的話,她就不用因為幾個白麵饅頭,就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一想到今天中午,在小庫房中,許大茂那噁心的模樣,秦淮茹就想吐,可是為了孩子們不餓肚子。
秦淮茹也只能忍了。
好在,許大茂也是個廢物,三秒俠,自己還沒放大招呢,他就軟了。
想想,她還有些同情秦京茹,嫁給這樣一個人,想必也不會幸福吧。
就在秦淮茹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傻柱終於從廚房出來了,不過,讓她高興的是,傻柱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平靜的回了房間。
只不過,沒一會,他又出來了,隨著傻柱的出現,秦淮茹的心又提起來了,就在她想著傻柱是不是要去找一大爺的時候,傻柱居然離開了四合院。
這?
秦淮茹懵逼了!
傻柱這是要去幹甚麼,難道是見東西沒了,去買菜了麼?
秦淮茹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第二種可能,頓時,她一直提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
只要傻柱不追究就好了,這說明,傻柱還是對她有想法的。
想到這,秦淮茹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笑容。
剛才,不僅秦淮茹在時刻注意這傻柱的動向,賈張氏也一樣,別看她剛才說的那麼無所畏懼,心中其實也有些害怕。
可看著傻柱居然一聲不吭,頓時害怕的情緒一掃而空,心中還滿是鄙夷。
“傻柱,真是個傻子,慫包!”
賈張氏心中一邊罵傻柱,一邊對著秦淮茹說道:“你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去做飯,沒看到我大孫子都餓了麼?正好今天有雞,你去把雞燉了,給我大孫子好好補補。”
哦!
見傻柱沒有追究,秦淮茹神色也變得輕鬆起來,對於賈張氏說話的語氣,她也沒有在意,畢竟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而且今天還能吃雞,這也讓許久不沾葷腥的秦淮茹,高興起來,所以她更加不在
:
意賈張氏的態度了。
可就在她轉身準備去做飯的時候,這才發現,家裡好想少了點甚麼。
等等
小當和槐花呢?
秦淮茹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的兩個女兒不見了。
“媽,小當和槐花呢?”
她急忙的問道。
賈張氏撇了撇嘴說道:“我哪知道,興許又跑那玩去了。”
出去玩了!
秦淮茹聞言愣了一下後,也沒有多想,孩子麼,貪玩正常,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作為兩個女兒的親奶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所以,沒有多想的秦淮茹,轉身就去做飯了,孩子待會餓了,也就會回來了。
時間流逝,就在秦淮茹快要做好飯的時候。
邦邦
外面的們響了起來。
秦淮茹正在做飯,冷不丁的聽到門響,下意識的心就顫了一下,她還以為是傻柱找來了。
“誰啊?”
秦淮茹沒有開門,而是小心的問了一句。
“公安!開門。”
甚麼?
公安!
秦淮茹徹底慌了,手中的瓷碗直接掉在了地上,而裡屋,賈張氏和棒梗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一個個臉色也是慘白。
怎麼辦?
怎麼辦?
賈張氏那張老臉徹底扭曲起來,她沒有想到,就因為那點東西,那個傻柱居然去報警了。
他怎麼有臉去報警,他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啊!
那點東西,給他們家怎麼了?
棒梗更是不堪,蒼白的小臉,佈滿了慌亂,身體顫抖,死命的抓著賈張氏的胳膊,哭喪著喊道。
“奶奶,救我,奶奶,你說的,你會救我,我不要被公安抓走。”
賈張氏看著被嚇傻了的不過,頓時心疼起來。
“乖,大孫子,沒事,甚麼事情都沒有,有奶奶在,保你沒事。”
就在賈張氏安慰棒梗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了公安那不耐煩的聲音。
“裡面的人聽著,開門,再不開門,我們就要撞進去了。”
砰砰
劇烈的敲門聲,就像一把把戰錘一樣,砸在秦淮茹的心口,此時,她沒明白,傻柱為甚麼會離開了。
他那是甚麼去買東西,他這是去報警了。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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