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何雨柱才從異世界裡走了出來。
只不過,此時的他,臉色慘白,雙眼無神,走路都一顫一顫的,彷彿被生活輪了無數遍一樣。
砰!
走到床邊的何雨柱,徑直的攤在了床上,昏睡了過去,直到刺眼的眼光照射在他的臉上,慢慢的,他的眼皮才顫抖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
這..
看著四周熟悉的佈置,何雨柱嘆了一口氣。
終於活過來了!
想想昨天夜裡的遭遇,何雨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五十公里,整整五十公里的路程,而且自己還要維持著那數千噸的礦產,這一路,他可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回來的。
一夜!
整整十個小時,自己就像拉磨的毛驢一樣,一刻都不停歇,來來回回無數遍。
身體的疲憊,大腦的昏沉,宛如暈船一般的感覺,天旋地轉中白伴隨著一陣陣的疼痛,噁心。
嘶!
現在想起來,何雨柱還感到恐懼,以前自己出現這種情況,那是因為自己剛剛得到這個能力,興奮之餘,沒有控制好才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這次不同啊!
這次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為了能生產出足夠的機床裝置,他不得不這麼做。
就像是被逼著上了梁山的好漢一般!
身不由已,半點不由人啊!
哎!
又是一陣深深的嘆息!
不過,嘆息過後,何雨柱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好在,經過一夜的摧殘,他終湊夠了一個星期的原料供應。
按照一號的估計,勉強能保證計劃書的進行了。
至於要生產出其他的生產線,那只有何雨柱多幹幾夜了。
一想到一號哪毫無感情說出來的話,何雨柱就打了一個寒顫!
得了吧!
生產線的事情,還是拖拖在說吧!
他怕自己這樣幹,還沒有把老婆取回來,就鞠躬盡瘁了!
而且,老婆娶回家,他也不能當著冉秋葉的面,玩消失吧,這樣,可不行。
異世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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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能說,就算是冉秋葉都不行,所以,他只能在這兩天,辛苦辛苦了。
哎!
一聲嘆息,包含了何雨柱無數的辛酸啊!
過了還一會,何雨柱才收拾好心情,起床,生火,做飯,飽餐了一頓後,關好房門,這才去上班。
只不過,剛剛出門的他,正好碰見賈張氏,賈張氏一臉一沉的瞪了他一眼,嘴裡碎碎唸叨著。
“呸!真晦氣,出門就碰見傻逼。”
嗯!
何雨柱一聽,停下了腳步,臉色頓時陰沉起來,這個賈張氏,剛從醫院出來,這是又想進去麼?
而賈張氏看著何雨柱居然停下來,臉色還陰沉無比,三角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心中更是得以無比。
傻逼!
看甚麼看,我說的就是你,你又能那我怎麼樣?
何雨柱看懂了賈張氏的眼神,可他沒有甚麼動作,只是對著賈張氏嘿嘿一笑,眼神閃爍了一下,一股神秘的力量神不知鬼不覺的鑽進了賈張氏的身體中,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才轉身離去。
這.
賈張氏被傻柱的操作給整懵逼了。
傻柱這是甚麼意思?
不嚷不鬧,還對她笑,他這是想幹甚麼?
難道傻柱真的傻了!
何雨柱才不管自己走後,賈張氏心中在想甚麼呢,此時,他已經給賈張氏判了刑了,等他離開,賈張氏會得到應有的報應的。
軋鋼廠!
何雨柱匆匆趕來,因為製造車間的事情還沒有弄好,他現在還暫時擔任食堂主任的職位。
一個上午,就這麼過去了。
所有的工作,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中午,食堂中也是和和氣氣,因為何雨柱的關係,這些日子,食堂中的油水很足,工人們也很滿意。
工作積極,熱情高漲,就連生產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只不過,在眾人都情緒高漲的同時,有些人卻顯得格格不入。
比如秦淮茹,此時,秦淮茹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個角落裡,吃著午餐。
午餐也很簡單,兩個棒子麵窩窩頭,只不過裡面摻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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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麵,要比普通的窩窩頭,好吃一點,最起碼,不那麼喇嗓子。
菜也就一份大白菜而已。
沒有了傻柱的接濟,她在廠裡只能吃這個了,想想以前,有傻柱接濟自己的時候,不說每天晚上的飯盒。E
就中午自己打飯,傻柱也會給自己很大的關照,饅頭窩窩頭隨便拿,才也是足足的量,一份的飯錢,她能打回兩份飯來。
可現在呢,甚麼都沒有了,晚上的飯盒沒有了,中午的關照也沒有了。
就連平時的接濟更是沒有了。
一想到自己這樣,她就對自己以後的生活充滿了憂愁,這兩次,要不是一大爺借了點錢給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撐下來的。
雖然有一大爺借的五十塊錢,這幾的日子好過了一點,可是,錢總有花完的時候,這五十塊錢沒有了,怎麼辦?
難道還從一大爺哪裡借麼?
一想到一大爺,秦淮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眼神中也閃過了一絲鄙夷和不削。
一大爺打的甚麼主意,她秦淮茹怎麼會不知道,整個大院所有人是甚麼樣的人,她都知道。
不然,她怎麼能在大院生存這麼久,還能左右逢源,還不是靠著她摸清了眾人的心思。
只是,本以為被她拿捏住的傻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讓她一下子方寸大亂,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傻柱。
更讓她沒有想到的事,傻柱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把冉秋葉給娶回來了。
一下子,直接打蛇打七寸,釜底抽薪,徹底斷了她在吸傻柱血的可能。
一時間,秦淮茹迷茫了,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是換一個人戲血,還是繼續和傻柱死磕,雖然他結婚了,可以她的手段,她就不相信,自己搞不定傻柱,還搞不定冉秋葉。
就在秦淮茹想著心事的時候,許大茂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虛偽的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
“秦姐,今兒怎麼吃這麼素啊!來,吃弟弟的。”
說著,許大茂就把自己的飯盒放在秦淮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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