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一個人還是一群人?易中海抬起眼睛冷冷的看著傻柱:“傻柱,老實交代,你今天燉的那隻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傻柱眼神閃躲,一直避免跟他對視。
這讓易中海心中更是篤定,傻柱,今天的雞一定有鬼。
“傻柱!當著大家的面,你老實交代!”他猛的一拍桌子。
傻柱軸得很,要是別人跟他好好說話,他也能好好說。
可現在易中海跟他擺架,他反而梗著脖子,抄著袖子悠哉悠哉:“買的!”
“你從哪兒買的?”易中海咄咄逼人,再次問道。
“我從菜市場買的,管得著嗎你?”傻柱頓時翻了個白眼。
“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易中海眼珠子一轉,就下了個套。
他們四合院在交道口,隸屬於東城區,離東南菜市場更近。
但他偏偏把更遠的朝陽菜市場放在後面,就等著傻柱跳坑。
果然,下一刻他就聽到傻柱說:“是朝陽菜市場,怎麼著了?”
易中海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朝陽菜市場?從咱們扎鋼廠到朝陽菜市場坐公交車最快也得四十分鐘,你買了雞再坐回來,一來一回,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你倒是告訴我,許大茂是六點多看到你們家雞已經燉熟了的,這個時間上,你是怎麼對得上的??”
嘶!!
四合院眾人聞言,立刻議論紛紛。
“一大爺說的有道理,傻柱這對不上啊……”
“傻柱這件事有貓膩……”
“不會真是傻柱偷的吧?這小子小時候手腳就不乾淨……”
“不對,傻柱是個廚子。有道是荒年餓不著廚子,他犯不著……
要我說啊,這隻雞指不定是他從廠裡……”這句話是閻大媽說的。
他們家住在四合院前院,每天整個院子的人都要從他們家門口經過。
雖然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經常拎著個破飯盒走來走去,但是,他們家的直觀印象最深。
所以此時,在所有人都認為傻柱的雞是偷的的時候,只有她有了別的猜測……
閻大媽的聲音並不很小,在場有不少人都聽到了。
易中海眼神一凌,突然想到了甚麼。
閻埠貴看到易中海的神色,心中頓呼不妙。
看向自己妻子,“咳咳咳”乾咳幾聲。
但晚了,已經有不少人順著閻大媽的思路往下想。
“有可能……廠裡領導們吃甚麼,廚子也能跟著吃……”
“傻柱不是沒辦過這樣的事。”
“偷院子裡人的東西叫偷,那偷廠裡的東西叫甚麼??薅社會主義羊毛??”
“挖社會主義牆角!!也就是咱們平時……要擱在其他院子……早就把他何雨柱……”
“以前不是沒出過這樣的事情,還記得嗎?五年前,傻柱就被保衛科給逮住了……”
一群人說甚麼的都有,傻柱聽到頓時方寸大亂。
他連忙站起來雙手叉腰:“嘿嘿嘿!說甚麼呢你們?誰偷廠裡的雞了?
飯可以亂吃,但話卻不可以亂說!
我何雨柱沒偷雞啊!!誰要再胡咧咧,當心我大嘴巴抽他!!”
“再說了,咱們現在不是在討論陳大媽丟雞的事情嗎??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也是哦,傻柱,你敢保證你沒有偷陳大媽的雞嗎??”閻大媽可能對剛才的事情有些抱歉,主動順著傻柱的話說道。
“我發誓,我要是偷了陳大媽家的雞,就讓我不得好死!!”傻柱言之鑿鑿。
“那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偷了陳大媽家的雞……”
眾人又開始議論紛紛。
易中海嘆了口氣,傻柱那雞要是偷私人的,倒還好說。
不管是送局子裡還是保衛科,亦或者在院子裡處理,都能任憑他拿捏。
可要是真偷的公家的,事情反而不好辦了。
因為,就像是剛才有人說的那樣,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廚子們偷東西吃傳統,他要是舉報傻柱,拔出蘿蔔帶出泥,整個軋鋼廠食堂不少人都要受到牽連……
到時候,事情就鬧大了,他得罪的也就不只是何雨柱一個人……
易中海不傻,知道。對付一個人和對付一個群體的區別在哪裡……
看來今天,註定是收拾不了傻柱了……
看到大家注意力被轉移,傻柱也開始跟著大家環顧四周,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居然就跟秦淮茹對視上了。嘶……秦姐這個眼神……傻柱突然心中一動,想起下午的事情。
那時候,棒梗是不是到食堂偷醬油來著?偷了醬油能不能直接喝吧?肯定是有用處的呀!!
想起自己家總是莫名其妙丟失的花生米,傻柱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預感。
他一個眼神過去,瞥了一眼賈家的方向,就看到秦淮茹朝他做出一個哀求的表情。
傻柱這下確認了,那雞就是棒梗偷的!!!
現在,秦淮茹想讓他認下,將這件事情圓過去。
傻柱有些心動了,雖然他現在娶了劉嵐,還生了孩子,但是,那秦淮茹依然是他的白月光啊!!!
就在傻柱猶豫不決之際,劉嵐卻砰的一聲站了起來:“張廠長,我要舉報!!”
一直在現場,卻沒有絲毫存在感只是默默看戲的張沈飛聞言,總算開了口:“怎麼了?弟妹。”
劉嵐看向秦淮茹:“今天下午,秦淮茹家的老大棒梗到了我們伙房,偷了一瓶醬油……”
!
偷了醬油??眾人看向秦淮茹,眼神中滿是瞭然。
都不傻,知道醬油是幹甚麼用的。
“那雞一定是棒梗偷的……”
“棒梗那小子壞的很,打小就偷東西,這是遺傳到他爹賈東旭了……”
“上個月他偷我們家一頭蒜,被我抓個正著……”
“小時偷針,長大偷金。上個月偷蒜,這個月可不就偷雞嗎?”
“肯定是棒梗偷的!!傻柱那個……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快把你們家的棒梗叫出來,說清楚怎麼回事。”陳大媽急了,朝著秦淮茹喊道。
秦淮茹支支吾吾:“我們家棒梗在家寫作業呢……”
此言一出,在座眾人無不哈哈大笑。
賈張氏不樂意了:“不是,你們甚麼意思?我們家棒梗怎麼就不能寫作業了?這有甚麼可笑的?”
許大茂插刀:“你們家棒梗兩門功課加起來都到不了三分,寫個甚麼作業?”
“張大媽,秦淮茹,我說你們就沒有去給棒梗查一下嗎??孩子會不會智力上有甚麼缺陷呀??”
這年頭每門功課的滿分是五分,棒梗語文和算術加起來每次都一分五,兩分。
這樣的孩子,許大茂冷笑一聲,覺得哪怕自己一輩子生不了了,也不要這樣的。
賈張氏怒了,嗷嗷叫衝上來就要撓他。
雖然嫁給老秦,生了秦老二之後,她從個人感情上對棒梗沒有那麼的寵愛了。
但那是對內,對外,她依然和秦淮茹,棒梗是一體的。
“許大茂我撓死你!!”
“老虔婆你瘋了,你敢打我啊??我可是幹部!!”
“幹部又怎麼樣?老孃可是光榮的工人階級!!再說了,老孃馬上就退休了,又不想進步,我還怕你嗎??”
賈張氏說話不耽誤幹仗,很快,就撓的許大茂滿臉花。
眼看著事態就要不受控制,張沈飛輕咳一聲:“張大媽,冷靜一下。”
只一句話,賈張氏立刻收斂。
眾人見狀不由得感慨,這十幾年來,張沈飛真是把賈張氏收拾的服服貼貼。
秦川如眼看著事情不能矇混過關,只能去把棒梗交出來。
張沈飛看著站在人群中央略顯緊張的棒梗,不由得感嘆道:
可能是因為張翠花再嫁後,並沒有把棒梗當成寶貝的關係。
這孩沒有被慣壞,也遠沒有後世同人文中那麼的惡劣。
只可惜,腳踏七星,註定要當盜聖的命,而且腦子也不怎麼聰明……
幾句話,張沈飛就從棒梗口中套出了話,確定陳家的雞就是他偷的。
找到了兇手,那事情就好辦了。
“陳大媽,雞死不能復生,你看這件事咱們是公了還是私了?”
“甚麼是公了?甚麼是私了?”陳大媽問道。
“公了就是把棒梗送到保衛科……”張沈飛說著看向棒梗。
這小子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進了保衛科,他這輩子可就完了。
畢竟是鄰里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陳大媽也有些於心不忍:“那要是私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