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腳踏兩隻船!
“爸爸,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您能別告訴媽媽嗎?”父子兩個走出家門之後,張捍東突然停住腳步,仰著小臉,看著張沈飛。
張沈飛也跟著停下來,雙手扶著小兒子的嬰兒車,低頭看著大兒子,有些好奇:“我兒子長大了,還有小秘密了?怎麼?是不是喜歡上班裡哪個小女生了,不敢告訴你媽媽?”
張捍東有些無語,小聲嘀咕:“您說甚麼呢?您以為我是您嗎?心裡頭只有女人……”
“臭小子,說甚麼呢你?”張沈飛抬手給了他後腦勺一記,“有你這麼
說自己老子的嗎?”
再說了,他甚麼時候心裡只有女人了???這是誹謗!!百分之百的誹謗!!
他心裡明明也有其他的好嗎?
張捍東揉揉被他爹打疼的後腦勺,有些不忿:“我說錯了嗎?四哥跟我說了,他說爸爸您打小兒就在班裡跟小女生談戀愛。
三年級時候,您就跟同桌拉手,五年級就跟人吃嘴子……
還有田媽媽,她跟您是青梅竹馬,你們倆都十歲了,還睡在一張床上呢!!”
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繼續,他四哥張奮進比他爸爸小十二歲,正好一輪。
打小就看著他爸爸跟人搞物件,還腳踏幾條船,到了港城之後,可沒少跟他說這些。
張悍東聽四哥說,他爸爸小時候出去跟人約會,怕四哥爸爸和媽媽發現,每次都帶著他四個一起去。
“四哥說他從三歲開始就看您搞物件,耳濡目染不少,後來他在學校裡也學著做,也沒少拉人小姑娘的小手手……”張悍東末了說道。
張沈飛嘴角抽搐,這小老四,居然把自己的那一點破事兒都給抖落出來了,該打!!
不過嘛:“更正一下,我跟你田媽媽可沒有睡在一張床上,我們小時候睡的是炕,現在依舊就炕。”
張捍東沒有搭理他爸爸的詭辯,繼續說道:“四哥還說,他現在腳踩兩條船不算甚麼,因為爸爸您是珠玉在前,他這屬於上樑不正下樑歪。”
張沈飛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的重點:“你四哥搞物件了?還是同時搞兩個?”
不是,他們家小老四是一九四六年冬天出生,現在……也才十七歲不到吧??
好傢伙!!早戀啊!!
再一想,陳雪茹說那小子幾個月前以在山上住著不舒服為由,已經搬走了。
張沈飛琢磨著,臭小子當時應該就是搬去跟物件住了。
要不然也犯不著大別墅不住跑到山下去住公寓不是??
只是到底是跟其中一個物件住,還是跟兩個一起大被同眠,目前還不清楚。
“你剛才說想跟我說的事情,就跟你四哥有關吧?”他敏銳的感覺到了甚麼,問道。
該說不說,他這個人精通於男女之事,對這些有著超強的敏銳性。
才問出口,就看到
張捍東蹙眉,一副愁上心頭的樣子:“哎……搞物件難,同時搞兩個物件更難啊!!
一開始,兩個四嫂一個二十一歲,一個十八歲,四哥和她們一起,三個人住在一起,日子過的也算是和和美美。
我本來是想幫著四哥瞞著家裡的,可四哥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他甚至開始,開始……”
說到這裡,小傢伙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張沈飛追問:“他怎麼了?難道搞出人命了不成?”
要真是那樣,那他還真沒辦法跟家裡交代。
畢竟,哥嫂也不想第一個孫子是由十七歲的老四給生的啊!!!
雖然現在哥嫂他們天高皇帝遠的能瞞著,可一家人總會有團聚的那一天。
一開始瞞著哥嫂將老四帶到港城已經是他自作主張,要是再讓這小子現在就生孩子,以後一家人團聚時候,哥嫂還不得找自己麻煩??
尤其是嫂子唐大妞,甭看他張沈飛現在是個廳級幹部,嫂子生起氣來照樣揍!!
聽到爸爸誤會,張捍東忙不迭解釋:“那倒不是,四哥買小孩嗝屁套都是成打成打買的,這方面,四哥做的還是很好的。”
張沈飛一顆心放下一半:“那是甚麼事讓你這麼發愁?”
張捍東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反問道:“爸爸,您知道夜總會的女明星嗎?”
“夜總會女明星?”
“對,港城的夜總會很多,他們為了推出自己的歌手,每年都會推出歌唱比賽,得獎的女明星就可以在夜總會里演出,出場費不菲,而且還能收小費和打賞。
還有花籃甚麼的,總之,那些大火的女明星唱一支歌,可能比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還要高。”張捍東侃侃而談。
張沈飛當然不會認為自己兒子會去夜總會是,他略一思索,便道:“所以你四哥的其中一個女朋友是夜總會的女明星?還是說他在追求女明星?”
要是其中一個是女明星也就罷了,如果已經有了兩個女朋友,還要再追女明星,那著實有點過分!!
張沈飛琢磨,怎麼他們家是有渣男基因嗎?一個自己還不夠,還要再加上一個小老四?
起風了,
張捍東先幫小推車裡的弟弟掖被子,而後才說道:“那個十八歲的四嫂是女明星,她是麗花皇宮的新晉小花,也是四哥剛談了三個月的女朋友。”
兩人相識是在麗花皇宮的歌手大賽,張奮進看比賽時候,一眼相中對方,窮追猛打之下,拿下還是小白花的邱真真。
“本來他們三個人日子過的好好的,可現在有個富二代一直追四嫂,每天都送花籃,開香檳,還請他們後臺所有人吃宵夜。
四哥氣不過,就跟他比闊氣……”說到這裡,張捍東又是一聲嘆息,小鼻子都皺了起來。
他四哥不是讀書的料,到港之後沒有選擇讀書,而是在藥酒店鋪幫忙。
每個月從媽媽那裡支取薪水,他的薪水足足有四百港幣,這已經是中層白領的薪資。
可麗花皇宮是甚麼地方?那是消金窟,張捍東雖然沒有進去過,但他聽四哥講過,裡頭的高檔香檳一瓶就要一百多。花籃的價格亦是不菲。
“四哥跟人拼闊氣,動不動就要開香檳,送花籃,他自己的錢不夠,就只能找我借……”
說到這裡,小夥子更鬱悶了,他每個月只有幾十塊零花錢,平時沒有花錢的地方,倒是攢下一些。
可這段日子,已經給四哥借的七七八八……
“最近我在學校口渴都不捨得買一瓶可口可樂……”小夥子委屈巴巴,“如果不是LILY每天請客,我就只能喝白水。”
一開始,他是聽四哥的話,不想背叛四哥,把這些事情告訴爸爸的。
只是,現在眼看著四哥越陷越深,花錢如流水。
再加上自己的囊中羞澀,他才決定說出來。
“除了這個還有就是四哥現在一心一意跟人鬥法,一顆心都撲在邱嫂子身上。
另外的那個白嫂嫂被他給忽略了,那個嫂嫂也找過我幾次……
她是四哥的第一個女朋友,一心一意想跟四哥在一起的,怕四哥拋棄她,想讓我幫著勸勸。”張悍東可是吃了白小姐不少冰淇淋的,俗話說吃人嘴短,答應了對方的事情就得做到。
張沈飛越聽越無語,怪不得張奮進這個臭小子自打這次自己到港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
本以為這小子一心鋪在工作上,原來是因為心虛,不敢見自己。
這是怕自己發現有貓膩,直接把他抓回四九城??
他乾脆不再往前走,停下,點燃一支菸,叼在嘴裡抽著。
“狗東西,我這次回四九城,非把他帶回去不可!!”他憤然罵道。
張捍東心中無比忐忑:“爸爸,我這樣出賣四哥,算叛徒嗎??”
“不算,算棄暗投明。”張沈飛隨口說道。
“那爸爸,您能幫著四哥保守這個秘密嗎?千萬不要告訴媽媽。”
他媽媽老跟四哥說,如果他在港城不老實,就把他送回四九城,他四哥是真的怕啊!!
張沈飛哼笑:“他當然怕回四九城,就她辦的這些敗家子兒的事情,讓你大娘知道了,非得打他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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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唐大妞的威名在外也在內是,要是知道他們家老四不學好,學人往女明星身上砸錢。
一晚上就能花出去她和大哥兩個人幾個月的工資,張沈飛篤定,嫂子能拎著大砍刀,橫跨SZ河,也要將這小子就地正法。
“嘶!!大娘這麼厲害嗎?”張捍東聞言瑟瑟發抖,他以前只覺得他媽媽平時看起來溫柔,發七怒來嚇人。
聽爸爸這麼一說,這麼大娘比他媽還要厲害幾分?
張沈飛咬著菸頭哼笑:“你大娘可不是一般人,以前你四哥考倒數第一還改分數,被你大娘拎著菜刀從南鑼鼓巷追到東直門……
你且看著吧,這次回去之後,張老四輕則被打斷腿,重的話,你爹估計直接就能給他收屍了。”
嘶!
張捍東臉白了:“爸爸,您可千萬不能告訴大娘四哥在港城的事情啊!!”
雖然家裡哥哥眾多,但真正跟他產生交際的,也就四哥張奮進而已。
兩人在港城已經產生了身後的革命友誼,他是真的不想讓四哥被抓回四九城,更不想讓他被大娘拿菜刀砍死!!
小夥子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不該把這件事告訴爸爸的。
他本意只是想讓爸爸勸勸四哥的,誰承想爸爸居然直接就要帶著四哥回四九城呢??
完了,自己這次真的釀下大錯了!!
小夥子心如死灰,彷彿已經看到四哥慘死在四九城街頭。
沒錯,他幻想中的他四哥,是被親媽給砍死的……
而且四哥之所以慘死,是因為他當了叛徒……
四哥啊!!!是我害死你的!!!
張沈飛抽完煙,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重新推上嬰兒車,看向張捍東:“回家,爸爸晚上帶你出門。”
“去哪裡?”小夥子無精打采,委靡不振,沉浸在即將失去四哥的情緒中無法自拔。
“去麗花皇宮,抓人!!”張沈飛冷冷地說道。
……
夜裡九點鐘的麗花皇宮跟渣滓山是兩個世界。
這裡燈紅酒綠,卻透著一種迷離的氛圍。
彩色的燈光在煙霧中搖曳,彷彿給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舞池木質地板在眾多舞者的踩踏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人們在舞池中盡情地舞動著,單身的年輕男女們扭動著身姿,展現著自己的青春活力
舞臺上,樂隊演奏著流行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香菸的煙霧、香水的味道以及人們的歡聲笑語。
張捍東頭一次到這樣的地方,手裡捏著一杯柳橙汁,一會兒看看爸爸,一會兒看看小龍叔叔,一會兒又看看劉小草。
他們幾個在二樓訂的上好位置,就在舞臺的斜上方,能俯瞰整個夜總會,也能看清楚舞臺上的演員們。
四人一邊喝著東西,一邊等待著女星出場。
九點半整,主持人拎著話筒出場:“接下來,由我們麗花皇宮的新晉小白花,邱真真小姐,為大家演唱《鑽石鑽石亮晶晶》,大家歡迎!!”
臺下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大幕拉開,一個穿著白色蕾絲裙,盤著這個年代經典髮式的女孩走出來。
伴隨著臺上的伴奏,女孩輕輕鞠了一躬,清啟朱唇開始演唱:
鑽石鑽石亮晶晶……
好像天上小星星……
音色不錯,清脆的如同山林裡的清泉,在搭配上她甜美的長相,確實讓人一看,就有捧場的衝動。
小龍立刻把右手放在嘴裡,隨著大流吹了個流氓哨:“小老四可以啊!!這馬子長得真正點!!”
一句話,N子是N子,腰是腰的!!
劉小草二話不說兜頭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有你這麼當長輩的嗎?”
小龍老實了,不再看臺上,扭頭看向張沈飛:“大飛哥,我看著這姑娘長得挺清純,不像是那種故意釣凱子的人啊。”
“要你看的出,那這馬子的段位得多低啊?”劉小草嗤笑。
張沈飛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她,只知道老四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其他的,一會兒看看再說吧。”
放下酒杯,他又看向張捍東:“捍東,知道你四哥平時都坐在哪裡嗎?”
張捍東:“四哥說他的專屬座位在卡座。”
“不就那邊嗎?那個豎著油頭,穿著西服的。”劉小草拍拍張沈飛的肩膀,往不遠處指了指。
張沈飛隨著她的指引看過去,可不是嗎?小老四大馬金刀的坐在卡座上,打扮的人五人六,一副人面獸心的樣子。
此時,正端著一杯酒,看著臺上演唱的女友,油膩的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