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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247.第242章 四合院三大未解之謎

2024-04-28 作者:我腕骨掉了

第242章 四合院三大未解之謎

老秦雖然心裡犯嘀咕,但現在畢竟賈張氏已經箭在弦上,他也沒時間多想。

很快,

在張沈飛的指揮下,傻柱拉著從黑芝麻胡同掏大糞的老李那裡借來的平板兒車,朝著職工醫院而去。

其他人看完熱鬧幫完忙,也就散了。

張沈飛見沒甚麼幫忙的也要走,卻被老秦一把拉住:“張秘書,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去醫院吧?”

張沈飛撓撓頭:“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大過年的,他還想回家守歲呢。

“我也知道這是我們家的事兒,不該找你摻和,可是……”老秦說到這裡,眼神中閃過一絲糾結,“可是翠花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

現在可是她生孩子的重要時刻,伱要是不在,我怕翠花心裡不舒服。”

老秦和賈東旭離開後,四合院門口的人群全都散去。

張沈飛這邊按兵不動,劉海中把老張家上上下下都誇了一個遍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話題往正題上引。

誇完了孩子,劉海中又開始誇房子,傢俱,誇張奶奶氣色好。

“怎麼會嫌棄呢,他二大爺你能記得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張奶奶揮揮手,示意唐大妞把東西提進裡屋。

括弧,尤其是易中海的徒弟們。

不是大哥,賈張氏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跟我沒關係吧????是沒關係吧???

怎麼我不在她心裡就不舒服了??

聽到張沈飛的話,劉海中直呼遇到了知己,立刻便開始大倒苦水。

到了過年的時候,從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三,那來拜年的徒弟是一波兒接著一波兒。

一旁的張平安則被指揮著倒茶。

看著劉海中那諂媚的笑臉,和他手上提著的四色禮物,張奶奶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

作為一個從舊時代過來的老女人,她一直秉承的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男人死了就當寡婦的理念。

當然,這些徒弟們也不傻。

藍小蘭一個螺紋鋼廠的廠長,能讓師傅佔這麼大的便宜,也足以看出劉海中沒虧待了他。

劉海中這裡呢??平時中秋端午自不必說。

“老太太,祝您過年好啊!!!”

而且原劇中,

劉海中後來也是沾了徒弟藍小蘭的光,當上了倒爺賺了大錢。

可是現在,

還有我的徒弟們多,不管教哪個我都是盡心盡力,從不糊弄,那是剋剋業業(兢兢業業),能教的我都教了啊……

自打之前定級時候定在五級鍛工,又被居委會委派為四合院二大爺後,那看誰都是用鼻孔,走的也都是四方步。

二嫁後過的無比幸福的賈張氏,似乎給了她一些啟示。

唯有聾老太站在原處,眼神複雜。

張沈飛在一旁不說話,看著他發笑。這劉海中何許人也???那是個官兒迷!!!

雖說他媽現在是光榮的工人階級,生孩子不要錢。可產房外面沒人守著也不合適啊!!

“對啊,公公,女人生孩子可是很關鍵的時刻,咱們還是趕緊走吧。”秦淮茹也說道。

茶水過來,劉海中雙手接過,放在桌子上後,又滿臉堆笑的摸了摸孩子的頭,誇讚道:

“呦,這孩子真能幹,要我說咱們四合院的孩子裡,就數你們老張家的好,又懂事兒又能幹的。”

張家奶孫倆剛梳洗完畢,便有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過來拜年。

她張翠花都能找到第二春,我聾老太又比她差在哪裡???

……

總之,老張家但凡能誇的都被他誇了個遍。

也許……也許我也可以呢???

這一點你要是不信的話,儘管找我的徒弟們問。”他說道。

大年初一,一大早。

就之前軋鋼廠工人定級的時候,劉海中徒弟們的定級,最後普遍都超過同年進入廠子其他工人。

“張秘書,咱們軋鋼廠的鍛工等級普遍不高,像我雖然只是五級,但已經在裡面算是拔尖兒了的。

這四合院裡一直以來都有兩個寡婦,一個是她聾老太,一個就是賈張氏了。

一個四合院二大爺,被他給擺出了廳局級幹部的譜兒。每天那後背挺的格外直,走在哪裡都有一種見官高一等的範兒。

老秦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也就沒跟張沈飛再糾纏,只說等孩子出生後,請他喝喜酒,就離開了。

一旁的賈東旭見狀更是恨得牙癢癢,憑甚麼??那是我媽給我生弟弟!!憑甚麼你張沈飛非得在場不可!!!

越想越氣,他上前一把薅住老秦的胳膊:“趕緊走吧,再不走我媽就要生了。”

此時,張沈飛看著在自己面前佝微微彎曲著背部的劉海中,儘管對方不說,他便已經明白了幾分對方的來意。

張沈飛淡笑:“嗐,這有甚麼可問的??哪個師傅教的徒弟怎麼樣,這騙不了人,從徒弟們的定級都能看的出來。”

張沈飛來四合院兩年了,每年過年過節的,易中海的家門口簡直門可羅雀。

生孩子的重要時刻??心裡不舒服???

張沈飛無語了。

劉海中一邊拜年,一邊就把手裡的東西放在張家的八仙桌上:“禮物微薄,但也代表了我的一片心意,老太太您不要嫌棄才好。”

“張秘書,你說我為國家,為廠子做了這麼多貢獻。可我都四十多了,憑甚麼每次升遷都沒有我的份兒啊!!!”

別的不說,連易中海那個教徒弟總是藏著掖著的老狐狸,都能弄個小組長當。

憑甚麼他劉海中連個車間副主任都當不上???

關於這一點劉海中是沒事兒就琢磨,卻始終找不到個答案。

直到年前,看到才進廠不久的許大茂在張沈飛的指導下,成功晉升為幹事,他頓時醍醐灌頂。

這不今兒,趁著過年,提著禮物就來討主意了。

好不容易說完重點之後,劉海中眼巴巴的看著張沈飛:“大飛,你就幫你二大爺討個主意吧……

像我這樣的老實人在廠子裡沒人幫忙,只怕到了退休都混不上個一官半職。我要求也不高啊……”

張沈飛點燃一支菸,悠悠吐出一個白色的菸圈:“二大爺你沒能混上個一官半職,跟是不是老實人沒關係。而是您的思路不對。”

思路不對???

劉海中疑惑的看向張沈飛:“思路怎麼不對了?”

別人巴結領導,他也巴結領導。別人給領導送禮,他也給領導送禮,這思路不是隨著大家走的嗎?

張沈飛嘆了口氣:“二大爺,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一直以來競爭的都是車間副主任的位置吧?”

劉海中點點頭:“沒錯兒,自打解放之後,我一直都在競選這個位置。整整五年了,卻一直都沒選上。大飛,你說說這哪有公平可言??”

論實力,論資歷,他也不差甚麼啊!!!

張沈飛沒有接劉海中的話,而是反問道:“二大爺,車間副主任是甚麼級別?”

劉海中作為一個實打實的官兒迷,平時對級別甚麼的可謂是爛熟於心。

聽到張沈飛的疑問,立刻便告訴他,國營工廠的車間副主任一般是副科級。

按照現在我國現行的制度來說,按照軋鋼廠現在的規模來說,車間副主任屬於副科級,行政級別大概是在十七級到二十一級之間。

當然,

現在因為某些原因,出現了不少職大官小,或者官大職小的情況。

但總的來說,軋鋼廠的車間副主任大概級別都在二十二級以上。

“對呀,二十二級以上。”張沈飛點頭接了一句之後,悠悠的抽了口煙,又吐出個菸圈,“那二大爺您覺得您一個普通的車間工人,能直接跨過其他級別,上來就定級成為二十二級嗎???”

我國現在將幹部分為三十個行政等級,其中三十級為十二級辦事員,二十九級為十一級辦事員。

五至十八級為科長級。十七至二十一級為副科級。而這其中,二十一級和二十級算是幹事,十九級以上可以稱之為幹部。它們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但有一點,不管是幹事還是幹部,跟普通工人之間都有著天壤之別。

一般工人如果想要往上爬只有兩條途徑,一個是從小組長,副組長,組長,一級一級的往上。

一個則是直接調到辦公室,從幹事開始拼搏。

兩種途徑方法不同,但不管怎麼說,都講究一個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

像劉海中這樣妄想從工人階級直接跳到副科長,簡直是痴人說夢。

張沈飛不相信劉海中不懂這其中的道理,但是對方為甚麼執著於非要競選車間副主任,這他倒是一直想不通。

在他看來,這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四合院三大未解之謎之四。

至於其他三個??

之一是易中海和一大媽到底是誰不能生。

之二是秦淮茹在男人死了之後才上環為哪般。

之三則是許大茂的不孕症到底是不是傻柱給打的。

現在,既然有機會解開其中一個謎團,張沈飛便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劉海中聞言頓時嘆了口氣:

“你說的這些道理我也都明白,可是那小組長,組長甚麼的,就只是掛了個虛名,根本就沒有級別,也沒有等級。    只是那樣的話,我根本就沒辦法把吳老三給壓制住。”

吳老三?張沈飛想了一會兒:“你說的是你們車間現在的組長嗎?我記得他是你的徒弟呀。”

“徒弟??我呸!!”劉海中狠狠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收了他當徒弟,算是我倒了八輩子血黴!!!”

還記得十幾年前他剛收吳老三當徒弟,當時那個混蛋裝的很是乖巧,不但幹活的時候利索,平時看到他也是師傅長師傅短,端茶倒水的。

就這樣,他把所有的手藝都交給了對方,還將對方視為最得意的徒弟。

“結果呢,結果那個混蛋是怎麼對我的??”劉海中氣的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怎麼對您的?細嗦。”張沈飛從不知道劉海中的這段經歷,頓時來了興致。

直覺告訴他,劉海中為甚麼執著於當幹部的癥結應該就在這裡。

想起往日種種,劉海中怒不可遏。

他告訴張沈飛,解放之後,廠裡要競選小組長,當時廠裡領導明明已經跟他談了話,說讓他上的……

可誰知道那個混蛋居然背地裡陰我……跟負責這一塊兒的人達成了某種交易。到最後他成了小組長,我還是個普通工人……”

被對方用卑鄙的手段給擠下來也就罷了,關鍵是吳老三那個混蛋還羞辱他。

說他就沒有長當幹部的腦子!!!一輩子只能在車間裡掄大錘!!!

“大飛你說,有這麼欺負人的嗎???從那以後我就發誓,一定要當領導,而且一定要比他吳老三大!!!”

現在吳老三是車間組長,能夠壓他一級的就是車間副主任了。

所以一直以來,劉海中也都盯著這個位置在努力。

此時,聽到張沈飛說自己不能萬丈高樓平地起,而是應該從基層做起,他頓時不忿起來:

“我可是師傅呀,那吳老三都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讓我在他手底下工作,每天被他訓斥,我這張臉往哪兒擺?!!!”

啊??張沈飛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可您現在不是個普通工人嗎?也是在你的徒弟吳老三之下工作呀。”

“那不一樣,”劉海中哼哼唧唧說道。

“有甚麼不一樣的?”張沈飛反駁,“我說二大爺,您今兒既然找到我這裡了,我就給您個建議。

您因為之前的事情無法釋懷,想要壓吳老三一頭,這個我能理解,也屬於人之常情。

可是您要是因為這個,就把升職的客觀因素甚麼的不考慮在內。非得死磕這個車間副主任的位置,那我把話給您撂在這兒,您吶,直到退休都甭想當上幹部!

古有越王勾踐臥薪嚐膽,今有咱們的JFJ隊伍也是歷經艱辛才趕走侵略者。

您二大爺怎麼就不能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呢?現在朝吳老三低頭,是為了以後讓他朝您低頭嘛。”

言盡於此,張沈飛沒有接著說下去。而是端過已經涼好的茶,慢慢地品嚐。

嗯吶,小富婆陳雪茹給的雨前龍井還真不錯,這味道,香的人不要不要的。

是這樣的嗎???

劉海中沉思一會兒之後似乎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對方:“大飛你說的有道理,大爺我回家之後會好好考慮的。”

得,這是聽進去了。

送走劉海中,張沈飛便騎著腳踏車直奔東興樓,之前跟路秘書他們約好了的,要在這裡吃飯。

大年初三,

賈張氏帶著四斤三兩不足月的小老二回到四合院。

這年代人營養不是特別充足,生下來的孩子也比後世體重偏輕。

按道理來說,老賈家的小老二隻有七個月出生,體重應該更少才是。

但人賈張氏不同啊!!

自打孕早期的孕反過去之後,她便每天哐哐地吃。在廠裡頓頓白麵饅頭,在家裡每頓飯都揀好的吃。

老秦那邊還隔三差五的帶她出去開小灶,是以到懷孕七個月的時候,賈張氏體重已經暴漲五十斤。

這個年代沒有甚麼妊娠高血糖,妊娠高血壓,高齡產婦的說法,看到賈張氏跟小豬仔一樣的見風就長,老秦高興的嘴咧的跟扁豆角一樣。

估摸著也是因為賈張氏體重漲得多,這才七個月的孩子出生之後,居然已經達到了這個年代孩子的平均體重。

老來得子,賈張氏和老秦樂的都要瘋了。

不但月子裡的賈張氏吃香的,喝辣的,小老二甚至都喝上了珍貴的奶粉。

一歲多的棒梗也沾了他二叔的光,有幸每次把洗奶瓶的水給打掃了,連帶著,那小黑臉也紅了不少。

整個賈家,最鬱悶的也就數賈東旭了。

之前因為他推了一把導致他媽早產,所以等他媽出院之後在,老秦便以此要求他在家帶小老二。

賈東旭反抗過,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所以很快,他就每天背上揹著自個兒的親兒子棒梗,懷裡抱著自個兒的弟弟,開始出入四合院。

年後上班沒多久,

軋鋼廠便展開了轟轟烈烈的技術競賽,競賽面對全廠員工開放,並且一共設有五個等級的獎項。

其中一等獎一位,二等獎兩位,三等獎五位……

競賽為期一週,最後除了一等獎空缺,其他等級的獎項全都有人斬獲。

靠著這些工人貢獻的技術,軋鋼廠的產能有了提升。

二月底,也就是距離古秘書回到軋鋼廠還剩下大概半個月的時候,拖了許久的養豬場專案終於決定上馬。

養豬場屬於臨時組建出的部門,目前試執行階段,招來的也都是臨時工。

養豬場的人和豬都得有人管理,經廠裡研究後,決定由張沈飛擔任養豬場主任,全權負責養豬場的事宜。

聽到這個訊息,張沈飛微微一怔:“我來當主任?”

“沒錯兒,廠裡上回討論過,大家都覺得養豬場一直是你負責調研和考察的,這個專案交到你的手上,再合適不過。”楊廠長說道,“當然,你還有廠辦這邊的事情要做,所以那邊只能是兼職。

回頭你自己挑幾個有能力靠得住的人,幫你分擔一部分養豬場那邊的工作。”

張沈飛本來心中萬分的不樂意,畢竟肩上擔子越多,責任就越重。

新成立的部門事情雜亂,事事親力親為非累死不可。

但是聽到領導都說了能讓別人分擔,這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小張啊,楊柏立天天閒著沒事兒,讓他跟你去養豬場歷練一番。”楊廠長又說道。

張沈飛心中暗道到底是親叔侄,甚麼時候都想著給自個兒的侄子刷經驗。

但表面上,卻是笑著說道,領導英明,養豬場新成立,確實是需要楊柏立同志這樣的人才過來。

離開廠長辦公室之後,張沈飛便拉著楊柏立去了食堂。

“甚麼??讓我跟你一起去餵豬???”聽到張沈飛的話,傻柱不可置通道。

“吵吵甚麼呢??誰說讓你養豬了?我也不養豬!!”張沈飛白了他一眼,“我是說等養豬場建成後,由你當顧問,負責豬食的統籌安排和其他的一些專業事宜。”

他當然不是真的要讓傻柱養豬,畢竟那豬一天三頓飯,得有專人餵養,傻柱每天掄大勺也沒時間。

再說了,即便是有時間也不能讓他喂。

一個廚子,白天喂人,晚上餵豬,一手打飯勺,一手豬食瓢,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這廠裡的工人們也不能答應啊!!!

甚麼統籌?甚麼顧問???

傻柱聽的迷糊:“所以大飛哥你到底要讓我幹甚麼???”

張沈飛嘆了口氣:“顧問就是養豬場規劃時期,讓你負責研究怎麼建豬圈。豬食槽。等養豬場建成後,你去負責買小豬。

再然後,就是每天餵豬的泔水,你要負責照看好,不要讓它少了,也不能讓人往裡頭亂扔東西。還有食堂的爛菜葉子甚麼的,也都要讓人處理好。”

傻柱雖然軸,但幹活認真負責。養豬最怕的是豬生病,有句話叫病從口入。再加上怕那些之前的農戶搗亂,所以張沈飛覺得找傻柱幹活還是很有必要的。

“哦,那就是看泔水的唄。”傻柱恍然大悟,“給工資不???”

張沈飛板著臉:“不給,但每個月有兩塊錢補助。”

“得,這就不少了。”不就看個泔水嗎?以前他就老看,還一毛錢沒有。

得,跟傻柱說完之後,張沈飛便去了養豬場的臨時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但現在裡頭空無一人。

廠裡只說專案上馬,接下來還要找工人建豬圈,建立配套的設施,還有抓小豬,總之,都是事兒。

不過還好,這些事情雖然瑣碎,但都可以找人搞定,不需要自己負責。

豬圈蓋到一半兒的時候,發生了一場意外。

那就是,古秘書為期三個月的學習結束了,不知道為甚麼沒升遷,又回到了軋鋼廠。

古秘書的回歸,彷彿一顆小石子兒,在軋鋼廠這個湖泊裡激起了千層浪花。

不管是車間還是廠辦,宣傳科,工會,甚至是以花姐為首的看瓜天團……全都鉚足了勁兒等著看張沈飛接下來何去何從。

相對於那些看客們的激動萬分,當事人張沈飛卻顯得淡定的不像話。

他每天還是正常的坐著許大茂的車上班,下班。

到了廠子裡,還是每天盡心盡力地完成楊廠長指派的任務,同時每天兩趟的跑養豬場,檢視工程的進度。

就這樣一直過了三天。

都說有點水,馬上跳時間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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