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景爸:這癟犢子,聰明勁兒全用老子身上了.
“魏晉,你讓我很失望”
東山墅的書房內,景爸抽完一支菸,語氣沉重。
對於魏晉的花心,無論是景爸還是景媽,其實都早有心理準備。
畢竟在娛樂圈這個泥潭裡,像魏晉這樣白手起家、身家億萬、才華橫溢、顏值出眾的人,免不了招蜂引蝶。
之所以這些年對於魏晉的花邊新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不是自家女兒陷得太深。
而且有一說一,魏晉對景恬是真沒的說。
可是這些,都不是這小子可以肆無忌憚,在外面花天酒地,乃至搞出“人命”的理由!
“說話啊,你不是挺能說的嗎?把恬恬哄得團團轉,還幫著一起隱瞞,你是給她下了甚麼蠱?啊!”
說起這事兒,景爸就更來氣了,自家疼了二十多年的小棉襖,在面對魏晉的事情上,居然就直接漏風了。
之前在老家,死活不同意分手。
否則以他的脾氣,哪裡會來和魏晉這小癟犢子見面?早就棒打鴛鴦了,誰的交情都不好使!
“叔叔,這個真沒有,我和恬恬是真愛,請您相信,我絕對不會辜負她的”
魏晉趕緊表態,但景爸並不買賬,“我怎麼相信你?你都和別的女人生孩子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始亂終棄?我只想要一個答案,你究竟給不給?”
“.”
魏晉看向景爸,而後者也直視著他,等待著答案。
就在景爸有些煩躁的時候,魏晉開口了:“叔叔,您覺得結婚之後,就會幸福嗎?”
此話一出,換景爸沉默了。
捫心自問,他這些年來的婚姻並不幸福,夫妻之間爭吵不斷,矛盾重重。
若非為了家族名譽和景恬的成長,或許早就離婚了。
可這,也不是魏晉拿捏的理由。
只見景爸又拿出一支菸,施施然點燃之後,深吸一口,反駁的話語,也隨著煙霧一同吐出。
“你剛才不是說,你和恬恬是真愛嗎?難不成結婚了,你就會欺負她?”
“當然不會,我只是想告訴您,結婚並不等於幸福。至於您所擔心的始亂終棄,結婚後拋妻棄子的案例,還少嗎?”
“.”
景爸得承認,魏晉的邏輯沒甚麼毛病,但老一輩的對於【名分】二字,相當看重,並不是那麼容易被說服的。
“說來說去,你不就是不想負責?”
“叔叔,我剛才已經說了,不結婚,不是不負責。”
“不結婚,就是不負責。我甚至都沒有讓你和那幾個女人斷乾淨,你不要得寸進尺!”
景爸的語氣中已經帶著不善,但身為人父的魏晉十分理解這種心情。
想象一下,未來嘟嘟遇到一個渣男,談了好幾年,一顆心就掛著這渣男身上。
可轉頭,這渣男和別的女人孩子都有了,還不願意結婚,他魏某人早就打爆對方狗頭了。
這麼一想,景爸還算是個斯文人,沒掀桌子打人不說,到現在都沒罵人。
但理解歸理解,魏晉可不會改變初衷,任由景爸如何暴怒,就是不鬆口,後者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而這時候,書房門開,景恬和景媽進來了。
“爸,您怎麼了?有事好好說啊。”
“我和他沒甚麼可說的。”
景爸不看到景恬沒事,一看到就更氣了:“恬恬,你跟我回去,不混娛樂圈了。以你的條件,我還不信嫁不出去了,哼!”
“爸”
“老東西,你發甚麼瘋,不是說了好好談嗎?”
景恬面對生氣的父親也頭疼,丈母孃就沒這個壓力了,上來就把景爸拽到一邊,低聲數落。
“咱們來幹甚麼來了?回家?女兒要死要活怎麼辦?”
景爸臉色難看:“還不是你慣的?你是不知道這小子說的話多氣人”
景爸和景媽這邊說話,景恬也湊到了魏晉身邊,掐了他一下。
“哥哥,你氣我爸幹啥?他高血壓犯了怎麼辦?”
當著眾人,她肯定要幫魏晉遮掩幾句,但要是私下裡,也不能看著老爹受自家男人的氣。
“恬恬,我哪有?”
魏晉苦笑一聲,簡單的把剛才的事說了一下。
景恬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心疼的替魏晉揉了揉剛才掐的地方,隨後又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樣?面對我爸,你的口才不靈了吧?”
“.”
魏晉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這姑娘在樂個甚麼。
“你那邊怎麼樣?”
和景爸聊之前,魏晉已經給了景恬一份資料,將說服景媽的工作交給了她,因為有些話他其實不方便說。
“放心吧,我媽已經說通了,她是站在我們倆這邊的。”
景恬自信滿滿,那份資料確實能解決不少的問題。
果不其然,魏晉默默觀察那邊景爸和景媽的交談,景爸臉上還帶有憤怒,但景媽卻臉色如常,而是不斷勸解。
雖然離的有點遠,兩人聲音又輕,但魏晉也能零零散散聽到一些隻言片語。
“.我們家缺他那三瓜兩棗?你這是賣女兒!”
“甚麼叫賣女兒?這又不是現金,是股份!也是那小子的誠意!”
景媽糾正道,然後語重心長勸道:“老景,咱來這一趟,不就是為了女兒的幸福嗎?
現在,魏晉給的這份保障已經很有誠意了,他就是為了他的事業,也不可能拋棄咱女兒的,你還犟甚麼?”
提起這事兒,景媽也不得不佩服魏晉的魄力。
魏晉的具體資產,景媽並不清楚,但35%的山河傳媒股份,至少實打實的價值200-300億。
而最關鍵的是,這是魏晉一手建造起來的娛樂帝國,他願意給出35%的股份,那就表示百分百信任恬恬。
否則,一旦景恬鬧點甚麼么蛾子,那可就有的魏晉頭疼了。
當然,魏晉的算盤也打的很好,以景恬對他死心塌地的樣子,估計股份拿手裡也是擺設。
但這個態度,確實值得肯定!
又有多少合法夫妻,能做到百分百的信任呢?
“可是來之前咱不是說要逼著這小子結婚嗎?這樣才名正言順,即便魏晉不和那幾個女人斷乾淨,恬恬也不會受欺負,更不會被人指指點點。”
“結婚?結婚就不受欺負了?我跟你這些年受氣少了?”
景媽這話直接堵得景爸啞口無言,隨後又語氣放緩。
“至於說指指點點?你不就是擔心沒有那一紙證明,影響你景家的聲譽嗎?恬恬說了,那小子同意在國外秘密登記.”
“真的?”“.但不會報送到大使館和民政部。”
景爸臉色一垮,特麼白高興了。
“那有屁用,半點法律效應和約束力都沒有.”
“怎麼沒用?恬恬的職業擺在這裡,本來就不可能大張旗鼓。現在對內對外不都有個交代了嗎?只要咱們自己不說,誰又知道呢?”
“.”
這話好有道理,景爸居然無言以對。
雖然是自欺欺人,但明面上確實可以糊弄過去,誰也挑不出毛病。
景爸替閨女打抱不平,爭取保障的想法是真,但更多的確實是在考慮顏面問題。
景家的女兒,無名無分的跟著別人,他丟不起那人。
現在有了個臺階下,啥都不用幹,讓魏晉喊他一聲爸,餘下的解釋權,不都在他自己手裡嗎?
嘴上抹油,只要自己不說,誰知道是啃的肘子,還是雞屁股?
!
“這小子該不會已經在國外登記過了吧?”
景爸的神情有些緩和,但想到了一種可能,提出質疑,景媽顯然也問過了。
“沒有,恬恬和我說了,也就是照顧老景家的面子和他大伯的關係,魏晉才提出的這個方案。”
這也是景媽幫魏晉說話的一個點,如果魏晉和別人已經提前這樣操作過了,萬一有一天爆出來,那自家女兒可就是第三者了,她說甚麼也不會同意的。
“你相信他?”
“相信。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用這招的。你想想,要是被那倆女的把證明曬出來了,他豈不是坐蠟?”
“那他就不怕咱們?”
景媽搖搖頭:“老景,咱們家又不缺錢,你小叔還和他大伯有數十年的交情,犯得著逼他上絕路嗎?”
景爸一怔,想起剛才魏晉在他面前打死不願意結婚的態度,緩緩點頭,隨後又暗罵一聲。
“這小癟犢子,聰明勁兒全用老子身上了.”
景媽語氣幽幽:“你想當他老子,怕是還得等幾年呢”
景爸:“.”
2月的京城,迎來了第一場雪,結束了將近三個月的無雨季節。
窗外,雪花飄飄,寒風凜冽;屋內,卻是春光燦爛,熱情似火。
老實說,景恬是真的沒有想到,魏晉會做到這一步。
即便那紙證明,沒有法律效應,也算是打破了此前“不結婚”的魔咒。
而這是曾梨和大美圓,哪怕生下孩子之後,都不曾有過的待遇。
在魏晉心裡,孰輕孰重,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
是以景恬今天的興致極其的高昂,幾乎全程自動。
這也導致,幾番雲雨之後,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慵懶的躺在魏晉懷裡,神遊天外。
好半晌後,她發現了一個自己此前疏忽的問題,有些疑惑。
“哥哥,你為甚麼不直接和我爸交底,非要和他頂牛呢?”
魏晉將膚如凝脂的富貴花往懷中緊了緊,解釋道:“恬恬,不這樣做,你爸哪會同意啊”
魯迅曾經說過: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
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和景爸的談判同樣如此,只有在一開始咬死了不結婚,後續做出微弱讓步的時候,才有可能打動他。
而之所以讓景媽來充當這個“和事老”,則是因為那份沒有法律效應的證明檔案,對於景爸來說,更像是遮羞布。
自己給他裹上,和丈母孃去裹,那種感官是不一樣的。
試想一下,魏晉要是當面提出,老丈人指定感覺受到了侮辱。
合著我的女兒,就只配你拿這東西來打發?施捨誰呢?
但換了景媽來,那就不一樣了。
畢竟不管他們夫妻二人關係如何,但在景恬的問題上,立場是天然一致的。
換句話來說,由景媽來說服景爸,後者不存在對抗心理,先天就有著優勢。
景恬接著問道:“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媽會同意呢?”
“恬恬,我當然也不敢確定,只能說盡最大的努力吧.”
魏晉很早以前就意識到,幾位夫人當中,恬恬家裡是最難搞定的,當然做過一些功課。
景爸這個人怎麼說呢,典型的家族二代,但沒甚麼能力,哪怕依靠家族人脈,也只是在商業上有一點點成績。
但偏偏這樣的景爸,又十分在意顏面,許多時候能做出“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
而景媽不一樣,嫁入景家之後,雖說衣食無憂,但其實並不是那麼幸福,也見過不少的齷齪。
將心比心,她對於婚姻未見得有信心,也更能理解魏晉。
與其非要逼得魏晉低頭,乃至有可能“拆散”這段姻緣,雞飛蛋打,還不如接受這份“好意”。
當然,如果到這一步,都還不能打動景爸景媽的話,魏晉就只能考慮悄咪咪讓老丈人和丈母孃升級做姥姥姥爺了。
現在看來,這一招還是很好使的,這也讓魏晉無比感謝當初劉天王給的靈感。
不過之後,其他幾位娘娘也得一碗水端平才是。
“哥哥,你這心眼兒可真多啊,我該不會被你騙了吧?”
“怎麼可能?我對你只有真心。”
魏晉點了點女孩兒的瓊鼻,表露心跡,“而且,我之所以敢耍這些小心眼,還不都是你給我的底氣?”
“嗯?這跟我有甚麼關係?”景恬滿頭問號。
“要是沒有你堅定的支援我,叔叔阿姨又怎麼會被我說服呢?”
說到這裡,魏晉捧起女孩兒俏臉,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真誠道:“謝謝你,恬恬。謝謝你的寬容。”
“哼哼,你知道就好,以後可不能欺負我”
景恬昂著頭,語氣帶著些許傲嬌。
“啊這.我可沒法答應你。”
“嗯?”景恬滿頭問號。
在女孩兒疑惑的表情中,魏晉握著她完美的水滴形,湊在她耳邊低語道:“恬恬,因為我現在就想欺負你”
話畢,不待女孩兒回應,魏晉低頭噙住了那誘人的紅唇,並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今夜,窗外的風雪更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