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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第806章 冥冥中的安排,是命

2025-02-19 作者:她說彩禮一百萬

真正的強者,想要永遠不敗,不僅需要保證自己的修行四大關隘沒有弱點。還需要做到一分力,打出十分力的效果來。

以點破面,以針鑿石等等!

那需要千錘百煉,極盡昇華以後的巔峰戰鬥,才能累積出來的戰鬥本能!

這是一種可怕的戰鬥直覺,是百戰不殆的戰鬥經驗。

非常嚇人!

正常修士若不經過生與死的磨礪,不常在死亡邊緣中徘徊,幾乎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

所以,以當下的情況來看,若他們親自上場的話,想擊敗這十幾位同境界的修士不難。

且方法有很多,大威力神通,頂級靈寶,禁忌之物等等。

但要想在短時間內擊殺十幾位煉虛境修士,這卻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因為這是真正的修士,每一個都是修行了一千多年,甚至兩千年的老輩人物。

即使他們的天資平庸,但多年時間過去了,再平庸的人物,也會有成為大能之士的那一天。

再是難以修習的神通道法,經過這麼多年的參悟,多少都會有點兒屬於自己的心得。

畢竟人老成精,不是一個笑話,乃是真實!

儘管如此,當那位紅衫青年一出現,卻仍舊在極短的時間內,擊敗了那麼多人。

這個年輕人的強大,可想而知!

不愧是萬萬裡挑一的天機殿成員,縱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為同境界中的絕世強者!

在這一點上,即便是同為五行宗的弟子,都不得不承認這一觀點。

因為普通修士和天機殿成員,本就是走的兩條不同的路!

“寧景山,一兩百年不見,你的本事見漲啊!”

“若是在以前,你可沒有這麼強!”

錦袍大漢的目光深邃,眼睛中充斥著璀璨神輝,自有一股攝人的氣息綻放。

隱隱間,他的記憶有所浮現,想起這位族裡後輩的一些傳聞。

都是一些不好的東西。

“族兄過譽了!”

“兩百多年的那一次宗老會上,若不是族兄說的那句話,恐怕也不會早就今日的我”

“這種‘恩情’,景山可一直銘記在心呢”

當那種恐怖的波動停歇,無數的血色符文從血色蓮花當中四散而開,一道邪魅到極致的身影又再次出現。

但是話音剛落,寧景山的語氣便再次一轉:

“可人情歸人情,宗門法度是宗門法度,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景山今日,恐怕要在此大開殺戒了!”

錦袍大漢的袖袍錚錚而響,風聲很大,聲音卻很渾厚:“你想要屠戮自己的族人?”

“不不不,族兄誤會了!”

“早在兩百多年前,寧家的寧景山就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族兄面前的,則是五行宗,天機殿,魍魎部的寧景山!”

“所以今日,只有任務,沒有過往恩怨!”

紅衫青年的目光幽幽,瞳孔中滿是血色,如深淵之鬼,氣質凌厲而攝人。

“所以,你這是在蓄意報復?”錦袍大漢沉聲道。

寧景山不置可否,也沒有否認,畢竟這個任務就是他自己調查,然後自己追蹤,自己執行。

自然一切都要遵循他的意思。

“聽說族兄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觸碰到了中三境的極限,不知現在破境了沒?”

寧景山的眼中滿是戰意,與殺意交織在一起,流動出來的氣息讓很多人忌憚,感到恐懼。

“哦,看來你是對我有想法?”

錦袍大漢漠然,眸子中的神華開始閃耀,有股龐大的力量在甦醒,非常驚人。

“不不不”

紅衫青年搖搖頭,嘴角的邪魅笑容變得更詭異了。

“我是想宰了族兄你啊!”

“寧景山你找死!”

錦袍大漢爆喝,聲勢如雷,催動禁忌法門,一上來就直接強勢爆發。

他的嘴唇輕啟,好似神明的低語,不斷有玄奧的符文衝出,密密麻麻的,四面八方皆有。

一種無形的波動開始凝聚,如暴風雨前的寧靜,雷暴聲未起,閃電卻佈滿天穹,照亮十方大地。

錦袍大漢懸於半空中,額前迸出一團赤黃色的輝光,一尊三足巨鼎幻化而出,不停旋轉的同時,又從天際鎮壓而下。

‘嗡嗡’的聲音震耳,古色古香的大鼎中飛出無數的符文,那些符號在這座大鼎的加持下,幾乎將虛空給擊了個對穿。

放眼一看,整個世界都變得千瘡百孔,虛無亂流激射。

這一刻,恍若這片區域就是一處域外星空,沒有生靈,也沒有聲音與光線。

萬物皆寂!

“族兄.不.”

“若是從年齡上講,我應該稱呼你為曾曾曾祖父對吧?”

“用我們魍魎部的說法,你這屬於老一輩人物了,也不再年輕。”

“畢竟現在的時代變了,修行界都是以修為的高低來論輩份,不孝子弟寧景山,現如今已經趕上了您老人家當前的境界”

“所以啊,族兄,時代變了!”

“咱們家族裡的那一套禁忌絕學,放在整個五行宗山門來說,估計連末流都算不上.”

“你高估了老祖,或者說,你是太看得起咱們的那位老祖了。”

“在修行一道上,他或許有所成就,乃是一位渡劫境大能!”

“但論到教導弟子,族人,他老人家在這方面的水準,著實低的有些驚人。”

“如族兄這樣的天才,居然到現在都沒有跨過那道門檻兒.”

“可悲,可嘆”

“要知道,我拜入了五行宗,還加入了那一殿堂,但認真來說,以我這樣的天賦資質,在整個殿堂當中,可能連前一千位都排不進去.”

紅衫青年幽幽開口,想到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以及這些苦難修行的背後經歷,情緒不免變得有些沉重。

還好,今日終於可以全部做一個了結。

寧景山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在修行的過程中,儘管先天的資質決定了自身的根腳,以及未來的命運。

但一個好的起點,卻又顯得尤為重要。

老實說,光是從最初的修行起點來看,一位渡劫境老祖所在的家族,培養出來的族人弟子,絕對可以強過九成九以上的真靈界修士。

因為這種修行世家的強,乃是一種全方位的強!

無論是法則寶術,法器符籙,還是修行功法,靈物資源等等,都是不缺的。

但修行勢力永遠是一個綜合性的東西!

若是放在整個人族勢力來進行對比,以拜月島當前的底蘊來看,絕不會輸給一家中型宗門,甚至還會隱隱超出。

但這樣的家族底蘊,放在五行宗這類從上古就傳承下來的勢力面前,還遠遠上不得檯面。

因此,別看錦袍大漢只有七百多歲的年紀,但他卻是拜月島近千年來,最優秀的寧家族人!

沒有之一!

這是寧家最近幾代人,全都認同的事情。

並且,算算時間,這位寧家的天才,極有可能在近兩三百年內突破到尊者境。

如此一來,一位不到一千歲的合體境大能,放在任何一地,都足以自傲稱尊!

屬於絕對的天之驕子般的強大人物!

這也是寧家強大自身,且後繼有人的最真實表現!

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一點放在哪裡都適用。

曾經高高在上的家族天驕,威震了寧家幾代人的少族長,等寧景山現在再回過頭來看,卻是那麼的可笑。

“族兄,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很大,萬星海外面是無盡海,聽說在無盡海的盡頭,還有虛無海的存在。”

“窩在小小的拜月島內,族兄你是很難有所成長的。”

“接下來,就讓族兄見識一下,我歷經兩百多載歲月培育出來的血獄之花吧”

寧景山一襲紅衣,站在虛無中隨風而動,他那張妖異且邪魅的面容,此時卻滿是緬懷。

還記得他當初離開拜月島的時候,猶如一個喪家之犬,眼神中充滿了對實力的渴望。

對面的人,在那時的他眼裡,絕對是一個不輸於神明般的強大人物。

高懸星空,閃耀整個世界。

可當寧景山經歷過無數次血與死的磨鍊以後,再回過頭看這一切,原先的天之驕子,卻是那樣的近在咫尺!

甚麼高不可攀,原來都是笑話!

寧景山輕輕搖頭,把腦海中的紛亂思緒扔掉,整個人的氣勢都攀升了起來。

下一刻,他的身軀開始發光,那種妖異且詭譎的血色光華,再次熾盛奪目,低低的未知存在呢喃聲響起。

巨大的血色蓮花劇烈震動,那些血色符文綿延成片,漸漸有了真實化,凝聚成了實體。

似乎要把那尊大鼎給淹沒。

剎那間,一股晦暗的汙穢之氣蔓延開來,旁人觀之,都會變得心神難安,露出噁心,嘔吐狀!

錦袍大漢陡然變色,這個族人的神通威能不算特別強,應該可以擋得住。

唯獨那股法則氣息很詭異,他接觸的久了,神魂居然出現了一種昏昏欲睡感。

彷彿他們不是在竭力碰撞,而是在談經論道,進而沉浸在這種論道當中。

“你的時代該落幕了,族兄”

寧景山輕語,雙手快速揮舞,血色咒法顯現的更為無形。

他的身軀也與血色蓮花融合在一起,欲吞噬法則大鼎,湮滅一切外在氣機。

‘轟!’

血色的蓮花紮根於虛無,如一朵域外生靈,在此吐納呼吸,吞吸萬物,如一個真實的生命。

它與那山嶽般的巨鼎進行無數次碰撞轟擊,各種深邃符號浮現,恍若恆星大爆炸。

威勢無窮!

最終,還是血色的神華勝過了一切,道光糾纏,詛咒的法則氣機超越凡俗!

那股天地澎湃,海水捲動,空間隆隆而鳴的聲響,俱皆消散。

待得所有的聲勢斂去,一道皚皚血衣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的眼眸邪魅而冷漠,殺意熾盛到了頂點。

“族兄,你敗了!”

“哈哈哈是啊我敗了.”

“我居然敗了”

此時的錦袍大漢披頭散髮,身上滿是血跡斑斑,瞳孔蒼白無神,癱倒在地。

他在拜月島內稱尊了七百餘年,如今卻被一紅衣小兒給擊敗.

這樣的落差太大,他難以接受。

“沒想到五行仙宗內有這樣的禁法,是我孤陋寡聞了,只恨當初啊!”

這一刻,錦袍大漢滿是悔恨,當初的他只要堅持,就一定能拜入五行仙宗。

可他狂傲自大啊!

認為不靠那個宗門,只在拜月島內,也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但是現在看來,這是何等的可笑之言?

他活生生把自己的未來給毀了。

如今再次想來,這是何等的可悲?

“我直到現在才醒悟過來,你的命確實比我好多了,這就是命啊”

錦袍大漢低喃,雙眼無神,滿是空洞。

他在想,若是自己曾經也拜入了五行仙宗,那又該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命?”

“甚麼命?”

“你覺得我的命好嗎?”

原本冷漠看之的紅衫青年聽到這話,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宣洩自己心中的憤怒情緒。

他冷然咆哮道:“我還未出生,我的父親便拋棄了我。”

“五歲時,差點兒被人扔進海里溺死。”

“九歲,我以父親的血脈回到拜月島上,誰知父親卻死了。”

“母親也在這一年改嫁,她也不要我了”

“寧家的宗老咒罵我,說我天生不祥,咒死了我的父親,於是不給我修行法,甚至連吃的都不給我。”

“十五歲,我親弟弟來了,他是天生靈體,乃是真正的修道天才。”

“可他卻以血脈為陣,把我困在荒島上十天十夜,差點兒就被活活渴死.”

“二十歲,我無意間撿到了一本基礎吐納法,結果卻被族老認為我是在偷學修行法,直接將我體內的經脈震斷,並扔進了海里”

“可惜我大難不死,又熬了過來。”

“四十歲,我修行有成,擊殺了那幾位族老。”

“從此被寧家視為叛逆,並把我捉了起來,準備削我血肉,抽我筋,剝我骨.”

“我記得,那一次還是族兄偶然路過,然後心生垂憐,改為震散靈根資質,將我逐出寧家。”

“我這才得以保全殘身”

隨著寧景山的不斷講述,外面的群修全都詫異的望向了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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