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了觀眾們會配合他們的行為,假裝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這個說法在經過江遠分析之後,讓派蒙很是相信。
但達爾克這會兒又說打賭,賭的是觀眾們會懷疑他們的身份。
這明擺著是前後矛盾了啊!
派蒙再三確認:“你真的沒有說錯嗎?你要賭他們會懷疑我們的身份?”
“對!”達爾克表現出的態度很堅定。
派蒙的好奇心更勝:“那賭注是甚麼?”
“你想要甚麼賭注?”達爾克反問。
“唔……”派蒙想了一下,“讓你一天、不,一個星期不說話?”
達爾克露出為難的表情:“這個賭注,有些過了吧?”
他一為難,派蒙就得意了起來。
“就這個賭注,你不是要打賭嗎?說吧,你同意嗎?”
江遠欲言又止。
派蒙是忘了達爾克的性格了吧,這人會隨便定下一個必定會輸的賭嗎?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打這個賭了?”達爾克緩緩露出笑容。
“對!”派蒙叉腰,“我就賭觀眾們不會懷疑我們的身份!”
她說話速度很快,沒有給江遠勸說的機會——雖然江遠本來就沒打算勸她。
達爾克就算是逗她,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好啊,”達爾克笑眯眯點頭,“那你輸了,我要你一天、不,一個星期不吃江遠和雷錘做的飯。”
他學著派蒙剛才說話的語氣說出賭注。
“這……”派蒙遲疑了。
“哎呀,說話算話的派蒙大人不會反悔吧?”
“等下,”江遠試圖出聲讓派蒙冷靜一點,“你們打賭歸打賭,別帶上我和雷錘啊!”
可惜的是,他的話並沒有成功的提醒派蒙。
“誰會反悔啊,賭就賭!”
大眼睛一眨,派蒙果斷答應了。.
“……”
江遠無聲嘆氣。
幫不了,根本幫不了。
算了,他揹包裡也不是沒有其他東西吃,一個星期吃不到他和雷錘做的飯,不代表派蒙要餓著。
於是,一個賭約就這麼決定下來。
但具體細節其實還沒說明
:
白。
“直接讓小白眼開個直播間,我們選幾個人去當參賽者不就行了?”派蒙指了指直播間畫面。
“那多沒意思啊,”達爾克的看法不同,“這不是有現成的機會嗎?”
他讓眾人看看安德烈的直播間畫面。
“你怎麼想的?”江遠問。
“要去一起去,我們直接去那個世界,就說也是意外進入那個世界的參賽者,怎麼樣?”
“我們都要去嗎?”派蒙抬眼看了一圈。
“當然,這種事情,大家一起去最有意思了!”
德里克等人不參與賭約,身為圍觀者,他們也覺得可行。
“那就這麼做吧。”
派蒙想了想,同意了。
……
安德烈孤身一人行走在森林中。
高大的樹木形成了陰影,讓他所處的地方顯得有些陰暗。
他神態平靜,羽翼安分地收攏在身後。
看似有些漫不經心,實則發生任何事情都能夠迅速應對。
觀眾們看起來比他更加緊張。
“總覺得周圍隱藏著甚麼東西。”
“剛解決了那群怪東西忽然到了這裡,肯定有問題啊!”
“想想江……江小遠遇到的第一個特殊秘境,這個世界不會也要出現那麼個大怪物吧?”
“感覺有可能。”
“反正都和魔氣有關,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確實。”
“這個森林到底有多大啊,會是幻境嗎?”
“……”
安德烈偶爾會掃一眼直播間的彈幕。
但他身處於這樣的環境,整個人一直保持著警惕,不會回覆觀眾們的話。
直到他忽然看到彈幕發表了和當下沒有任何關係,對讓人極其意外的內容。
“啊!兄弟們,你們猜我看到了甚麼?”
“只有兄弟沒有姐妹?”
“兄弟姐妹們,你們猜我看到了甚麼?”
“看在你老實改口的份上,配合你一下——你看到了甚麼?”
“你們自己看看參賽者直播間的數量就知道了。”
“剛好我還有一個裝置,讓我看看……!!!”
“咋了咋了?”
“我就一個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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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退出去看看。”
“我也……”
“直播間數量是不是多了?靈異事件?”
“去看看多出來的那幾個直播間,你們會更震驚?”
“真的假的?”
“真的。”
“……”
安德烈升起了好奇心。
他能和直播間對話,卻不能自己去看直播,只能增加了在彈幕上的注意力。
直到有彈幕不再謎語,說出了具體內容。
“不是,江哥他們是不隱藏了啊,帶著他們的朋友們偽裝都不做,就說他們是參賽者?”
“這麼說就算了,走一塊還得說他們是剛認識,有些過分了啊?”
“等下,他們是不是說,他們是意外找到了特殊秘境?”
“他們的背景好像挺熟悉的樣子,和這個直播間的挺像啊?”
“不是吧……”
“啊?幹啥呢這是?”
“好嘛,熟悉的身影在‘參賽者江遠’的直播間畫面裡出現了。”
“……”
安德烈腳步一頓。
他看到自己正前方,有數道或高或矮,或腳踏實地或飛在空中的身影出現了。
他們走近了。
“咦?遇到了新的參賽者!”語氣其實並沒有特別喜悅的稚嫩小女孩聲音響起,“對了,你是參賽者吧?”
會飛的小身影率先飛了過來。
哪怕沒有直播間彈幕的提醒,這個地方再黑暗一點讓人看不出身影,安德烈也不至於認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派蒙。”
安德烈透過彈幕知道了江遠和派蒙前幾日那偽裝並不好的行為。
現在,輪到我了?他想。
甚至偽裝都不偽裝一下,難怪彈幕都有些無語。
“欸?你認識我?”
派蒙往後一縮,有些驚訝的樣子。
“……”安德烈默默看向她身後的幾人。
江遠先是對他攤了攤手,隨後勉強維持了一下比上次還敷衍的人設:“畢竟我們都是參賽者,他認識我們也是應該的,你不就認識我們嗎?”
“啊……”派蒙撓撓頭,“對哈。”
安德烈不知道他們這是搞的哪一齣,更沒想好怎麼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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