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甚麼證據嗎?”
被揍時身上的劇痛本來散去了許多。
聽到懷特淡淡的詢問,此人只覺得身上的疼痛感又回到了身體上。
“我……”
他遲疑著,不知道該說甚麼。
證據這種東西,他哪裡有?
如果是早聽說旁邊的試煉者性格熱情,喜歡幫助一些弱勢試煉者,實力又很強的,想借助他的力量教訓一下江遠等人。
他不好使的腦子卻沒有讓他想到,性格熱情不代表別人說甚麼都聽。
此人或許在心裡暗暗的咒罵著些甚麼了,表面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按理說,他這個反應,已經讓人能看出來他的心虛了。
但旁邊公認性情友好的試煉者並不打算演戲只演到一半。
他大大咧咧拍了一下此人的肩膀,寬大的手掌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放心,不用害怕,他們會報復。”
“只要你拿出足夠的證據,我會幫你教訓他們的。”
他這話聽起來熱情極了,聽在“被冤枉的”江遠等人,無疑是火上澆油。
懷特走上前一步,逼視借刀殺人失敗的試煉者,不怒反笑。
“你說說看?”
他語氣中的笑意加重了對方身體上的顫抖。
“說啊,有我在呢。”身旁是鼓勵的聲音。
周圍相信了他謊言的人投來疑惑的目光。
試煉者只覺得身上壓力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了。
“對不起!”
“欸?”肩膀上的手一頓,鼓勵的聲音變得低沉,“你這是甚麼意思?”
“對不起,是我說了謊!但他們無緣無故……噗!”
似曾相識的一拳砸在了還想狡辯的試煉者身上。
在他坦白他在說謊的情況下,沒人會對他伸出援手。
他們沉默地看著懷特又把人揍了一頓,
那試煉者掙扎著在地上挪動了一下,身上多出一層屏障擋在了身前,擋住了懷特的一拳。
他微微鬆了口氣,身上散發出一層淺淺的光芒。
“是離開這層的道具。”伯恩斯一眼看出來他用了甚麼。.
試煉者猛地抬頭看了一眼伯恩斯,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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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明顯是在記仇。
這種人就跟蒼蠅一樣,一時解決不掉的話,時不時會煩人。
江遠剛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淨化能力,能否阻止道具的使用,就見一個拳頭嘭的一下砸到了屏障上。
“咔嚓”一聲脆響,屏障裂開了。
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男人掛著一開始臉上友好的笑容,蹲在了他身前。
“不好意思啊!”
“都說我樂於助人,但那些說我樂於助人的試煉者都忘了說明另外一個情況。”
“那就是,我還挺討厭被別人欺騙的。”
……
能在兩個健壯男人的混合雙打之下留一條性命,不是該試煉者皮糙肉厚。
是二人手下留了情。
懷特被男人阻止。
後者面上不忍:“我們還是留在一條性命吧!”
隱約知道他部分本性的懷特不認為他是真的要阻止,只以為他是要維持一下自己的人設。
沒想到再次出手又被攔下。
“你真的要攔我?”
懷特看著男人堅決的目光,皺起了眉。
“每個試煉者都很重要。”男人話中意有所指,“以後說不定會幫到忙。”
“哪怕是他?”德里克拎起倒地的試煉者。
說是留一條小命,就是留一條小命。
這人再多挨一下就沒了。
“哪怕是他。”男人重重點頭。
獸人被精靈評價為莽撞的性格在此時展現出來。
“我管他有沒有用!”利亞姆嗤笑一聲,掄起拳頭就要錘過去。
卻被一根藤蔓限制住了手腳。
“精靈?”利亞姆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出手的科爾丁表情平靜地看著男人:“能說明白一點嗎?”
男人嘆了口氣。
“試煉者的存在能夠有效抑制高層的黑暗能量,他們越多越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試煉者露出驚訝的表情。
比起早就知道這個資訊,更像是根本沒有聽到他說話。
伯恩斯忽然開口:“這個資訊已經不是絕對的了。”
男人看向伯恩斯就要反駁:“你怎麼知道……等等,你是?”
“我是斯塔曾經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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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伯恩斯前隊友,擁有預言能力的少女。
這個名字由伯恩斯說出來,需要江遠思考一下,才能想起來。
男人卻如同聽到了很重要的資訊,表情或憂或喜,等了一陣子才收斂起來,認真注視著伯恩斯:“你是說真的?有甚麼證據嗎?”
“證據就在這裡。”
伯恩斯抬手,示意他看向江遠。
江遠本人不能說是早有預料吧,對這種疑似救世主的角色,也算是接受迅速,適應良好。
“沒錯,正是在下。”
“他?抱歉,實在是事關重大,可以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嗎?”男人禮貌請求。
“用你那個淨化能力,給他感受一下。”伯恩斯對江遠道。
江遠心中冒出果然如此的想法。
“對哪裡?直接用到他身上嗎?”
伯恩斯沒回復,回覆江遠的是等他展示能力的男人:“用在我身上吧,我做好準備了。”
“好。”
看伯恩斯的態度,可知男人大機率是友方人。
江遠隨便往男人身上送了一小團淨化能量。
剛好男人體記憶體在一點魔氣。
為了讓男人準確感受淨化能量的效果,江遠控制著淨化能量稍稍淨化掉了一點男人本身的能量。
“竟然是這種能力!”男人神色熱切,“他說的果然沒錯,你會改變這個世界!”
“謝謝,我也這麼想。”江遠坦然回應。絲毫不謙虛。
得知了新資訊的懷特等人也沒有表露出多麼驚訝的樣子。
畢竟江遠無論是實力還是廚藝,都是男的突出。
為甚麼要提起廚藝?這不重要。
總之,知曉重要資訊的利亞姆結合雙方對話,得出一個結論。
“那麼,這傢伙的性命是不是沒有那麼重要了?”
男人一愣。.
他笑著擺擺手,彷彿心中落下了一大塊石頭。
“不重要了,你們隨意處理,我不會管。”
奄奄一息的試煉者沒有聽到剛才的對話,男人阻止其他人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有活路。
但男人最後一句話,他聽清楚了。
殘存的希望消失,頓時讓他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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