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外驕陽似火,房內溫度怡人。
江遠一隊十來個人,躺在搖椅上在帳篷裡以近乎相同的姿勢躺了半天,沒有一人有出門探索的想法。
怕出去直接被烤成幹。
江遠在蕭松清的提議下套上護盾開啟門伸出了一隻手進行嘗試。
玉璋護盾不能隔絕大自然的溫度,這表明這個世界不是人為干涉影響,和之前幾個冰雪世界是一樣的。
江遠對鍾離的護盾有著堪稱盲目的信任,他認為玉璋護盾沒有派上用場不是護盾的原因,是他等級還不夠高。
至於他的想法是否正確,目前只有鍾離本人清楚了。
套盾一事行不通,蕭松清一時也沒能給出一個有用的建議。
“你竟然會想不出辦法?”緩過來的派蒙驚訝地看著蕭松清,“我還以為你已經想好了要怎麼通關。”
“……”
蕭松清苦笑一聲。
“我不過是個普通人,想出辦法是根據觀察到的線索得出了猜測,非要說的話,我的猜測比不少人的準確率高了一些。”
謙虛了一下後,他揉了揉太陽穴。
“這個世界,我看不到線索。”
房間是有窗戶的,從窗戶往外望去,確實甚麼都看不出來。
似乎回到了新手試煉的那個世界,地面由黃沙形成,天邊是格外明亮,散發出的溫度格外讓人苦惱的太陽。
這樣說並不準確。
因為江遠三人剛進入新手試煉世界感受到了還有朝著一個方向吹的風,比這個世界多了一個狀況,讓他們能夠選擇與風有關的選項,比如順風或逆風前行。
再看這個世界。
沒有風,任何方向都是沒有起伏的黃沙,太陽掛在正頭頂。
等著太陽落山溫度降低出門,從而判斷方向?
他們等了一天的時間,頭頂太陽絲毫沒有移動。
倒是因為在帳篷裡安穩沒有其他干擾項,吃了一天的三頓飯,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神志清明,前面幾個世界積累的些許疲憊消散,心情……
剛睡醒時是愉悅的
:
,看到窗外的太陽,瞬間變得沒那麼愉悅了。
“我們是不是被困在這裡了,唉!”
派蒙一邊吃著蕭松清製作的冰凍野果,一邊嘆氣。
不看外面的天氣,這小日子過的是挺滋潤的。
“比我之前被困的環境好太多了。”懷特認真道,“不過我不想再被困一次。”
環境再好,在一個地方一直待著難道不會膩煩嗎?
更何況,無論是來自群星帝國的幾人,被隊友趕出隊伍的伯恩斯,還是身上帶個系統,經常想著甚麼時候能通關國運遊戲回提瓦特的江遠三人,都不是能安安穩穩被困在這裡的型別。
別說懷特那樣的十年了,一年,一個月,乃至一個星期,都嫌多。
江遠還會覺得有些丟臉。
他堂堂旅行者,整個水藍星最強的大佬,國運遊戲開掛玩家,因為炎熱被困在了一個試煉中。
這像話嗎?這合理嗎?
不就是釋放技能麼,江遠在心裡暗暗琢磨。
他體內水屬性和冰屬性的能量夠多,其他人不做甚麼,他一個人也能夠保證帶著隊友們在太陽之下堅持上少說幾天了。
這幾天,他們總能找到與試煉有關的內容,繼而通關時間吧?
如果開始戰鬥時他的冰水兩種屬性元素力消耗一空,不是還有其他能量可以用來戰鬥嗎?
其實他本來戰鬥也不一定會想起來用這兩種元素力來著……
萬一能量消耗完了還沒找到線索,這帳篷不是一次性的,進來再注意一下不就行了?E
隨後,江遠想到另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
他曾經不是研究出了自己和鍾離的巖元素力融合到一起釋放了增強版天星嗎?
這個技能在當初釋放的時候,覆蓋了整個世界,無數天星落下,每一個都有單獨動用來自鍾離的巖元素力,釋放的天星那般傷害。
如今他實力增強,來自鍾離的巖元素力同樣增強了,技能威力必然大於之前那一次。
若是再混合上他體內的淨化能量。
一朝釋放出
:
來,直接解決這個世界的問題,透過試煉,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吧。
就算沒有可能,起碼會有點動靜?
哪怕沒有動靜,這個技能主要消耗了三種能量,他不是還有其他能量可以使用?大不了和第一個方法那樣,待在帳篷裡恢復一下能量唄。
江遠越想越覺得第二個辦法更加可行。
第一個辦法需要在沙漠碰運氣般行走並尋找。
第二個辦法,技能覆蓋整個世界,四捨五入是探索範圍籠罩了整個世界。
更重要的是,帳篷不影響釋放技能,他坐在這裡,技能能釋放出去。
江遠必須得再說一遍,這個帳篷,他買的可太值了。
確定了想法之後,江遠一拍大腿:“我有個辦法。”
“我有個辦法!”“我……”
兩個聲音和江遠的聲音先後響起,前者是艾力澤,後者是伯恩斯。
“你們先說。”江遠很懂得謙讓。
最先說話的是艾力澤:“我和科爾丁合力,能夠讓植物根系深入沙地,蔓延向幾個方向,最遠能蔓延萬米以上,感受到根鬚經過之地的大致情況。”
“具體前往幾個方向,要看蔓延出去的程度。”
伯恩斯隨後興奮地說道:“剛好,我有一個能力,能夠判斷最有可能與通關時間的方向!”
科爾丁、艾力澤和伯恩斯的能力結合起來,這不就有辦法了嗎?
除了他們,其他人也有或靠譜或不靠譜的想法。
介於江遠先說了有辦法,他們都看向江遠,要聽聽江遠的辦法。
江遠把後面的辦法一說,帳篷內有一瞬間的沉默。
別人是想著怎麼找到線索,他乾脆想著解決問題了。
“這個辦法好像很靠譜!”
派蒙完全被江遠給說服了。
德里克則搖搖頭:“不行不行,用這個辦法,你的消耗是不是很大?”
“而且,你一出手事情完全解決了,我們為甚麼都不做,面子往哪兒擱?”
說是怕沒面子,大家都看得出來,怕江遠消耗太大才是最主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