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松清總有他自己的辦法知道一些其他人難以得知的資訊。
江遠猜,在場眾人,他的朋友加同伴們中,知道資訊最多的未必是據說試煉經驗豐富的伯恩斯,也不一定是被困在某一世界十年的懷特。
很有可能是神神秘秘的蕭松清。M.Ι.
用神秘這個詞形容蕭松清,自然是因為蕭松清不打算告知他人自己的情報來源。
好吧。
江遠用加強版元素視野確認蕭松清是本人後,沒打算多問。
他可能因為淨化能量強度還不夠而看穿一些偽裝,但那一定是實力遠超於他的。
那樣的大佬,想要做些甚麼還需要偽裝?沒必要。
“那我們以後,是不是要一起進行後續的試煉了?”江遠問道。
“可以嗎?”德里克的大腦袋湊過來,“我們有一陣子沒有並肩作戰了,我很懷念。”
利亞姆也散發出一絲迫不及待的戰意:“真想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啊!”
“那你們要小心,不要被嚇到了。”既然又要作為同伴進行試煉,江遠也不說些自己實力並不強大之類眾所周知的謙虛話了,他手癢地拍了拍眼前兩隻大型犬毛絨絨的腦袋,“我進步了許多。”
“我們也進步了很多!”艾力澤拉著科爾丁用力擠開兩隻大塊頭獸人,“不一定比你差哦!”
“我很期待。”江遠笑著點頭。
還是手癢,摸一把少年精靈的腦袋。
艾力澤並不生氣,反而得意地仰頭:“怎麼樣,我的頭髮,是不是比那兩個獸人的毛髮手感好多了?”
“你哪兒來的自信?”德里克剛才被擠開是因為沒注意到,反應過來稍一用力就把在他們獸人眼中身材瘦弱的精靈離開,“不就是頭髮長了一點嗎?能有我這一身漂亮的毛髮摸著舒服?”
“……”
這次,獸人和精靈的爭吵內容是對比誰的毛髮手感更好。
“又開始了……”派蒙無奈扶額。
“習慣就好。”江遠嘆了口氣。
一起試煉的話,這種事情少不了。
然而他們低聲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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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前方爭吵的兩族人想到了他們。
“江遠!”艾力澤拉著科爾丁。
“……”江遠心中升起不妙預感。
“小派蒙!”德里克和利亞姆把懷特給拽了過來——蒂亞不知何時離得遠了,和蕭松清在觀察那面有圖案的山壁。
“啊?”派蒙眨眼。
“你們說,我們中誰的毛髮手感最好!”精靈和獸人同時出聲。
連伯恩斯都湊了個熱鬧。
“我潔白的毛髮是不是手感也很不錯呢?”
“這個……”
江遠遲疑片刻。
端水啊端水,遠在提瓦特的朋友間要端水,在這邊也不能隨便說啊。
“手感不同,這種不好比較啊。”他試圖不給出準確答案。
“你更喜歡哪一個?”
由於江遠先說了話,接下來的問題就主要是問江遠的了。
派蒙默默往旁邊挪了挪,在雷錘旁邊看著江遠為難的處境,忍不住笑了。
“我喜歡……我當然最喜歡我最可靠的嚮導派蒙的頭髮了!”
江遠靈機一動。
派蒙被誇了很高興,但被幾個人盯上,就……
“派蒙的頭髮?好吧,看起來軟軟的,摸起來確實很舒服的樣子。”
“來,派蒙,讓我摸摸你的頭髮。”
“不是我嗎?反正不是精靈,也可以啦!”
“……”
派蒙想用雷錘的身體擋住自己,奈何作為熟人,德里克等人並不會像陌生人那樣因雷錘的身形而退縮。
雷錘的話,派蒙要躲,他老實擋著,別人繞到他身後和派蒙對話,他也不會組織。
總之,派蒙被追著飛來飛去。
江遠看著這一幕,臉上掛上了和派蒙一樣的笑容。
德里克等人能有甚麼惡意?
派蒙就算飛上了高空,他們還能沒辦法追上去?
眼前這樣在地上跟著空中的派蒙跑來跑去,不過是鬧著玩罷了。
別看派蒙被追著很緊張的樣子,其實也是在玩。
真的不想被追,她應該——
“江遠!”氣沖沖的呼喚響起。
派蒙在向江遠求助,她活動了一陣子,累了。
江遠看樂子看的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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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聽到派蒙的聲音,也想好了要怎麼了。
“利亞姆,這裡需要你幫個忙!”
他抬高聲音叫了一聲。
“嗷!”完全是在跑著玩的利亞姆應了一聲,跑了過來。
其他人跟著跑了過來。
“他能做甚麼?”艾力澤哼了一聲,“江遠,你不需要我們幫忙嗎?”
科爾丁微笑:“我想,我也能做些甚麼。”
德里克得意:“江遠他先叫的是我們獸人!”
“叫的又不是你,你得意甚麼!”艾力澤暗暗挑撥。
眼看著爭吵即將再次爆發,江遠搖了搖頭:“這個忙,可能只有利亞姆能幫得上。”
不等其他人發聲,他直接說出他想要利亞姆幫忙的事情。
“和我們的試煉有關,”他抬手一指,“看那邊那個法陣,你能不能研究一下?”
玩一陣子就夠了,該老老實實思考試煉的事情了吧。
被江遠託付終身,利亞姆意氣風發。
“好,交給我,我去看看!”
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不就是法陣嗎,我們精靈對這個也有研究!科爾丁,我們去看看!”
科爾丁笑著被艾力澤拉走了。
德里克更是和利亞姆第一時間衝了過去。
眨眼間,現在這裡的就剩江遠四人,
實際上他們距離刻著法陣的山壁就幾步路的事情,畢竟在新來的幾人出現之前,他們就在研究這個。
伯恩斯抬起手,手上法陣未散:“懂得法陣的獸人?這不是巧了麼!”
“甚麼意思?”
“能夠深入研究法陣的人,體內能量都是有一定特殊性的,有大機率催動大部分法陣。”
“還有這個說法?”江遠和派蒙又知道了一個新知識。
“我獲得這個能力的時候,有個隊友剛好對法陣有研究,隨意提過一句。”伯恩斯解釋道。
隨後話音一轉:“不過那個傢伙挺喜歡吹牛,說不定是在往臉上貼金呢。”
恰好在這個時候,幾步開外一個大嗓門提出一個意見。
“直接注入能量催動它,不就能知道它有甚麼用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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