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液濺了出來。
江遠看到下方這些人類一個個撲到約有十多米高的生物身上,紛紛張開了嘴。
他們嘴裡的牙齒是江遠到目前為止,看到的與人類差別最大的地方。
因為那些牙齒和正常人類的數量差不多,卻全是頂端尖銳的尖牙。
這種牙齒在江遠偶爾刷到過的動漫裡出現過,現實中看到,還是第一次。
正是這一嘴尖牙,讓這些“人類”毫不費力地咬開了生物的表皮。
他們的動作兇殘如同野獸,尖牙刺入野獸的身體便不動了。
“他們在做甚麼?”派蒙有些害怕,往高處飛了一下,不安地拉住江遠的圍巾。
江遠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部分男性人類突出的喉結在起伏。
這個樣子……
他們在正高空,距離倒地的生物很近,仔細聽的話,能夠聽到吞嚥的聲音。
“好像在……喝血?”
他只能給出這樣一個猜測,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與此同時,直播間觀眾們經過觀察,得出了跟江遠一樣的結論。
是的,他們就是在吞嚥這巨大生物的血液。
江遠三人到目前為止沒有見到任何水資源。
若是極為缺水,直接飲用生物血液似乎也挺合理。
“這個東西乾淨嗎?”
反正派蒙是一點都不想去體會喝下鮮血是甚麼感覺。
江遠搖搖頭。
“不知道,但他們大概是迫不得已。”
渴到了極致,大概看到液體就會毫不猶豫吞嚥下去吧?
而且比起食物,人類喝不到水會更快出事。
聽了江遠的回覆,派蒙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看著下方的人們近乎瘋狂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這種場景,她是第一次見到。
不止是他。
目前看到這一幕的,誰不是第一次見到呢?
直播間觀眾們竟然有些能夠理解。
“缺水是真的太難受了。”
“國運遊戲沒有出現的話,我們會不會也是這樣?”
“說實話,在國運遊戲開始之前,我已經每天都非常渴了。
:
”
“如果不是官方每天給咱們發放部分水資源,我估計也會和他們一樣,看到血也會喝下去吧?”
“別說是血了,真的渴狠了,甚麼液體都敢往嘴裡送。”
“當初我就想過,實在不行,給我毒藥喝也行,起碼不是被渴死的。”
“突然想謝謝國運系統,不管目的是甚麼,它讓我們活了下來。”
“比起國運系統,不應該感謝我們的參賽者們嗎?有了國運遊戲,現在也有些國家沒咱們這麼舒服吧?”
“是的,得謝謝江哥他們!”
“國運系統發放的獎勵,是參賽者們努力奮鬥得來的!”
“謝謝江哥、小派蒙還有雷錘哥!”
“謝謝!”
“……”
觀眾們透過試煉中人們的情況聯想到了他們當初的感覺。
一時之間,直播間彈幕都在對參賽者們表達感謝。
派蒙看著刷屏的彈幕,被感謝的不好意思有一點,更多的想法是——
“為甚麼江遠和雷錘他們會被稱為‘哥’,我卻要被叫做‘小派蒙’啊!”
觀眾們迅速改口。
“派蒙大姐頭!”
“謝謝派蒙姐姐!”
“好的派姐!”
“派姐的稱呼也太怪了吧?話說派蒙的名字風格應該不是咱們華國的風格吧?”
“哈哈哈,難道小派蒙是姓派名蒙嗎?”
“蒙姐?對不起,我叫不出口,太怪了!”
“那就叫派蒙姐?”
“要不小派蒙你感受一下這個稱呼怎麼樣?”
派蒙撓了撓頭:“確實很奇怪,不過派蒙大姐頭這個稱呼我覺得還不錯,嘿嘿!”
“江遠,你覺得怎麼樣?”
“北斗大姐頭可是有好多手下的,一斗作為大哥也有,你呢?”江遠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派蒙。
“你不會要說,我和雷錘是你的手下吧?”
江遠對著派蒙笑了笑。
他對這個稱呼並不在乎,但派蒙把他當小弟或手下的話,那不如下次吃飯,就讓“派蒙大姐頭”來做飯?E
“這個……”派蒙想了想,“我之前也有一群手下
:
的,比如小精靈、小人魚,和小天人!”
“還有,”她指向光幕,“他們都叫我大姐頭了,也算是我的手下吧?”
觀眾們紛紛表示你可愛你說的都對,
一個稱呼有甚麼的?自己身邊有派蒙這樣一個小可愛的話,那不要甚麼給甚麼?
不,想想還是算了,派蒙太能吃,他們怕是養不起。
做不出來好吃的就算了,真有了好吃的,他們得跟派蒙搶,還不知道能不能搶到。
還是那句話,江哥不愧是江哥,能夠養一隻快快樂樂的小派蒙。
“甚麼叫江遠很厲害能夠養的起我啊!”派蒙不樂意了,“不是說是我的手下嗎?不應該好好誇一誇我嗎?誇他是怎麼回事啊!”
派蒙作為江遠最好的夥伴,平時其實也免不了對江遠的吹捧。
只是她剛被叫了大姐頭,收了一群隔著螢幕的手下,正是想要手下吹捧一下自己的時候,聽手下提自己好不好養甚麼的,那肯定不開心啊!
觀眾們話題跑偏很容易,把話題跑回來同樣容易。
看派蒙有點不樂意,他們迅速誇起了派蒙。
這個說派蒙實在是太可愛了,那個說派蒙作為夥伴真的很棒……很快讓派蒙重新開心起來。
派蒙和直播間觀眾們對起了話,江遠則還有一大半的注意力更多擊中在下方。
下方倒地的生物先前是倒地了,江遠和雷錘的攻擊沒有打出去,所以它一開始最大傷勢是斷了的四條腿。
這點傷勢讓它只能倒在地上掙扎,卻一時半會不會危及性命。
前提是後續沒有承受更多攻擊。
事實是後續的攻擊施加在了它身上,攻擊的道具是此地人類的牙齒,效果是它的血液不斷流失。
一個兩個人,以這生物的塊頭,被吸血了想來不痛不癢。
一百兩百人呢?這如同蝗災裡的蝗蟲那樣,密密麻麻不間斷湧過來的人呢?
作為旁觀者,江遠聽著那生物的叫聲從中氣十足變得虛弱無比,身體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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