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將原先給同伴們治療的不滅月華放入了揹包,此刻手中僅拿著貫虹之槊。
他想了想,小李現在確實不需要使用法杖,便將法杖接過來拿在手中。
不知道他甚麼時候才能有不需要專門的武器便能釋放所有技能的能力。
這樣武器換來換去,多少有些麻煩。
別看他目前有時間切換武器,但萬一之後戰鬥情況緊急來不及,那不是要出問題呢?
江遠把這個想法壓在心裡,剛想把法杖送入揹包,一個突如其來的靈光一閃而過。
握著這個法杖,能否增強他用其他武器,釋放的來自朋友們的技能呢?
抱著這個想法,他把左手法杖往右手一送,右手一同握住了兩把武器——兩隻手一手一個,想想也太怪了,他是拄拐還是踩高蹺呢?
好在這兩把武器不會太粗,讓他一隻手剛好握住。
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關注著事態發展。
當然不是看江遠手中拿了幾個武器,而是注意著被埋在沙子裡的魔神。
他們不覺得它這麼輕鬆就被解決了。
不管是看魔神先前的表現,還是因為國運系統的通知尚未出現。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下方大沙坑忽然開始震動,震得邊緣和更遠的沙子上下起伏。
不遠處海浪翻湧,沖刷過來,給沙坑中留下淺淺的一層海水,很快滲入進沙地之下。
沙坑之中,魔神的身影升了出來。
既不是阮江看到的魔神衣角所在位置,又不是小李指出的魔神手指位置。
而是從坑洞的邊緣位置,嗖的一下竄出,在那個地方留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小坑。
強大的魔神顯然沒來得及保護住自己的衣服,黑色的衣服上掛著黃沙。.
由於海水沖刷過,這些溼潤的沙土粘在了衣服上,在魔神升空的時候沒有要掉落的跡象。
遮住頭髮的帽子落下,露出魔神,或者說魔神信徒稀疏的頭髮,半黑半白,混著沙土。
原本彰顯神秘的衣服,由於溼潤而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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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身子,讓人看出了這具並不強壯,瘦巴巴的孱弱軀體。
單看外表,誰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魔神呢?
雖然是它自稱的魔神,眾人無從確認其真實性。
魔神信徒的身體上浮現出一道黑色的類人形虛影,其兇狠的面容上是憤怒的表情,帶動人類的身體露出相同的表情。
根據虛影散發的氣勢來看,眾人很輕鬆能夠確認一點。
這個所謂的魔神已經怒不可遏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快禿頭的魔神呢,真是有意思。”
江遠聽到阮江小聲說道。
隨後是其他人的附和。
出於對己方,或許主要是對江遠的自信,他們表現的很輕鬆。
江遠心裡同樣很輕鬆。
剛才那一招天星,讓他大致猜測到了魔神當前的戰鬥能力。.
只是,魔神來到這裡,就只有這一點準備嗎?他心中仍有疑慮。
不等他多想,前方的魔神終於不如方才那般傲慢輕視,
他盯著江遠:“你倒是有幾分本事,出乎本神的意料。”
“吞噬了你,本神的實力必然會上升更多!”
這個時候還想著要吞噬,不是腦子有病,就是有所倚仗。
江遠使用加強版元素視野注視著魔神,試圖看著它體內的能量情況。
魔神使用的軀體,連同浮現的虛影,在他眼中都是濃重的黑色,充滿能量。
和被天星砸到地面之前,幾乎沒有變化。
看來是後者。
天星竟對他造成不了太大傷害。
不是來自堂堂巖王帝君的技能強度不夠,是魔神的能量需要專門的能量去剋制。
比如江遠的淨化能量。
若是鍾離本人在此,靠自己強大的實力強行壓制,其實也是可以的,奈何江遠體內來自鍾離的能量到不了那個地步。
粗略猜測,從等級計算的話,他體內鍾離的能量等級四百五十級,魔神的等級更高,有將近五百級。
看樣子,國運系統是在儘可能搞出來讓他對付不了的危機。
這一點和江遠與其同伴們的心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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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衝突的。
對付不了的危機,江遠為甚麼還能如此輕鬆呢?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護盾。
為甚麼不能?他體內屬於來自鍾離的能力奈何不了魔神,只能對魔神造成控制效果。
反過來,魔神對他們身上的護盾一樣無可奈何。
再說了,他身上這不有淨化能量沒怎麼用麼,剛才那個天星僅用了巖屬性元素力。M.Ι.
張道成幾人輕鬆的心態很好解釋。
第一,熟悉江遠的他們感受到了江遠的鎮定自若和輕鬆。
第二,對付不了魔神,大不了與之拼命,在死亡之前給魔神儘可能造成傷害,他們相信總會有人前仆後繼將其解決,保護他們的家園。
真要說的話,在當初被選中為國運遊戲的參賽者之時,許多人便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阮江表面輕鬆,心中思索著自己作為火神傳承者,如何對魔神造成最大化傷害……
“哎喲!”腦袋一疼,阮江捂著頭,看向收回手的江遠,“江哥,你打我幹嘛?”
“你在想甚麼?”
“……”
“你是不是小瞧你自己,還有你江哥我的能力呢?”江遠背後光翼帶著他處於比阮江高一點的位置。
說這話的功夫,眾人身上護盾閃都沒閃一下,擋住了魔神的一道攻擊,惹得魔神心中憤怒與貪婪升騰。
如此能力,他吞噬後,該提升多少?
“沒、沒有啊江哥!”
阮江傻笑,捂著頭的手姿勢一變,撓著頭傻笑。
“我怎麼可能不相信我江哥呢!區區魔神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這不是稍微謹慎一點,做好準備嘛!你看這魔神有腦子,說不定得有後手呢!”
“張道成,你說是吧!”
他把張道成拉下了水。
心裡正尋思著自爆方法可不可行的張道成一愣:“啊,對對對!”
“我們正想著以防萬一呢,哪裡有小瞧江哥你的意思呢!”
他掃了眼被敲了一下的阮江,勝負欲突然冒出來。
“江哥你可以敲我一下作為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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