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著加強版元素視野的江遠終於想起了自己眼睛發光的事情。
他忍不住從揹包裡拿出了個鏡子看了看。
鏡子中映出了周圍的黑暗,以及黑暗中散發出淡淡金光的透徹雙眼。
“……”只有發光眼睛出現在鏡子中的好怪。
但想要看清周圍環境,只能這麼做。
繼續往旁邊看去,同行的小李華國人對於張道成和阮江的行為表現也很平靜。
江遠意識到這二人不是第一次這樣。
陌生的幾個外國人則多少有些緊張。
這黑暗的氛圍,兩個人對他們而言過於強大的氣勢,以及先前的對話和叫聲,都讓他們感到不安。
好在能夠參加這個行動,他們理智地想到自己與那兩個人是同一隊的,不會被攻擊。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原先親眼見到二人犯蠢而生出的任何懷疑都徹底消失不見,不敢也不會再有了。
本以為實力強大但性格……特別,看似好相處。
但現在看看那兩個,哪裡像好相處的樣子?
特別是現在周圍一片黑暗,更讓人心生畏懼。
由於準備繼續出發前的對話,眾人又在原地多待了會兒。
被抓住的兩個組織成員顯然不是甚麼高層,並沒有對組織多麼忠誠。
感受到疼痛的他們很快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個組織沒有名字,又或者是有,他們地位太低不知道。.
江遠等人決定乾脆就將其稱作組織。
組織首領身份神秘,出現於眾人之前是永遠遮掩著樣貌,讓人看不真切。
他們偽裝的能力由來前面說過了,是首領收走他們本身的能力後贈予他們的。
當初那個首領出現並贈予他們能力後把他們送到各個國家去進行偽裝,最好想辦法偽裝成高層。
這二人能力不行,都被抓住了。
張道成手下那人是被華國方抓住,並刻意放出來讓小李進行追蹤的。
阮江手下的那個好歹厲害一點,從一個小國家自己混出來的。
然後他們腦海中收到信
:
息,讓他們及時趕到這裡。
組織成員中有沒有沒來的?這一點他們倒是不清楚。
在人數達到一定程度時,首領出場,下了命令,讓他們在這裡等待著江遠一行人到來,並將後者一網打盡。
再次說到這裡時,張道成用劍壓著的組織成員仍是咬牙切齒。
甚麼一網打盡,這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難道不是把他們聚一塊,被一網打盡嗎?
總之,那個首領下了命令後便把他們丟在了這個地方。
他們彼此不認識,隱約知道有人獲得了同樣的能力,沒想到有這麼多。
面對這種情況,他們的反應不一樣,有人打起來,有人溜了。
這二人自然是溜走的那一波,在搞不清楚路線的城堡內轉來轉去,恰好遇到了一起。
不等他們做出甚麼反應,蕭松清和其他參賽者出現,把他們輕鬆鎮壓了。
順帶一提,他們剛進去這裡時,是進門便直接被拉到了一個大廳,不需要尋找路線。
不是門口的那個大廳,是其他地方,連這二人都無法找到的大廳。
畢竟這裡太繞太黑了,無法記住。
“原來這裡的路線真的不止一條啊!”張道成評價道,“看來咱們運氣不錯,沒有遇到分岔路?”
“江哥你覺得呢?”
他扭頭去看一雙金色眼睛飄著的方向。
江遠正注視著那個被張道成壓制的人。
難怪那人能被抓住,就算能偽裝,他演技真的很差。
又或許是沒想到江遠能夠看穿黑暗?
江遠看到他想要反駁,又在糾結之後沒有開口。
不用江遠指出來,另一個在阮江手裡的肩膀在劇痛,膽子更小更不敢隱瞞,迅速說出了前面那人隱藏的事。
“首領說過,你們進來後只有一條路可以走,會直通大廳!”
“哦?”阮江想到自己原本想到的另一條路,“直接打穿牆壁也會這樣?”
“……”那人沉默了。
這個,他們組織首領沒說過。
“我嘗試過,這個牆壁很難打破。”蕭松清
:
的聲音加入進來。
“咦?”阮江很想當場給眾人演示一遍他是怎麼輕鬆用火球打破牆壁的,想到看不清周圍容易誤傷人,他遺憾放棄。
蕭松清已然從他的話語中猜測到了他的意思。
“如果你可以的話,或許是你的能力性質特殊。”
怕是阮江自己,都把自己獲得了火神傳承的事情給忘了。
這不離開了國運遊戲麼,提升能力遠沒有遊戲中容易,他身上的傳承始終沒有動靜,沒讓他提升實力的速度大於其他人。
更何況回來後比較忙碌,和張道成切磋,他這個堂堂火神傳人竟輸多勝少。
這名號他不好意思多提,怕火神回頭來揍他一頓說他丟人。
慢慢的,就忘了。
“欸?能力性質特殊?”阮江一拍腦門……
沒想起來為啥。
“……火神傳承。”
“哦——”阮江這才恍然大悟,“看來這個傳承真的有用啊!”
在國運遊戲中,他得了傳承仍有人比他實力強大出風頭。
比較起來,他能夠輕鬆擊破這個地方的牆而蕭松清不能,似乎算得上高光時刻了。
“那我們要不要打出牆壁,不忘大廳走去?”阮江摩拳擦掌。
難得的高光時刻,能夠長點當然更好。
“不用了。”蕭松清的答覆讓阮江有些失望。
“啊?為啥?”
“會有人主動找過來的。”
蕭松清的話,聽起來像是要守株待兔,不再前進。
“我們不繼續走了嗎?”張道成意外,手無意間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饒命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組織成員連聲求饒,以為張道成要割他的喉。
“別叫了,你死不了。”
張道成手上一鬆。
他能感知不出來劍身進去了多少嗎?
頂多破了點血皮罷了,死不了這麼快。
江遠掃了一眼那人脖頸。
這血皮是有點厚,不過和張道成說的一樣,這人的血還能流上一會兒,死不了。
到時候交給趙冰夏就行了。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出手保住那人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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