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一斗的夥伴,荒瀧派成員之一,牛牛阿醜嘛!
真正的阿醜目前遠在提瓦特大陸,一斗沒辦法召喚出來。
這個巖造物除了沒有自身意識,外表和真正的阿醜沒有甚麼區別。
此刻,它正安靜站在倒地的中年男人臉上,頗有節奏地扭著屁股。
看在圍觀眾人眼中,這種場景有些喜感。
遠一些,疑似試煉者們的人型生物發出小小的笑聲。
江遠看著這一幕,目光掃過彈幕看到的是觀眾們的哈哈哈。
他也忍不住笑了,原本稍顯嚴肅的氛圍一下子輕鬆起來。
一斗把巖造物“阿醜”砸出去也算是他的能力,這巖造物是有時間限制的。
而在氛圍輕鬆一些後,巖造物阿醜扭著屁股,消失不見了。
男人仰躺在地上鬆了一口氣,臉上還帶著被砸出的紅印子。
江遠慢悠悠走上前去,俯身看了看男人,看到紅印子的時候臉上笑容揮之不去。
“好了,現在你可以把能說的都說出來了。”
“……”
男人觀察能力不錯,看出江遠心情變好,坐起的動作伴隨著刻意的痛呼聲,速度很慢。
江遠微微挑了下眉毛,給派蒙了一個眼神。
派蒙心領神會,點頭。
“一斗啊,你剛才……”
嗖的一聲,男人迅速起身,動作甚至帶著殘影,眨眼間站到了眾人眼前。
“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啊?我剛才怎麼了?”
一斗沒等到派蒙的後續話語,茫然詢問。
“沒甚麼。”派蒙老氣橫秋地拍拍一斗肩膀,“我是說,你剛才那一招砸的挺準的。”
男人臉上紅印子挺顯眼。
“哈哈哈哈哈哈,本大爺砸的準那不是應該的嘛!”
“我和阿醜的默契誰都不能比,想當初那是指哪兒砸哪兒,沒人能比我砸的更準!”
除了你,也沒人會有丟阿醜的技能吧。
江遠在心裡回覆了一句。
不過現實和遊戲不一樣,技能不是固定的,說不定久岐忍也能夠丟出阿醜去砸人呢!
那神之眼
:
是雷屬性不能製造出巖造物的阿忍丟出去的只能是真的阿醜。
當然,久岐忍想必沒興趣陪她老大玩甚麼丟阿醜的遊戲……阿醜本牛都未必願意。
“……那你還真是厲害呢。”派蒙雙手環胸,稍微帶了點感情,認真敷衍,“我們還是問一下這裡的具體情況好了。”
過去有江遠敷衍派蒙輕鬆轉移話題,現在有派蒙敷衍一斗讓對方注意力跟著轉移。
直播間觀眾們紛紛“感動不已”,聲稱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傳承吧。
傳承個鬼,哄孩子罷了。
江遠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表面上衝著男人滿意點頭。
“那你說說看吧。”
……
於是男人清了清嗓子,娓娓道來。
“其實這是我們這一片試煉者不成文的規矩。”
一開口就是個讓人迷惑的資訊。
“規矩?甚麼規矩?”派蒙及時開口追問。
“測試新試煉者的規矩。”
男人扭頭,遠一點的試煉者們在他的目光中慢慢走上前來,集中在了男人的身後。E
“有一點你們不用懷疑,我們都是貨真價實的試煉者,只是比你們來的早了一些。”
男人身後,試煉者們你一句我一句,思路跳躍地透露了更多資訊。
“最初就是他決定的!”
“我進來的時候也遇到了,被騙了一陣子!”
“我也是,信以為真後幻境結束才意識過來的。”
“甚麼破測試,就是這傢伙仗著自己實力強搞到了陣法,逗新人玩!”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次撞到了鐵板!”
“哈哈哈哈哈,他之前笑了好多次,現在輪到我們笑他了!”
“你之前也沒少笑新人吧!”
“這個我笑他有關係嗎?”
“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其他試煉者也經歷過被法陣製造出的幻境欺騙的事情。
並且多少有些懸念。
江遠能看出來,他們對於男人被砸的經歷喜聞樂見,笑的真心實意。
“明明你們騙新人的時候也很開心。”
男人側過身,戳穿試煉者們隱瞞的事
:
情。
“法陣可不是全被我控制的,你們不也有一部分許可權嗎?”
他手一揮,指向其中一個試煉者。
“你,”那是與江遠有過對話的蒼老試煉者,“非要給自己加戲,做人小弟,不同意後出手也是你自己安排的。”
“你。”男人又指向另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試煉者,“迷宮是你安排的。”
“還有你、你、你們……”
男人連連指了幾人,語氣頗為意味深長。
“他們做了甚麼?”派蒙好奇地問。
“還是不說了,全部說明白就沒意思的。”
男人搖搖頭。
能夠及時止住話題,江遠猜測是起碼有部分原因是集中在男人身上不善的眼神。
“咳,繼續說回來。這規則真不是我定的,我剛來這裡也被騙了。”
男人露出回想的表情,其中蘊含著些許複雜。
“被騙的很慘。”
“都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我們決定繼續下去,也算是給新人的見面禮。”
這見面禮新人能否欣然接受?
男人手一攤,反正之後更新的試煉者進入此地,他們給見面禮的態度是很愉悅的。
“所以,這裡確實是所謂的試煉之塔中層嗎?”
江遠問出了他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哈哈哈哈,那當然是啦!”
男人點頭。
“一開始的煙花也是真的,是這個世界自動出現的。”
江遠回想起最初見到男人站在煙花旁的身影。
“哦,和你們的第一面就是我們運轉法陣的開始。”
男人指指自己的眼睛。
“就是那一次對視。”
也就是說,因為那一次對視,江遠他們陷入了幻術之中。
“你和我們都對視了?”
“只是和你一個人就夠了。”
江遠不解,男人卻不再解釋下去。
他豎起食指放在嘴巴前噓了一聲,笑眯眯的。
“總要給我一些隱私吧?”
“……”江遠表情一肅,作勢要拿出武器逼問。
看男人面上為難,猶豫起來。
他又忽然表情一變,對男人惡作劇的一笑。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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