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該動腦子的時候,還是能用得上腦子的。
咳,這句話好像是廢話。
總之,到目前為止,他好歹有了點猜測。
他們現在處於試煉之塔的中層,低中高,上面想必有高層,
而不同層次的區別,不能說絕對和實力掛鉤,那肯定也是有聯絡的。
就像這裡的試煉者散發出來的氣勢比之前遇到的高上一截。
江遠到底是玩家,這裡的試煉者氣勢對他來說也不算多強大。
姑且是四百級左右的樣子。
或許有人要說了,你自己不就是四百級麼,怎麼好意思說別人氣勢不強大的?
普通小怪的四百級和boss的四百級那能一樣嗎?
反正打起來江遠穩贏,還是隨機選擇一個角色的能力去打的那種。
作為無敵流,不無敵就搖人強行無敵流就是這麼厲害嗷!
甚麼?前面還要扮豬吃老虎,扭頭怎麼就走無敵流?
這二者可不衝突,一切解釋權由江遠本人所有!
有的沒的想了一小段,江遠一抬眼。
一斗連著摁倒幾個了。
“哈哈哈哈哈,我可是荒瀧無敵鬼王一斗!既然輸給我了,是不是要老老實實當我小弟了?”
他得意地雙手叉腰,發出但凡和他認識一段時間就會熟悉的一串大笑聲。
如果前面一斗這麼說,旁邊試煉者們大都在笑。
現在一斗實力一點點展現出來,他們的笑聲隨之漸漸變小了。
被評價為瘋子,看樣子瘋子也是會慫的。
瘋的不夠徹底啊!
直播間觀眾們作為旁觀者快樂評價,表示現在輪到他們笑了。
“笑啊,怎麼不笑了?”
“哈哈哈哈哈,輪到咱們笑了!”
“敢笑我斗子哥?現在知道我們斗子哥的真正實力的吧?”
“別的不說,我斗子哥實力在隊伍中排前三的好嗎?”
“等等,江哥現在這隊伍裡,能夠戰鬥的本來不就三個人嗎?”
“所以在前三沒有問題吧?”
“我不服,我斗子哥才第三?”
“誰說第三了,前三前三,第一第二也在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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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樓上說江哥實力不行比斗子哥差?”
“???”
“強行曲解意思是吧?”
“不是,怎麼還吵起戰力來了?”
“哈哈哈哈哈開個玩笑,實在是有點閒。”
“……”
“這不是心情愉快嗎?他們笑夠了,現在輪到咱們了!”
“斗子哥小弟喜加1!”
“別,這群小弟質量不行,還是算了吧。”
“同意。”
“又上一個,斗子哥上啊!”
“好!這一棒子看的真爽!”
“你們看後面!有人逃跑了!”
“斗子哥——你小弟跑了好幾個了——”
“……”
被觀眾們提醒,江遠發現周圍的試煉者們果真有那麼小部分正在悄咪咪地退出人群。
不知是自己笑夠了不想讓別人笑,還是不想當人小弟。
選擇要和一斗戰鬥的也沒幾個了。
他們沒一個被打敗之後真同意當一斗小弟的。
嘴硬是一方面,直接失去了意識是一方面。
“一斗,你下手真準啊!”
等到一斗結束戰鬥,派蒙忍不住評價。
一斗自己很茫然。
“我沒下重手,他們怎麼打完就倒下了?”
打到腦袋的先不說,那打到胳膊腿了,倒地昏迷不醒是怎麼回事?
“不會是裝的吧?”派蒙猜測。
她看向江遠,等著江遠進行確認。
江遠心道我又不是醫生你讓我怎麼看。
一邊想,他一邊定睛一看。
嘿,您猜怎麼著,他真看出了點東西。
這群倒地的試煉者體內能量沉寂,並不活躍。
換句話說,不是裝的,是真的。
轉而看向周圍清醒的試煉者,他們體內的能量又顯得過於活躍了,活躍的不正常。
少數默默離去的試煉者看似是有自知之明或怕捱揍,其體內能量倒是最正常的。
這種情況,一看便是不正常的。
這是此地的試煉者被稱作瘋子的原因嗎?因為體內能量過於活躍?
能量能夠影響到試煉者的行為和想法?
江遠想到自己最初會因為使用不同角色的能力而產生該角色應有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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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這個猜想是有可能的。
他看了看自己的同伴們,確認一斗和雷錘體內能量很正常,派蒙體內照樣看不出能量。
回想起前面那位被他們氣走的有翅膀試煉者說過的話——
難道說,這種情況是分割槽域的?不然那人怎麼說這裡是“瘋子的地盤”呢?
這種情況下,淨化能量會有用嗎?
江遠不由冒出一個想法。
是否要嘗試一下,給這些剛見面沒多久,就對他們出手的試煉者?
他遲疑了片刻。
很快,他不用糾結了。
此刻已經沒有主動站出來要進行戰鬥的試煉者了。
一斗活動了一番,並且每戰皆勝,覺得自己不愧是自己真厲害,得意地沒有再提出甚麼收小弟的話。
根據他的說法,他對小弟也是有要求的,這些人還差了點。
“這才對嘛!”派蒙點點頭,認同道,“你都說江遠是你的小弟了,再讓這些人當你小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能比得上江遠嗎?”
“還真比不上,不過江遠不止是我的小弟,還是我的摯友!”
“那就是了,小弟也是要好好挑選的!”派蒙拍拍一斗肩膀,“摯友就更加重要了,都是不能隨便決定的!”
“有道理。”
派蒙在那邊忽悠一斗別在垃圾堆裡找小弟,江遠剛想釋放一道淨化能量嘗試一下,忽然感受到一道氣息比在場試煉者們強橫一些的身影從人堆後面走出來。M.Ι.
“這就是新人嗎?”
那身影走出來的時候,旁邊的試煉者們在躲避。
江遠發現,這個身影體內能量波動很正常。
“老大!是他們!”
有試煉者這樣回覆。
一斗被這熟悉的稱呼給吸引了注意。
“老大?甚麼老大?這裡還有另外一個老大?”
荒瀧派老大斗志一下子起來了,想和對方比試比試。
“嗯,我就是。”
那身影應了一聲。
“啊?你在哪兒?”一斗左右張望。
“快點往下看。”
不知名的“老大”有點耐心。
“別磨蹭,不然我把你眼睛摘下來。”
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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