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和利亞姆的能力,在戰鬥時會發揮強大的傷害。
在目前想要用作防禦,就不那麼合適了。
不止幫不上忙,還會幫倒忙的那種。
江遠想了想自己能夠控制的能力,如果自己獲得了草屬性的能力,也許能夠試試草元素能否和精靈一樣幫助植物生長。
但現在沒有,他擁有的風、巖、雷三種能力對於當前毫無幫助。
江遠現在動用能力多少是有限制的。
如他自己的三種屬效能量,他最順手的是遊戲中屬於主角的技能。
除此之外,他只能控制著能量釋放出來,或者混在普通攻擊裡。
沒有後發現的淨化能力那般靈活。
來自朋友們的能力也是如此,除了將能量控制著釋放出來,就是使用各種技能——頂多控制程度提高了,能夠對技能進行一些調整。
公子的技能能夠釋放鯨魚,一樣是遊戲中曾出現過的場景。
江遠相信他等級越來越來越高,會對這些能力的控制程度越來越強。
不過現在他確實是對抵擋風沙起不到甚麼幫助就是了。
難道讓他動用風元素去和風對撞嗎?這不合理,且和人設不符。
他想了想,拿出了法器不滅月華。
迪奧娜雖然能夠全體套盾,但由於等級太低,可能會沒有甚麼效果。
不如直接使用治療技能,來應對後面可能會出現的受傷。
恰好他現在能夠使用的法器角色不少,作為輔助的心海、芭芭拉加莫娜,既能治療也能增傷,作為輔助已經足夠強大。
風沙終究是類似於天威般的自然災害,以在場獸人和精靈的實力無法一直抵抗。
江遠拿出法器沒多久,圍在綠洲邊緣的藤牆轟然被衝擊的碎裂,狂風洶湧而來。
江遠明顯看到出手的幾位臉色微微發白,多少受了傷。
他適時出手,手在空中做出劃出輕飄飄的手勢,淺紫色的精緻環狀法器懸在另一隻手攤開的掌心上方,無形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過。
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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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虛影伴隨著浮動的水波出現在眾人面前。
在水母出現的那一刻,治療的能量運用在在場所有人身上,並帶來一陣清涼。
珊瑚宮心海的元素戰技,海月之誓,召喚出能夠治療的水之生命,給周圍的隊友進行治療。
在場眾人能夠看到江遠的動作,猜到江遠是想要出手。
看到水母出現的一刻,他們便知道這是江遠召喚出來的。
本來對江遠實力如何的好奇在感受到進入體內的強大治療量時變成了震驚。
因為正控制著的植物直接被破壞,釋放出去的能量也被狂風摧毀,科爾丁、艾力澤和蒂亞身上體內是有一點傷的。
換句話說,就是掉了點血。.
在水母出現的下一刻,他們體內的傷勢完全消失不見。
並且他們能夠確定,治癒他們的傷害對於方才的治癒能量而言輕而易舉。
不僅如此,水母在空中晃動,水波盪漾,一道接著一道治療能量散發出來,足足對周邊人治療了六七次才結束。
“好強大的治癒能力!”德里克瞪大了眼睛,“看來等下戰鬥,我不需要擔心受傷了!”
“我看你之前也沒考慮過吧,”艾力澤順口懟了一句,腦海中更多的是對江遠強大治癒能力的震驚,“江遠你這樣的治癒能力,難怪你們族長會直接把你們送過來,不擔心你們的安危。”
有這樣一位治療在,除非遇到強大到完全無法抵抗的對手,否則就和德里克說的那樣,根本不用擔心受傷的問題。
受傷的速度還沒有治療速度快呢,怕甚麼。
江遠微微一笑,坦然接受了其他人的稱讚,心道他還沒使用芭芭拉和七七的能力呢。
三種治療一起用的話,他的隊友連受傷的機會都不會有。
“我們接下來要面對野怪了嗎?”他問道。
“按照之前的經歷,是的。”科爾丁站在江遠身旁,手中握著法杖,“有你在,我們可以安心輸出了。”
“好,”江遠笑著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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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血量就交給我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在心裡呼喚工具人系統。
“系統系統。”
〔叮,在啊宿主,怎麼了?〕
“我隊友缺胳膊短腿的話,能夠治療嗎?”
〔為甚麼不行呢?〕
“我在提瓦特大陸沒斷過腿,這不是沒試過嗎?”
〔受傷就是掉血,缺胳膊斷腿也是掉血,治療是回血,包括治好殘疾部位。〕
“那我不是無敵了?”江遠剛意識到遊戲角色放到現實中有多bug,“六命芭芭拉是不是能夠復活人?還有七七,滿命復活全隊啊!”
〔並沒有宿主想的那麼強大,這些是有限制的。比如芭芭拉和七七的復活,其實是針對瀕死之人的,最多能夠救回剛死沒超過半分鐘的人。〕
估計是害怕江遠真以為能夠無限制復活,系統能開口和江遠解釋。
〔還有,斷胳膊斷腿甚麼的得當場治療,斷了幾年幾十年的,以宿主現在掌握的能力還做不到治癒。〕
“那麼很厲害了。”江遠不以為意,“這可是復活啊,果然我會是個合格的輔助。”M.Ι.
他看著擋在他身前的眾人,覺得自己可以更加理直氣壯躲在後面了。
〔宿主你高興就好。〕
原神系統結束了對話。
“欸?怪物還沒有出現嗎?”躲在江遠身後的派蒙探出小腦袋,看向他們朝向的前方。
風沙撲面,雖不怎麼舒服,卻沒甚麼傷害。
他們要應對的主要事物仍未出現。
“奇怪了,”在此地待了一年的獸人利亞姆露出疑惑的表情,“之前是擋不住風,野怪直接隨著就闖過來了,這次是怎麼回事?”
蒂亞幽深綠色瞳孔變為豎瞳:“我速度快,去附近看看。”
“等等,”科爾丁攔住她,“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還是再等一下吧。”
蒂亞微微皺眉,點頭應下。
等了大約幾分鐘,野怪還未出現,倒是他們腳下的綠地幾乎全被黃沙覆蓋,連帶著樹藤屋被風捲起在空中,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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