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
張道成很想自信地回答阮江,忽而想到了他家老爺子之後聽到他要給人按摩當場跳起來健步如飛離開的場景,陷入了對自己的懷疑。
“說不出話來了吧!”阮江激動一下手上力度和張道成一樣加大。
蕭松清眉毛一挑,抬腿將阮江推到一邊。
“行了,時間要到了。”
距離國運系統通知的遊戲正式開始時間,就剩下一分鐘了。
聞言,在場氣勢不由變得嚴肅起來。
毀滅版甚麼的,聽起來無疑危險無比。
而國運系統捲土重來帶來的甚麼幫手,做的第一件事是讓整個水藍星的人類感受了一番痛苦。
一分鐘後國運遊戲開始會不會發生甚麼更加危險的事情?無人能夠確定。
“系統。”江遠在心裡叫了一聲某個跑路了一陣子的傢伙。
〔叮,在哦宿主。〕
“你現在回來,不會被發現嗎?”
〔我可是出去升了級的,宿主您放心吧,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不會再發生甚麼跑路的事情了!〕
“哦。”江遠平淡回覆,不說自己到底信不信。
原神系統的話……是否真實還真不能讓人確信。
〔喂,宿主你知道我能夠聽到你想法吧!〕M.Ι.
江遠自顧自將縮小版夢想一心——雷神贈送的那個禮物握在手中,確認派蒙拿住了鍾離給的巖造物後點頭。
甚麼?系統的問題?系統有說話嗎?
〔宿主——〕
【倒計時10秒鐘】
更大的聲音壓住了原神系統在江遠耳邊“深情”的呼喚。
【十、九、八……一】
【正在抽取確認參加國運遊戲的各國參賽者】
【抽取成功】
【名單如下:】
【華國:江遠、蕭松清】
【燈塔國:安德烈、亞歷克斯】
【伏特加國:奧古斯特、瓦列莉亞】
【……】
有好幾個都是他認識的人。江遠在想道。
或許可以理解成強者會因為一些莫名的磁場而產生交集?
或者說,是某個禿頭的肥宅因為懶得想人名,把戲份交給了那幾
:
個有名字的人。
【開始傳送吧】
比國運系統機械音聽起來更加冷漠無情的聲音下了命令,讓江遠突破了次元壁的思路回到正軌。
他一手拉住派蒙,另一隻手扯住及時站到身旁的雷錘。
雷錘則被蕭松清拉住了另一邊的手臂。
“也許傳送會讓我們進入遊戲的地點相近呢?”
蕭松清這樣說道。
下一秒,他們的身影在這個世界消失。
“不見了?”張道成試著摸摸幾人停留的地方,感覺不到一絲能量殘留,“咱們當初被選成參賽者帶走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都是參賽者,我們怎麼知道。”趙冰夏翻了個白眼。
她開啟手機:“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用另外一個視角觀看江哥蕭哥派蒙還有雷錘的英姿——”
“等等,直播間呢?!!!”
……
江遠的腦袋有些眩暈,在傳送的一瞬間,他眼前是黑暗的。
手中空蕩蕩,眼前也是。
這是一片灰色的空間,整個空間空無一物,看不清邊界。
江遠第一反應是往旁邊看,找到自己的同行者。
脖子扭到旁邊,派蒙飛在空中揉著腦袋。
另一邊,雷錘高大的身軀立在原地,臉朝著他這邊安然不動。
蕭松清鬆開了拉住雷錘的手,說了一句:“看來不行。”
明明傳送到了此地與其他人能夠見面,他卻否認了被傳送到此處前的猜測。
因為他們在傳送過程中自然而然地斷開了連線。
這代表著若是國運系統或另外一位不知名生物想要把他們傳送到其他地方的話,參賽者們拉在一起是沒有用的。
江遠在心中和蕭松清一樣確定了這一點。
繼續往其他地方看,或熟悉或不熟悉的身影在離他稍遠一些的地方。M.Ι.
他們和江遠一樣觀察四周,臉上表情大多是鎮定的。
能夠在每個國家中被選中,他們的身體和心理素質不似上一批被隨機選擇的參賽者一樣參差不齊,對於當前的狀況接受的很快,起碼錶情能夠保持住。
表情驚
:
慌或迷茫的參賽者寥寥無幾,但不是沒有。
如華國這種強者爭著當參賽者的在少數,大多國家能夠選擇兩位實力和心態都不錯的。
卻有幾個國家,人數本來就少或運氣太差在上一次遊戲中變得稀少,矮子中拔高個,挑選出來的參賽者稍顯遜色。
當前總體氛圍較為平靜。
江遠和自己熟悉的幾位參賽者略略點頭打了招呼,就聽到先前那道分外冷漠的聲音響徹在這片空間。
【檢測參賽者等級。】
機械音隨後而至。
【檢測中……檢測成功。】
【在場參賽者等級均為三百級整。】
聽到這個公告的時候,江遠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在前面那版國運遊戲突然結束之前,參賽者等級未能達到三百級。
如果檢測的是他隱藏起來的真實等級,其他參賽者呢?
【三百級……】
冷漠的聲音中多出一絲怒意,給了不解的眾人答案。
【達爾克,那傢伙,臨走前的行為原來是這個。】
【難怪見了我露出那般令人厭惡的表情!】
【若不是……】
江遠豎著耳朵試圖得到更多資訊。
發出聲音的不知名生物話語停下來了。
這片空間安靜了片刻,那聲音重新響起。
【既然如此,你們的遊戲難度要提升一些了。】
【遊戲開始的第一個月,你們將不能透過任何方式提升等級,且無法擊殺任何智慧生物。】
【你們獲得的物品延緩侵蝕魔力出現時間的效果減半,該效果會維持一年。】
【接下來的傳送,你們會被傳送到更加危險的地方。】
【上個版本的直播功能關閉,一個月後的結算會短暫地開放直播功能。】
【祝你們好運。】
最後一句虛假的祝福猶在尚未消散,所有參賽者腦海中湧現出濃烈的眩暈感。
他們眼前發黑,動彈不得,身體僵硬著來不及告別,便在這片空間中失去了蹤影。
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江遠看到的場景變成了一片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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