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飛得也太快了,我全力都差點看不到你的身影。”
張道成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些是野怪,才一百級不是很容易打嗎?要交給臨時參賽者們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到了標註。
“不,還是算了,建議儘快解決的話,可不能讓他們來一點點刮痧。”
“江哥,不如咱們兩個趁著後面的人沒跟上來,直接把它們全解決了吧?”
“當然可以。”對於張道成的建議,江遠的回應是肯定的。E
然後,他話音一轉,道:“不過,不是咱們,是我。”
江遠朝張道成挑了挑眉,帶著點挑釁的意思。
“有一陣子沒見,不知道你實力提升了多少,能不能從我這裡搶到人頭了麼?”
“哈,”張道成戰意勃發,“就算你是江哥,我也不會……”
他看到江遠笑眯眯地等著他說話。
“不、不會選擇放棄的!我會讓江哥你看到我的進步的。”
中途卡殼的那一下,他腦海中究竟冒出了甚麼念頭,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啊,那就試試吧。”
江遠笑著點頭,轉過頭看向前方仍在原地亂轉的野怪。
野怪中目前沒有能夠飛行的種類,不知為何,前面被江遠的身影吸引了注意力的野怪在江遠同張道成聊天的時候將二人的存在給忽略過去了。
這一點讓江遠有些意外,畢竟前面遇到的野怪就跟遊戲裡的大部分丘丘人一樣,接近了要衝上來打人。
意外歸意外,他不知道去費心思考其中緣由。
背後光翼收斂,他輕飄飄落在地上。
在腳上鞋子著地的那一刻,無數道來自野怪的視線集中到了他身上。
這次,直接有野怪衝了過來。
江遠從揹包裡拿出貫虹之槊的同時,發現自己的視角有了新的變化。
他這才想起來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是頂著小紅帽的正太形象。
這幾日適應了自己的身高,見到的臨時參賽者和參賽者們都沒有指出這一點,讓他差點忘記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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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變回來了?
他心中閃過這個念頭,沒有細究。
想要看自己的造型甚麼時候的問題可以,目前更應該做的是解決前面的野怪。
沒見旁邊張道成提著劍已經衝上去了,晚一點出手,那不是在放水嗎?
元素爆發覆蓋範圍最廣的是哪個角色?江遠回想了一下自己目前能夠借用的友人們能力,認為大概還是應該使用鍾離的元素爆發,範圍廣,且附帶護盾,剛好足以解決一百級的野怪。
他做出學自鍾離的動作:雙手環胸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天動永珍”。
耀眼的天星又被召喚出來打怪加套盾了,估計它有意識非得給自己自封個勞模,或者拎著江遠的領子讓他換個技能去放。
或者,既然是鍾離的能力,是否也會沾染點鐘離的性格呢?那天星會無奈的如同一個老父親一樣幫助他,還是想辦法和鍾離假死一樣想辦法退休呢?
其實遇到這種大數量的野怪,有溫迪的元素爆發聚怪會更加舒適吧?可惜他沒抽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夠抽到溫迪。
以上來自江遠腦海中的思緒。
之所以有心情想到這些,當然是因為一個天星下去,能夠看到的所有野怪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江遠不僅自己在腦海中胡思亂想,同時還聽到了後面來自臨時參賽者甚至參賽者們的討論。
“唉——”這是遺憾的嘆氣聲。
“唉,沒有了。”
沒有甚麼?野怪被他給解決了嗎?江遠想。
“限定小紅帽江哥沒了,嗚嗚嗚嗚嗚。”
“爺青結。”
一聽就是老清潔工了,江遠實在是想不通他換了個造型和那位臨時參賽者的青春有甚麼關係。
“虧我還忍住沒有誇江哥的小紅帽造型,都沒有彎下腰和江哥對話來著。”
哦對,江遠他前面很少落地,基本上都是在空中飛著,這估計是他沒有意識到自己造型的最大原因。
“江哥原皮一樣很帥啊,前面的造型還是不敢多說甚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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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自己在犯罪。”
很好,確認他現在是原皮——等等,為甚麼他自己也用原皮這個詞了,他又不是甚麼遊戲的英雄。
不過,前面還算收斂?江遠很想轉過頭和前面發生的那個人說:你看看我現在的樣貌,不覺得也是在犯罪嗎?
他現在的樣貌怎麼看怎麼是未成年的少年,在穿越過來在新家裡翻出來的身份證上年齡還未滿十八來著。
“是啊是啊,我都害怕等回到現實直接被抓走。”
呵呵,希望你回去就被抓走。
江遠在心裡一個個回應著聲音最大的幾人。
也有沒討論他當前造型的,他們的關注點在前面他釋放的天星上。
“好在我及時趕到了,親眼目睹了天星究竟是甚麼樣子。”
“你為甚麼在揉眼睛?”
“太亮了,我快要瞎了。”
“媽耶,好刺眼,好帥!好像擁有!無論是江哥還是天星都可以!”
“你是想要讓江遠朝你笑著砸下天星嗎?”
“也不是不行,江哥襠下死,做鬼也風流。”
“……為甚麼是襠下,你難道倒在了江哥雙腿之間嗎?”
“說實話,我很想這樣。”
“啊,野怪沒了,天星威力也太大了吧!”
“前面總見江哥天動永珍起手,總覺得這個技能像普攻一樣。”
“它釋放起來難度看起來普攻差不多的樣子。”
“別人的普攻:核爆。”
“你的大招:摔炮。”
“……”
江遠沒忍住笑了一聲。
他此時正握著貫虹之槊,看著張道成握著劍茫然站在前面不遠處找不到對手。
這一笑本是因為身後的聊天,張道成看過來還以為江遠在對他笑,撓著頭也跟著傻笑起來。
“江哥實力又強了,我估計是沒有機會展示一下自己的進步了。”
他話音剛落,機會來了。
野怪被全部擊殺之後並未出現系統的公告聲,眾人本以為是延遲。
沒想到說了幾句話的功夫,灰黑色的霧氣籠罩過來,霧氣之中,一隻只黑色的身影站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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