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那個朋友,江遠和派蒙你們兩個現在應該認識了吧?”
伊德里斯問道,不等他們回覆就接著道。
“就是埃爾弗,那個傻了吧唧的精靈之神。”
那江遠怎麼可能不記得,他還記得當初見到兩神同時出現之後接到了個任務,完成任務把溫迪召喚過來玩了幾天。
“他我就不多說了。”伊德里斯揮手示意眾人不去注意他提到的人,“接著說正事。”
“總之就是我重新去預測天人族未來之後,發現他們還是會被魔神給暗算從而整個族群滅亡。”
“然後我就迅速往這邊趕來,一邊趕來一邊繼續預測,發現無論自己做些甚麼,都無法改變這個未來。”
“當我趕到這裡看到你們的時候,就發現未來被你們改變了。”
聞言,霜臉上笑意未減,輕聲緩道:“那麼,你怎麼確定之後離開,不會發現我們的未來還是滅亡呢?”
事關天人族的命運,在場所有聽到伊德里斯言語的天人表情都很嚴肅。
非要說的話,天人族這個態度有點得寸進尺的樣子。
伊德里斯不是此地之人,他只是因為善良而來幫忙,就算是在幫不上忙,也不是他的原因。
但對於天人們來說,從得知自己族群會滅亡到危機接觸,再到得知族群又會滅亡,這種起伏又起伏的事情發展,讓人一時無法完全保證鎮定。
哪怕是霜,語氣中也沒忍住流露出些許質問之意。
在這句話問出口之後,他迅速發現了自己心態的不對,努力平復了心情。
“抱歉,我不是……”
“沒事沒事。”伊德里斯打斷霜的道歉,“我好歹是天人族的長老,想辦法改變天人族的未來是應該的。”
“我可以保證——”他舉起右手,“我以我未來預言之神的身份來擔保!”
“江遠,你們見到我時,我是成預言之神了吧?”
江遠默默點頭。
“那就是了,你們的未來真的改變了!”伊德里斯揚起下巴,“實在不行,我拿我那個傻白甜朋友那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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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擔保?”
“江遠還有派蒙,你們見到埃爾弗的時候,他頭髮還是那麼濃密是吧?”
江遠表情古怪地點頭。
他相信,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包括看到這一幕的觀眾們,在聽到伊德里斯的保證後,心中會或多或少冒出相同的想法。
這位未來的預言之神,和他的朋友究竟甚麼仇甚麼怨啊?
真就仗著對方夠傻就隨便說唄?
“你為甚麼不說用你的頭髮擔保呢?”派蒙啃著果子看到凌和伊德里斯的對話,意識到自己的話也有些衝了。M.Ι.
所以這句話,是純粹的疑惑。
“我?”伊德里斯的臉轉向派蒙,斗篷遮住上半張臉,讓人只能看到他下半張臉上的笑意,“那,你們遇到我的時候,我的頭髮還在嗎?”
“啊,這個……”
派蒙被問住了。
求助的目光投到江遠臉上,江遠眨眨眼。
不是伊德里斯沒有頭髮,是他們忘記了。
誰會記住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緣還遮住了大半張臉的神明頭髮是甚麼狀態啊?
不過好在,他還有外援。
直播間觀眾們在伊德里斯提出問題的下一秒就努力在回想。
“有人記得嗎?”
“我忘了。”
“我那時候還沒有在這個直播間,是看到有人截了精靈族的盛世美顏才來的,可惜錯過了精靈之神的美貌。”
“我是沒記住,可是我有照片啊!等我去翻一下,截圖太多了。”
“我錄的有影片!我去看看!”
“國運部官方:相關人員已經去相關影片中檢視,經過確認,預言之神的頭髮還在,顏色與其斗篷同色,且隱藏在斗篷內,故而不易察覺。”
“官方牛批!”
“不愧是官方!我的截圖放最大也沒看出來!”
“官方幹得漂亮!”
“所以天人族的未來是真的改變了!”
“那真是太好了,這麼多大小美人,滅絕了也太讓人遺憾了。”
“是啊,有翅膀的種族,多神奇啊!”
“樓上的語氣不對勁!”
“像會做人體實驗的科學怪人!”
“誰敢對這麼好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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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江遠關係這麼好的種族下手?不要命了嗎?”
“不用江哥出手,就咱們這火屬性點菸都要點半天的實力,最小的天人族都打不過。”
“合著樓上真的想過?”
“官方你不管管?”
“不用官方,敢對我江哥的好朋友們起非分之想先嚐嘗我的拳頭!”
“這個非分之想,是哪種非分之想?”
“……”
“國運部官方:網路並非法外之地,請大家注意言辭,不要起不該有的念頭。不然出了甚麼問題(例如直面以理服人),我們官方也不會管哦!”
“害怕.jpg”
“可以澀澀嗎?”
“禁止澀澀!美人只可遠觀!”
“……”
看著危險的彈幕被官方的公告拉回相對安全的話題,江遠鬆開微皺的眉,對等著他回答的伊德里斯第三次點頭。
“你的頭髮還在。”
“呼——”
伊德里斯很誇張地鬆了一口氣。
“等等,你為甚麼這麼緊張啊!”派蒙意外問道。
“哈哈哈,開個玩笑。”伊德里斯笑道,“這下你們可以確定了吧?你們的未來不會出問題啦!最後的危險已經被江遠解決了!”
“……謝謝。”
霜沉默了幾秒鐘,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只能是再次朝著江遠道謝,在心裡努力的想如何能夠表達他們的謝意。
整個族群註定滅亡的未來第二次被改變,這種巨大的恩情,要做出甚麼事情,還可以報答呢?
霜在心裡想了很多,都覺得不夠。
江遠不知道霜的想法,面對整個族群的謝意,他日漸增長的臉皮倒是不能發揮作用了,只能撓著頭謙虛。M.Ι.
“我們是朋友啊,幫助朋友有甚麼問題嗎?而且,這種事情對於我來說也不算困難。”
打怪這種直接莽的事情,在有鍾離爸爸的護盾庇護時,是比動腦子要輕鬆許多的事情。
“哎呀,謝來謝去的多累啊,”伊德里斯看出江遠的不好意思,善意的替他說話,“不如謝謝我?”
“因為我可專門從我朋友那裡搶、咳,請來了一個寶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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