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這是木棍被折斷的聲音。
“撲通。”
這則是江遠他們所看到的矮人群體,一同跪倒在了地上的聲音。
就,秒慫唄。
江遠等圍觀人心中的情緒難以言表。
矮人這個群體也是夠奇葩的了,能屈能伸,有點腦子。
就是算計的事情沒實現過一次。
想憑藉話術忽悠江遠作為他們的神明,從而獲得江遠的庇護,直接被所有人輕鬆看穿了。.
想要背刺一下他們的前任神明從而獲取對方的能量吧,他們又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魔神的實力。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魔神與矮人的對比,是魔神與二五仔信徒的對比。
他們之間不止是駱駝與馬的差距了,更像是駱駝和螞蟻的差距。
更何況,魔神他的心眼可謂是江遠遇到的魔物中數一數二的。
當初能夠在這個地方留下後手,又怎麼能不在矮人們身上留點甚麼以防萬一呢。
“這種心態真是過於謹慎了,”江遠評價道,“也正是這種謹慎,讓他在這個時候能夠勉強反殺。”
他覺得有從魔神身上學到點東西。
“以後戰鬥的時候,一定要用鍾離爸爸的護盾起手,護盾沒了及時套上,不能看對手像是嗝屁就放鬆警惕。”
還是那句話:鍾離的護盾帶來的安全感永遠是無與倫比的。除了帝君本人出現,不會有其他甚麼狀況能夠與之相比。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派蒙對江遠的話深表認同。
他們一邊聊天,一邊注視著魔神與矮人之間的戰鬥。
與其說是戰鬥,其實是單方面碾壓罷了。
魔神看透了矮人們的本性——也許早就有所防備,面對矮人們好似真心實意的悔改和宣誓效忠,本就暴虐的心中不會有任何動容。
“不過是隨手收下的手下,竟然也敢反噬你們的主人?”
他語氣輕飄飄的,雙手各自握著半截木棍。
木棍之中,黑色的魔氣散發出來,融入魔神虛影中。
眼見著魔神虛影隨著魔氣融入而顏色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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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遠心生警惕,隨時做好準備出手。
誰知道魔神是不是表面要對矮人出手,實則意圖傷害他們呢?
以之前與魔神交戰的經歷,他這麼做是有可能的。
矮人們不會有江遠的想法,他們一同跪伏在地上求饒,是一點都不打算掙扎了。
或者說,他們的掙扎就是向魔神求饒吧。M.Ι.
唯一倚仗著背刺的武器被輕而易舉地解決,他們已再無反抗能力。
魔神身影逐漸凝實,看起來幾乎有了肉身的質感。
他面對矮人們的求饒,唯一的動作是揮了揮手。
一團濃重危險的魔氣從他手中飛出的時候是球體,在接近矮人的時候瞬間擴大,變成了一團能夠籠罩所有矮人的不規則形狀氣體。
矮人看求饒無果,又無法反抗,再也不聽從為首那矮人的動作,全部爬起身來,向四面八方奔去,試圖逃過魔神的攻擊。
但這無果。
魔氣輕而易舉地擴張開來,有一個算一個,把在場所有矮人都籠罩其中。
隨後,讓人心中產生無盡危機感的事情發生了。
被新的魔氣覆蓋之後,矮人們無聲無息地停住了腳步,僵在原地。
他們本就不是很美觀的面容迅速生出皺紋,變得枯瘦無比,同時變為散發著濃重詭異邪惡的黑色。
下一刻,所有矮人連同他們身上的衣服都化為一團黑色的灰,不待風吹便在空中消散。
“他們,這就死了嗎?”派蒙嚇得躲到了江遠背後。
“嗯。”
江遠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氣息。
在他眼中,矮人化成的灰都不復存在了。
解決了矮人之後,魔神把頭重新轉到江遠這邊了。
江遠手中握著剛才拿出的貫虹之槊,做出戒備的動作。
魔神好似發出了一聲不屑的笑。
江遠此時警惕之心比以往都要高,聽到魔神這帶著些許敵意意味的聲音,他乾脆雙手環胸。
“天理長驅。”
一個天星砸下來了。
“哎哎哎——”
魔神急忙開口,卻阻止不了江遠已經釋放出來的技能,當場被璀璨
:
的天星砸中。E
“怎麼樣,打死他了嗎?”
在天星擊中地面的聲音中,派蒙緊張開口。
“沒有。”江遠冷靜回答,“我們套上護盾了。”
“呼,那就好。”
派蒙鬆了口氣,縮在江遠身後不再那麼害怕。
“我說,”天星與地面產生交集造成的灰塵散去,魔神的聲音重新出現,“我可沒有表現出來攻擊的意圖啊,你們至於嗎?”
派蒙作為江遠的外接器官,在這個時候第一時間開口。
“你之前都和我們打過兩場了,難道我們還能聊天嗎?”
她身體很誠實,在江遠背後縮著,就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向魔神的位置。
“不打不相識嘛!”
魔神語氣輕鬆,就好像之前的你死我活根本不算個事。
“我覺得我們能交個朋友。”
“不可以——怎麼想都不可以吧!”派蒙雙手叉腰,語氣嚴肅,“你都被我們打死兩次了,一定在暗中想辦法暗算我們,怎麼可能好好做朋友!”
“我覺得是可以的。”魔神反駁,“難道你們之前沒有遇到過化敵為友的經歷嗎?”
“……總之,”派蒙把視線轉向江遠,“江遠,要不直接出手把他解決了吧!”
“那如果我不是你們之前擊敗的魔神呢?”
黑影身形一閃,出現在距離江遠幾人不過幾步遠的位置。
他抬手抹了把臉,露出一張輕鬆而英俊的面容。
“……”“???”“。”
眼前的黑影完全換了一副樣貌。
是達爾克。
“達、達爾克,怎麼是你!”派蒙目瞪口呆。
這突如其來的大變活人,任誰都沒想到。
直播間的彈幕炸開了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螢幕前或是噴出口中的水,或是被口水嗆到。
“不是達達爾克,是達爾克。”青年笑眯眯地豎起一根食指,對著派蒙擺了擺,“不過達達爾克好像也挺好聽?感覺和達達利亞類似的樣子。”
他摸摸下巴:“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幻境中的那個達達利亞,我覺得我們或許能有點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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