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遠在國運遊戲內交流順暢,但這是國運遊戲自帶的翻譯功能在默默發揮作用。
若沒有翻譯功能,江遠怕不是還要先抽出時間學習一下語言。
如今精靈之神的虛影只動嘴不發聲,江遠就犯難了。
國運遊戲內的翻譯系統,看樣子並沒有奇妙到能把人的唇語給翻譯出來。
似是看出了江遠的煩惱之一,精靈之神愣了一下,隨即繼續笑著,嘴角一動。
這次是簡單的兩個動作。
“加……油?”江遠試著用中文把他的唇語解讀出來,詢問的看著高大的虛影。
虛影點點頭,和他擺了擺手,像是告別。
隨後,天空中高大的虛影直接消散不見。
書中則出現了一幅新的圖案。
充滿雲朵的世界裡,長出了花草樹木。
在這幅圖案變得清晰之後,空中書的虛影則隨著人形虛影的消散而消失不見了。
“謝謝。”耳邊清冷的聲音帶著溫和和謝意,一本書遞到眼前。
江遠接過這本來自預言之神的、神秘厚重的書,轉頭看向凌。
這個外貌高冷的神明周身氣息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柔和,臉上的笑容亦是前所未有的明媚。
美人難得如此展顏,難免讓人隨之露出笑容。
於是江遠便跟著笑了。
這個世界的問題被解決,能夠再次見到曾經的友人,如何不讓人心情愉悅呢?
眼前彈幕在狼嚎,直播間觀眾們驚喜與他們截到了二人對視而笑的場景。
江遠移開目光,看向在方才事情結束之後,大變了個樣子的雲之城。
雲朵形成的地面生長著清脆的小草,形成了一片片草地,其中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小花。
想必是被刻意控制過,目前站在神殿門口的天人們腳下沒有生長著植物,他們經常行走的道路上同樣沒有。
縱使如此,第一次看到自己世界出現如此景色的天人們竟是一步都不敢動,生怕破壞了這奇妙的,能夠在雲朵上生長的綠色植物。
江遠把目光放遠,看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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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朵製成的房屋旁有藤蔓生長,其上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果實,看起來很是誘人。
細看之下,還有一些剛不足一人高的樹苗紮根在了雲朵之上。
“真是神奇啊!”
江遠聽到霜的感嘆。
“這就是神明麼,我原以為雲之城永遠不會生長出植物,只能藉助金的幻境看到的。”
凌的聲音響起:“我做不到。”
“術業有專攻嘛,”江遠接過凌的話,“精靈之神埃爾弗更擅長這種關於植生長的事情,當時遇到魔神都是讓我來解決的!”
如果當時精靈之神附身在他的神子身上,真發揮了全部實力的話。
“除了他,我想預言之神伊德里斯,或者提瓦特大陸我認識的那幾位神明也是做不到的。”
畢竟掌控的元素不同,那三位分別掌控風巖雷三種屬性,作為遊戲角色定位偏向輔助,實則真身實力皆是非凡。
若是讓他們來,破壞這片新生長的草地輕而易舉,要讓草地生長,怕是難上加難。
不知道其他國家的神能不能做到。
江遠在心裡想。
也許他穿越時還沒有出的須彌國小吉祥草王能夠做到?畢竟控制的就是草元素。
也不知道他穿越了這麼久,最初玩的遊戲有沒有更新新的國家?
〔叮,沒有哦!〕
突然響起的機械音否認了江遠的猜測。
“……”江遠沉默片刻,在心裡回道,“我穿越這都二十多年了,別說爺和妹妹一起打上天空島了,竟然連我穿越前就聽說即將開放的須彌還沒有出?”
“米忽悠不會在我穿越之後就倒閉了吧?”
〔並沒有哦,宿主。只是不同世界時間流速不同,別看您穿越了這麼久,在您最初的世界,其實只過去了幾個月。〕
“難道幾個月了還沒出就很合理嗎?”江遠反駁道,“總不能除了須彌還有其他國家先開了吧?”
“等等。”幻境中曾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名字從記憶中冒出來,“難道是層巖巨淵開了嗎?”
〔宿主竟然猜
:
到了?沒錯,就是層巖巨淵開了,並且提瓦特大陸也開放了層巖巨淵,等您回去就可以看到了。〕
“這麼說,我最初那個世界,米忽悠發行的遊戲原神,和我生活了二十年的提瓦特大陸是有關聯的?”
〔……〕
〔抱歉,系統目前無法為您透露更多資訊。〕
〔若您需要的話,系統可以為您傳輸您穿越之後遊戲更新的新內容,請問您是否要體驗呢?〕
看原神系統這忙著轉移話題的樣子,江遠就猜到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同時也是現在的他不應該過多接觸的。
恰好他對新劇情是甚麼很是好奇,便順著系統的話詢問下去。
“關於層巖巨淵的劇情嗎?我會怎麼獲得?”
〔由於系統失誤透露了一些超越當前版本的事情,關於為您提供劇情的方式,這裡有兩種可供您選擇。〕
〔第一種:可以讓您以玩家視角看完那段劇情,也就是您最初體驗原神這款遊戲的那種方式。〕
〔第二種:您可以在夜間在睡夢中親身經歷這段劇情。〕
〔請問您要選擇哪一種呢?〕
“劇情中會有我的朋友和新的人物出現嗎?”江遠在系統詢問之後,這樣問道。
原神系統不明白江遠為甚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作為系統的職責讓它老老實實回應。
〔叮,是的。〕
“哪一種方式可以讓我和我的朋友們都有一段經歷的記憶?”
〔若您需要的話,都可以。〕
“這樣麼?”江遠目光定格在地面的草地上。
和原神系統對話的這陣子,他在旁人眼中一直保持著沉默,看樣子是在思索一些事情。
天人們膽子放大,好奇壓下了其他心情,已經在派蒙的帶領下去接觸地面的花花草草了。
江遠目光注視著一朵盛開的紅色小花,接著在心裡和系統溝通。
“這是補償?甚麼都不需要我提供?”
〔是的,宿主。〕
“咳咳,那麼——我全要了。”
他學著鍾離沉穩的語氣,和系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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