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氣。”江遠不打算隱瞞,“我見到好多次了,好在我的淨化能力能夠將其清除。”
“不然,你可能要淪為魔氣的傀儡,失去意識開始對周圍所有生命進行無止境的攻擊。”
金倒吸一口涼氣:“我們族內,從來沒有關於魔氣的訊息。”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在。金之城恐怕就……”
此時的金後怕無比的同時慶幸不已。
若不是江遠剛好在,並且能夠清除魔氣,那預言中的滅族威力,就真的近在眼前了。
江遠哈哈一笑,抬手拍拍金的肩膀:“舉手之勞而已。”
他心中也難免有些慶幸之感。
別看他清除起來魔氣看起來輕鬆無比,這是因為他自身的淨化能力剛好提升到了當前的程度。
除了他之外,國運戰場內尚且沒有人能夠完全徹底地將魔氣解決。
例如燈塔國的那個安德烈,他只能把魔氣短暫地禁錮起來。
而伏特加國那幾位確實意志力強大能夠抗住魔氣的部分侵蝕,其中的原因大概有魔氣並不夠強大的原因。
換作剛才突然從金體內出現的魔氣,怕不是根本無法掙扎。
更不用說達爾克先前展現過的,似乎是更高形態的魔氣了。
江遠回想了一下,心中危機不小。
參賽者們變強,國運戰場上的環境會同時變危險。
他的淨化能力若不能繼續提升,早晚會遇到強大到他無法解決的魔氣。
問題是,淨化能力這種東西,提升渠道著實很令人迷茫啊。
在心裡嘆了口氣,江遠回過神來。
金在他思索的時候,正轉身去安撫他的族人們。
“放心放心,遇到了點小問題,但有江遠在,已經解決了。”
江遠明顯感覺到原本對著他就很崇拜的天人們,目光更加嚮往了。
於是他也對著天人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看起來很溫暖,能夠安撫人心,讓天人們緊張的心情更加緩和下來。
“江遠,剛才是發生了甚麼?”派蒙關切詢問。
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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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雷錘也在認真地看著江遠,等著他回答。
“又是魔氣。”江遠低聲道,“剛才感覺到有甚麼危險要發生,出門就看到金被魔氣侵蝕。”
“欸?”派蒙驚訝地睜大眼睛,“可是我們這幾天根本沒有發現有甚麼危險,魔氣是怎麼出現的呢?”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江遠嘆了口氣。
別看金身上的魔氣暫時被他清除,但如果沒有找到魔氣的源頭,這種事情未必不會接著發生。
他能夠一次及時出手,卻不能次次及時出手。
“金,”派蒙扯著嗓子叫起被族人圍起來的金。
“啊?怎麼了?”金轉頭看來,露出茫然的神情。
“你……”派蒙看了看他身旁的天人們,“你遇到的事情,要和族人們說清楚嗎?”
“……”金遲疑了一下,緩緩點頭,“說吧,雖然不一定有用,但還是要提前預備著。”
於是,在明亮的月光下,金之城的天人們圍坐在一起,聽金和江遠他們說起了先前發生的事情。
金撓撓頭,感覺到底發生了甚麼,自己其實還不是特別清楚。
“我就是半夜突然睡醒過來,然後就覺得有想要攻擊人的衝動。”
“當時我剛睡醒,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這種感覺帶著到了江遠門前,這才勉強清醒過來,努力抑制著這種衝動。”
“然後,就是江遠出門,幫我清除了體內讓我產生衝動的東西,那個叫做魔氣的東西。”
派蒙從江遠那裡要到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眼鏡,此時正表情嚴肅,推動鼻樑上架著的眼鏡:“那麼,你在今晚之前,有發現哪裡不對嗎?”
她聲音刻意壓低了些,在天人們看起來比平日裡認真可靠。
只有江遠、雷錘還有直播間觀眾們知道,她這是模仿了蕭松清。
可惜,模仿行為不代表就有了人家分析情況的能力。
在金努力回想一陣,確認沒有對著派蒙搖頭之後,派蒙在天人們期待地目光下沉默了半晌。
然後……
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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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投向了旁邊的江遠。
“……”江遠微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派蒙。
在派蒙無辜眨眼的時候移開目光,他摸著下巴,起身——談話時,他們正坐在天人們製造出來的椅子上。
“走吧。”他對著跟他一同起身的其他人解釋道,“既然金身上沒有甚麼感覺,我們就只能去看看他的房間有沒有甚麼痕跡了。”M.Ι.
不得不說,魔氣不僅越來越強,想要找到源頭也越來越困難了。
江遠心中暗道。
作為此地天人族的族長,金的住處在金之城的中心處,被不少天人的房屋圍在其中。
房屋大小倒是和他族人們的沒甚麼區別,就大門上多了個特別的圖案,來表明他的身份。
江遠他們聽金解釋過,那個圖案就是他們天人族中,代表族長的標誌。
進入房屋中,裡面東西不多。
床,桌子,生活用品,以及這兩天剛放入的一些有趣物品。
江遠將淨化能量運轉到眼睛處,好似能看穿隱藏事物的透徹雙眼看遍了整個房屋內的物品。
“怎麼樣,看出來甚麼了嗎?”派蒙期待地問道。
江遠遺憾搖頭:“沒有,這個房間,沒有魔氣的痕跡。”
如果這個世界會出現的魔氣,沒有強大到他根本無法看穿的地步。
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那樣的話,金身上的魔氣就不是他能夠輕鬆將其消除的了。
“唉!”派蒙嘆了口氣,“那怎麼辦?”
“那就在金之城轉上一圈看看吧。”江遠無奈,“能夠直接出現,總歸是有痕跡的吧。”
圍著整個雲之城轉了一圈。
江遠沉默。
顯然,這個城中,沒有魔氣的痕跡。
派蒙很是洩氣:“總不能真的是憑空冒出來的吧?魔氣會這麼厲害嗎?”
“不會,”江遠否認派蒙的操作,“起碼目前,魔氣不會強大到這種程度。”
他此時就很是懷念自己的隊友們:“如果其他人在就好了,一是當局者迷,一是我觀察力還不夠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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