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派蒙還有雷錘正在和天人們告別。
這裡的天人特指霜那邊,處於雲之城的天人。.
因為他和派蒙成功說動了金那些金髮的天人們,得以去他們的住處做客。
主要是派蒙提到了江遠的武力值,聲稱如果遇到危險了也不用怕。
金他們一想覺得派蒙說的有道理,於是就果斷主動地邀請了江遠他們去做客。
直播間觀眾們紛紛感嘆:這年頭,想辦法邀請別人來自己家的挺多。像他們這樣想要被人家邀請的,還真不常見。
江遠正與霜和凌對話。
他旁邊,派蒙高高興興且耐心地和小天人們招手,表示之後肯定還會回來。
而雷錘,他和青少年模樣的天人們默默對視,不發一言。
“其實我很希望長老告訴我的預言是錯誤的。”霜臉上帶著苦笑。
凌默然不語,靜靜注視著江遠。
“別擔心,”江遠語氣輕鬆,“和你確定一下,伊德里斯提到的預言之中,完全沒有提到過我、派蒙還有雷錘吧?”
霜和他鎮定的目光對上,輕輕點頭:“是的。”
在他旁邊,凌安靜著點頭,進一步確認了霜回覆的正確性:“在孩子們告訴我你們出現在雲之城前,從未聽他提到過。”
霜接著道:“他聽到你們的造型這個外貌之時,表情是真的很驚訝。”
“這不就是了!”江遠抬手叉腰,“這證明甚麼?”
“……甚麼?”
江遠昂首挺胸,胸有成竹地堅定道:“當然證明我是預料之外的變數啊!”
“既然有我在,預言中的事情不會發生的!實不相瞞,我可是幫助過好幾個族群的。”
精靈族乃至精靈族所在的整片大陸是一個。
人魚族自然少不了他的一份功勞。
距離現在時間最近的那個特殊秘境,若不是他在,事情絕對會發展成一個徹底的悲劇,不會有新生命出現。
雖然主要出手的是他突然冒出來的妹妹熒,但對方是為了他而來,四捨五入就是他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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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功勞啦!
江遠理直氣壯。
“……”霜認真道,“謝謝,比起幫助我們,希望你和你的同伴能夠保護好自己。”
“若這是註定會發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我們的朋友會因此而遇到危險。”
“放心好啦,”回覆霜的是剛哄好了小朋友們的派蒙。“江遠他可是很厲害的,遇到危險也不用怕!”
“而且,他特別喜歡幫助朋友的。之前在幻境中,你們應該能看得出來吧!”
確實如此。霜回想起幻境中看到的那些往事,在心裡想到。
江遠回放的是他親身經歷的那段往事。
也就是,沒有“找到妹妹”這種主要目的經歷——起碼他記憶中,真的沒有找到一個妹妹。
也就是說,他經歷的那些事情,無論是幫助魔神奧賽爾還是在稻妻想辦法廢除眼狩令,完全是出於自身的善良和正義。
嗯,在天人們眼中,似乎就是這樣的。
對於派蒙提起他的樂於助人,江遠連連點頭。
“沒錯,正是在下。”
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幫助他人的人的確是他自己,不是麼。
最終,江遠、派蒙還有雷錘在天人們依依不捨,或隱含擔憂的目光中,同髮色大多為金色的天人們一同離去了。
霜帶著天人們回到雲之城,和凌一同進入了族內大殿的時候,看到了披著斗篷看不出情緒的伊德里斯。
“你是真的沒有預言到江遠他們的到來嗎?”霜忍不住開口,一路上勉強維持的笑容在這聲質問脫口而出時消失不見。
“我保證是真的。”伊德里斯坐在一個霜和凌在幻境中見到過的椅子上,和他們保證,“只是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他們有可能打破那固定的未來。”
凌語氣清冷:“我們天人族的未來自有我們自己承擔,不用牽連他人。”
他這話說得像是要和江遠他們劃分界限,其實語氣中的擔憂和決然已經表明了他的意思:
整個天人族有思考能力的天人族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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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他們縱然有些懼怕那滅亡的未來,卻仍不願讓他們的朋友為了幫忙陷入有可能發生的危險。
伊德里斯攤手,嘴角勾起不甚分明的弧度:“所以我甚麼都沒有告訴你們。我只是任由事態發展,想看看他們會做出甚麼反應罷了。”
“若他們不打算幫忙,我也不會和你們提起來,畢竟你們不會同意,不是麼?”
“你事先知道我們會提到預言?”霜眯眼。
這一點,伊德里斯不打算否認。
他坦然坐在原地:“因為他們的出現,我的預言更加混亂,只能預知到你們會提起族群滅亡的危機。”
“不過他們甚麼反應,以及後面會發生甚麼,對我不久之前的我來說,還是模糊的。”
“他們的來歷和身份太過神秘,以我當前的能力無法預知,或許以後……”
伊德里斯低聲自語片刻,隨後安撫霜和凌二人:“不用擔心,以我們新朋友江遠的能力,想要解決危機不難。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那對於他們來說根本算不上危機。”
“希望如此。”
回覆他的是凌。
白髮青年垂眸,顏色極淺的雙眼中,似乎有甚麼思緒一閃而過。
……
金他們的住處和雲之城恰好是相對的。
距離很遠,但對於能夠飛行的天人族來說,其實費不了太長時間。
然而有了江遠他們,這個進度就要大大加長了。
江遠和派蒙確實是能夠飛行沒錯。
可這不還有個雷錘呢?
那大塊頭不能飛,想要帶著他飛,看他和其他人的體型差就知道太過艱難。
所以,他們只有慢悠悠的走回去了。
好在這一路不算無聊。
派蒙和金聊的很開心,天南地北的胡侃。
派蒙說她當初和江遠一起嘎嘎亂殺,金說起過去切磋時將人無情碾壓。
其真實性不做討論,聽起來倒是挺有意思,倒是個打發時間的好方法。
這一路上,就聽他倆在那兒叭叭了。
金甚至將他名字的來歷都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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