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之城的這幾日,江遠沒有主動去詢問過天人族的能力是甚麼。
由於天人們生活得太過安逸很少有需要出手的時候,江遠也沒有機會知道天人族的能力與甚麼有關。
他本來想趁著天人們的切磋觀察一下,沒想到現在乾脆讓他自己親身體驗了,
如今看來,疑似與幻術有關?
江遠想了想,覺得自己不夠嚴謹,因為目前只能確定金的能力不出意料的話與幻術有關。
怎麼說呢,倒是不算意外。
腳下核廢水的刺痛於他而言不算甚麼,遠沒有稻妻真正體驗過的那般危險。
不如說,這種微微弱弱的痛感,讓江遠覺得挺親切,乾脆當成按摩了。
原神系統不在,他沒辦法將其叫出讓它給搞個血量面板之類的看看。
只能自己根據感覺來進行估計。
嗯……大概是一秒鐘掉一滴血吧,這麼點小傷害,那不就是灑灑水啦!
由於不知道金的能力原理,江遠不是很確定究竟是金手下留情,還是危機就是如此。
他稍微動了動腳,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謹慎一點。
於是他下意識就要給自己攤上個護盾。
然而體內能夠給他套上護盾的能量沒有波動,反倒是屬於他自己的淨化能量蠢蠢欲動。
忘了抽取的角色能力不能用了。
江遠暗想,控制住了淨化能量,暫時不打算使用。
看來淨化能量能夠破除當前的幻境。但江遠想看看接下來會出現甚麼,所以不打算直接破開。
他想了想,在自己腳下放了一個荒星站上去,然後繼續等待這個幻境後續內容。
過了大約三四秒之後,鼓點密集讓人不由心生緊張的音樂從四面八方響起。
江遠一愣,握緊武器,不禁更好奇這幻術究竟是甚麼原理了。
因為這是玩原神那款遊戲時在稻妻進入戰鬥後會響起的遊戲bgm。
讓他彷彿回到了當初帶著隊伍在稻妻探索遇到野怪直接開砍的經歷。
說曹操曹操到,想到野怪,野怪就來了。
有著幾片葉子像個小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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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飛在空中的小野怪從周圍飛過來,大約有個十來只的樣子,看起來還挺可愛。
可愛這個評價是直播間彈幕的說法——沒錯,新階段的時候,進入戰鬥也可以看到彈幕。
江遠對於這種看起來無害名為飄浮靈的生物只有一個看法,厭惡至極。
乾脆還是直接用淨化能量破開幻境吧。
江遠面無表情地心想,下一刻耳邊傳來一聲讓他更加心情不愉悅的吼叫。
長著狗頭的深紫色怪物甩著長長的尾巴游蕩過來。
這有幾分帥氣被玩家們俗稱流血狗的野怪,江遠願意用四個字來形容他對它們的感情。
深!惡!痛!絕!
對於這兩種來自提瓦特大陸的野怪,江遠一丁點都不覺得親切。
反而恨不得它們全部滅絕。
他改變主意了。
與其破除幻境之後不小心控制不住自己的實力傷到金,不如把能力完全傾瀉到這些野怪身上。
他踩著腳下的荒星,抬手甩出三道雷影。
這是他雷屬性的元素戰技,雷影劍。
在給面前野怪附著上雷元素之後,淺藍色的風旋在江遠手中凝聚。
風屬性元素戰技,風渦劍。
風旋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炸開,江遠微微後退了一步的同時,野怪直接消散。
本以為需要費一番功夫才能解決這麼多數量的野怪,沒想到它們比自己想象中的威力要弱上許多,打起來很容易。
就和核廢水一樣,與江遠記憶中的相比只具其型。
核廢水踩著是一秒一滴血,流血狗和飄浮靈高一些。
大致是打一下兩滴血。E
江遠尋思著自己站著不動等它們攻擊,都能堅持到金主動收回能力。
江遠乾脆不用技能了,揮動手中腐殖之劍劃過一隻流血狗,那隻聲勢浩大的野怪便沒了蹤影。
他舉著武器轉了個圈,在他身旁圍成小圈的野怪消失不見。
“哇,江遠,你記憶中的這些怪東西真的好有趣啊!”
一聲帶著興奮的呼聲伴隨著翅膀扇動聲由遠及近。
橙金色的頭髮和雙眼在暗紫色的
:
場景中很是耀眼,更明亮的是背後潔白的羽翼。
江遠掃掉一片野怪,看到金身後跟著的飄浮靈和流血狗。
對方飛得很快,翅膀優美而自然的舒展著扇動,帶動的風將即將接觸到他的一隻大流血狗吹得後退了一截。
這麼一看確實挺有趣。
畢竟金會飛,想要躲避攻擊或是追上目標都很容易。
不過,如果真的被提瓦特大陸的流血狗撓上一下,或許就沒這麼有趣了。
江遠親身體驗過,掉血還在其次,主要是——
真的特別疼啊!.
他當初被打了一下當場傳送回璃月抱著鍾離開始找安慰,最後拉上了剛好無事要做的鐘離胡桃香菱重雲申鶴等人一起去把稻妻的流血狗掃蕩了個遍。
就這樣,想到自己曾作為萌新時遇到流血狗有多討厭,又和一斗一起去把黃金王獸給錘了一遍,這才暫時消氣。
回想到那段過去,江遠看著流血狗的時候忽然覺得沒這麼討厭了。
因為它們代表著他和朋友們友好相處的歡樂時光。
流血狗:我謝謝你啊!
江遠尋思著說不定是金的翅膀和頭髮太顯眼了,他揮著翅膀飛過來,倒是將江遠身旁圍著的野怪們都帶走了。
只聽一聲聲帶著愉悅的驚呼,白色的翅膀扇過來扇過去。
江遠當場給直播間觀眾們表演了一個拔劍四顧心茫然。
好傢伙,到底是他在和金切磋,還是金自己找樂子呢。
總不能是雲之城有意思的事情太少,金實在無聊,以至於發現點新生物才能這麼感興趣?
想了想前兩天,天人們包括霜和凌在內都圍著派蒙聽後者講故事,神情專注的樣子。
江遠覺得自己的猜測大概是沒有錯了。
難怪伊德里斯隨便講個故事就能被信以為真,還當上了長老。
眼看著金已經踩到了一隻大流血狗頭上試圖被帶著飛,他無奈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劉海,將戰鬥時翹起來的劉海撫平。
“這兩個怪物可沒甚麼有意思的,如果你想看看的話,還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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