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擴大生產!
如果真能把蘭香衣舍這個品牌,變成國際上的奢侈品品牌!那未來,她也可以去割國外的韭菜嘛!
這樣想著。
沈溪就做出了第一步改革。
倒也不難。
當下就吩咐了下去:“從今天以後,所有蘭香衣舍的衣服,都要縫上蘭香衣舍的標籤,還要找印刷廠,印一些紙質的標籤掛上去,這些標籤上最好還有防偽標誌。”
蘭香衣舍的衣服賣的這樣火。
很容易有仿冒的。
現如今的產權意識還沒那麼濃,她就得想辦法,先樹立品牌形象,讓大家知道,只有穿蘭香衣舍正品衣服,才有面子。
珍珠是個聰明人,聽了沈溪的話後就問:“那是不是也得有個商標?”
沈溪聽完後,就開口說:“就用鳳凰吧,用鳳凰的形象繪製商標。”M.Ι.
鳳凰。
浴火不死。
重生之鳥。
沈溪覺得。
自己現在就如同鳳凰一樣,重獲新生。
珍珠點頭:“好。”
沈溪的假期有限,在廠裡轉悠了一圈,下午,她人已經到了蘭香衣舍。
現如今蘭香衣舍已經有了穩定的客源,生意紅紅火火。
瞧見沈溪過來。
許桂蘭就笑著問:“你怎麼過來了?”
沈溪乖巧地說著:“當然是想媽媽了!”
許桂蘭聽了這話,就嗔怪地說了一句:“想我了?我看不像,是周遠山忙別的事情去了,你沒人陪了吧!”
徐雅聽了這話,就笑著說:“沈溪和周遠山的感情可真好。”
許桂蘭嘆氣:“女大不中留嘍!”
“等著你畢業,你就趕緊和周遠山結婚吧!也免得你總在我跟前礙眼。”許桂蘭輕哼了一聲。
沈溪聽了這話,有點心虛。
自己衝動結婚,還沒告訴母親呢。
她沒打算一直瞞著母親。
而是沒想到應該怎麼說。
她自己清楚,自己的年紀不小了,可是母親不清楚啊!和母親一說這事兒,母親肯定會覺得,周遠山誘拐正在讀大學的自己。
而且她也怕母親怪自己擅作主張。
哪怕多活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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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母女之間的血脈壓制還是存在的。
沈溪還是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兒。
許桂蘭想了想,忽然間就正色看著沈溪:“小溪,你回村後,應該有不少人說風言風語的,說遠山配不上你之類的話。”
沈溪抿唇,這話她可不是第一次聽人說了。
許桂蘭繼續說:“不過小溪,你自己可不許真的嫌棄遠山,你相信媽,遠山這孩子老實本分,又真心對你,你和遠山在一起不會錯了的。”
沈溪聽了這話,就重重地點頭。
如果上輩子,自己就相信母親說的話,早就幸福地過一輩子了。
父母還是很會看人的。
沈溪心中糾結著,甚麼時候把自己和周遠山結婚這事兒,告訴許桂蘭。
此時外面就停了一輛紅色的小汽車。
沈心月領著林玉珺,從車上下來,直接就奔著這蘭香衣舍走來。
沈溪看到林玉珺母女兩個人的一瞬間,微微擰眉。
這倆人來蘭香衣舍做甚麼?
不過想也知道了,這倆人來這沒甚麼好事兒。
沈心月打扮得很是貴氣。
那邊的林玉珺,已經開口說話了:“好久不見了。”
雖然說許桂蘭已經從婚姻的陰影裡面走出來,但是依然不待見林玉珺,畢竟她和沈明江離婚後。
林玉珺也不只一次鬧過事兒。
離婚是兩個人感情不和,離了就離了。
但是離婚後,這些人還要噁心她的女兒,算是徹底被許桂蘭記恨上了。
許桂蘭警惕地問:“你們來這幹甚麼?不管你們想幹甚麼,我這都不歡迎你們!”
林玉珺笑著說:“你還記著之前的愁呢?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我來這,是來買衣服的!”
沈溪冷笑了一聲:“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們家早就說過,衣服不賣給你們。”
“對了,你們一會兒去立個牌子,就說這一家子和狗不得入內。”沈溪冷聲說。
徐雅點頭說:“好,我這就讓人去辦。”
沈心月的臉一沉:“沈溪,你甚麼意思?”
沈溪看著沈心月,沈心月面容精緻,身上帶的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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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便宜,看這樣子……好像是發達了?
她心中已經明白。
這母女兩個人來這,也不是買甚麼衣服的。
而是來這顯擺自己過好日子的。
沈溪還從來沒見過,當第三者當的這麼囂張的人。
沈心月不出現,沈溪還想不起來方誌書被人下藥的事情,看到沈心月,沈溪就似笑非笑地說著:“沈心月,你聽說方誌書被抓了的事情嗎?”
沈心月聽到方誌書的名字,面無表情:“他的事情和我有甚麼關係?”
沈溪笑了起來:“好像是有那麼點關係的,方誌書說自己之所以走向歧路,是因為喝了我那瓶汽水。”
“他還說,自己已經想通了,那汽水裡面的藥是誰放的。”沈溪繼續說。
說到這,沈溪就很疑惑:“當初咱們都在一個考場,你覺得當初是誰下的藥?”
沈心月冷聲說:“不就是你嗎?”
沈溪笑了起來:“我自己給自己的飲料下藥?我是有病嗎?”
“不過我們知不知道都不重要,方誌書說自己知道了。”沈溪繼續說。
沈心月的臉一沉:“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不是已經被抓了!看這樣子,他是出不來了!”
看沈心月這樣子,沈溪就知道,沈心月暗中還是關注著方誌書的動向,很怕方誌書想通裡面的事情來報復。
不過這樣說起來。
方誌書就是個廢物!
只會盯著她咬!冤有頭債有主,方誌書要是真想找人算賬,也應該找沈心月才對!
沒用的東西!報仇都沒報對地方!
沈溪繼續說:“方誌書暫時是出不來了,但是他說,只要有他出來的那一天,他一定會弄死下藥的人!”
沈心月當下就反駁著:“他要恨也是恨你吧!”
沈溪笑了起來:“他恨我,不代表不恨那個下藥的人啊!”
沈心月不耐煩了起來:“你和我說這些做甚麼?這件事和我又沒關係!”
沈溪的聲音微微一沉:“我只是想說,有些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虧心事兒,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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