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茹不等著秦舒顏回電話。
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舒顏聽到地址後,神色變幻莫測了一下,這是賓館,沈溪一個女學生去那做甚麼?肯定是有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件事,若是讓周遠山知道。
周遠山必然會和沈溪分道揚鑣。
而她只要能抓住周遠山。
就能改變自己和整個家族的命運。
要不然,不等著她畢業,秦家就會出現問題,然後被徹底地,擠出京都,她也未必能如願完成學業。
但周遠山不一樣。
周家,可是京都頂尖的存在。
自己只要抓住周遠山,未來不可限量。
這樣想著。
但這事兒,不能是她通知給周遠山的!不然周遠山肯定會多想。
既然不能自已通知,那要怎麼想辦法,讓周遠山知道這件事呢?
秦舒顏稍微思索一下,就想到了辦法。
正在執勤的周遠山,被喊到值班室。
“有電話。”
周遠山點了點頭,接過電話:“喂?”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道男子的聲音:“周遠山,你想知道沈溪是個甚麼樣的人嗎?想知道的話,就來話就來……”
後面是一個地址。
周遠山一聽這話,臉色就沉了下來。
“你是誰!把話說清楚了!”周遠山沉聲說。
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周遠山不敢遲疑,瘋狂地往外衝。
此時的方誌書,已經把沈溪帶到賓館了,但是方誌書沒打算碰沈溪,倒不是方誌書徹底不好色。
孫雅茹覺得,方誌書把沈溪帶來,肯定要和沈溪睡覺。
但事實上。
方誌書卻想著用最快的速度,把沈溪轉移走。
方誌書怕有人找上來!
比起和沈溪睡覺,方誌書更想快點離開京都,快點把沈溪賣了換錢!
所以在打發了孫雅茹後。
方誌書第一時間,就扶著沈溪從賓館裡面離開了。
方誌書扶著沈溪上了一輛車。
司機看到沈溪,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我女朋友,睡著了。”方誌書說著,就讓沈溪靠在自己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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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上。
司機看了一眼,見沈溪似乎真是睡著了,就沒多問。
方誌書這次直接就去了汽車站。
沒坐汽車。
而是僱了一輛黑車。
此時周遠山已經到了電話之中那人說好的地方。
秦舒顏沒敢讓周遠山看到自己,但是她還是想知道,周遠山知道沈溪出軌,會是甚麼樣的反應,所以藏在了賓館對面的路上觀察著。
只見周遠山進去後,沒多大一會兒就出來了。
再然後,周遠山就打了幾個電話。
盛思甜此時在沈溪的宿舍裡面。
“找沈溪?沈溪沒回宿舍啊?”盛思甜很是茫然地說著。
“沒和你在一起嗎?”盛思甜還以為沈溪和自己那神秘男友周遠山在一起呢!
周遠山一聽這話,心頭就一緊。
周遠山當下就聯絡了學校幫著找人。
這一找不得了……很快,周遠山就聽說沈溪好像被人扶著進了那間賓館。
這樣一來,周遠山又返回去,找到了剛才對自己說沒見過沈溪的賓館老闆。
老闆裝傻充愣:“我這來這麼多人,我哪裡知道啊?”
“來你這住宿的人,你不知道登記嗎?”周遠山冷聲問。
老闆當下就說:“就算是登記了,也不可能給你查!”
就在此時。
附近的民警已經趕過來了,有警察在,老闆不敢說假話。
“那個男同志扶著那小姑娘進來的,待了沒幾分鐘就走了!”
“往哪個方向去了?”周遠山問。
這老闆還真就不知道了。
此時周遠山已經可以確定,沈溪就是出事兒了。
這事兒的性質特別惡劣,學校的女學生在學校門口被人挾持了!這事兒怎麼可能不引起重視!
周遠山當下就聯絡上級,發了協查令,開始追查沈溪的行蹤。
等著沈溪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黑車上了,這黑車前面是司機,後面是車斗,車斗裡面放了不少貨物。
沈溪就被困在貨物堆放出來的小空間裡面。
沈溪醒過來的一瞬間,就察覺到情況不對。
她沒有出聲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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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睜開眼睛,只睜開一個小小的縫隙觀察了一下,車廂內很黑,但還是有一個縫隙可以透過光來。
在昏暗的光中,沈溪看到了方誌書。
這一瞬間。
沈溪整個人就不好了!
幾乎就在這個瞬間,沈溪就想明白髮生啥事兒了。
方誌書把自己挾持了!
從甚麼時候開始的呢?好像從自己從宿舍裡面喝了水後,整個人就昏昏沉沉的……
開始她覺得自己是困了,想著吹吹冷風就好了。
誰知道,記憶就停留在自己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
沈溪完全沒想到,自己已經上了大學了,這方誌書還能陰魂不散地來找自己麻煩。
她有些懊悔,自己在晉城的時候,安保措施做得很好。
主要是錢小勇等人一直跟著她保護她。
她覺得自己到了大城市了,在學校裡面,應該不會有人有這個膽子。
萬萬沒想到,方誌書這個人,膽子竟然大到這個地步!
這簡直就是法外狂徒!
難道方誌書就不怕事情敗露,自己被抓嗎?
沈溪沒睜開眼睛,但是方誌書還是察覺到甚麼了:“醒了就別裝了!”
沈溪知道自己瞞不過方誌書了,於是就睜開眼睛,看著方誌書冷聲說:“方誌書,你這是做甚麼?”
方誌書開口:“沈溪,我們舊情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見面你就不能對我態度好點嗎?”
沈溪冷笑:“方誌書,我這會兒要是對你態度好,你信嗎?”
方誌書沒說話。
讓沈溪說中了。
如果沈溪這會兒冷言冷語的還好,可要是沈溪忽然間就對他好起來,他肯定覺得不踏實,他自己做了甚麼事情,他心中清楚!
當然知道,沈溪不可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一樣。
沈溪環顧四周,就問:“你要帶我去哪裡?”
方誌書冷聲說:“我雖然沒想過你對我態度能好些,但你不應該哭嗎?為甚麼這樣鎮定?”
沈溪看向方誌書,昏暗的光線下,方誌書看起來還是很斯文的,但是做起事來,無比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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