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婚夫是做甚麼的啊?”有人問。
不等著周遠山回答,沈溪就開口說:“保密!”
周遠山皺了皺眉。
自己不是和沈溪說了,自己的身份不需要繼續隱藏了嗎?
等著離開問話的同學。
周遠山就說:“其實,你可以和她說,我是做甚麼的。”
沈溪開口:“我是覺得,沒必要為我的面子,把你的事情告訴他們!”
周遠山知道,沈溪還是想保護自己,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周遠山理解地說:“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沈溪雖然說了保密。
可是同學們還是會忍不住的猜測。
那孫雅茹知道沈溪帶未婚夫來了學校,更是故意找到了沈溪和周遠山,攔在了兩個人前面,陰陽怪氣了起來:“沈溪,你帶未婚夫來學校啊!”
沈溪落落大方:“是啊。”
“這是你未婚夫?”孫雅茹很是挑剔地看著周遠山。
沈溪冷笑:“不是我的,難不成還能是你的?”
孫雅茹連忙說:“可別,我可沒你這麼口味特殊,會看上這種人。”
周遠山沒想到,自己在沈溪的同學口中,成了“這種人”。
若是平時,周遠山肯定想給沈溪出頭了。
但是此時來人是一個女子,周遠山也不清楚是怎麼個情況,還是想讓沈溪自己解決,如果沈溪解決不了,那他自然也不會看著沈溪在自己面前被欺負。
沈溪輕哼了一聲:“你就算看上了,我未婚夫也看不上你啊!”
“沈溪,你快別自我感覺良好了,就這個又窮又醜的男人,鬼才看得上!”孫雅茹冷笑。
這次不等著沈溪說啥。
從旁邊傳來了一道女子的聲音:“你說誰又窮又醜呢?”
沈溪抬眼一看,心情很不爽。
因為來的人是秦舒顏。
她之前就知道秦舒顏和自己一個學校。
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
孫雅茹看到眼前的秦舒顏,有些意外:“秦……學姐?”
孫雅茹在學校的告示牆上,看到過關於孫雅茹的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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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孫雅茹的爺爺可是學校的教授,可以說是家學淵博的存在!
而孫雅茹本身也很優秀!
可以說是才貌雙全的存在了!
秦舒顏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孫雅茹連忙說:“秦學姐,我知道你人好,但是沈溪把這個校外人士帶進來,這個校外人士來路不明,身份成疑,一看就又窮又醜一肚子壞水兒。”
“他這樣的人到了學校裡面,萬一有啥壞心思,那學校裡面漂亮一點的姑娘是有可能遇害的!”孫雅茹繼續說。
沈溪冷眼看著孫雅茹,這孫雅茹越說越離譜了,把周遠山說成啥了?
沈溪冷聲說:“孫雅茹!周遠山不是甚麼壞人,你要是再這樣說周遠山,別怪我不客氣!”
“哎呦,秦學姐,你看這沈溪還挺囂張,你得給我做主啊!”M.Ι.
秦舒顏呵斥了一句:“孫雅茹是吧?我記住你了。“
孫雅茹聽了這話,正要高興,被這樣優秀的學姐記住,那肯定是好事兒啊!
就見秦舒顏看著周遠山開口:“遠山,我們好久沒見了,你為甚麼一直躲著我?”
秦舒顏到是希望周遠山是孫雅茹口中的壞人,真對自己有甚麼壞心思,可惜周遠山不是,她這輩子就沒見過周遠山這麼軸的男人!
也不知道周遠山喜歡那沈溪甚麼!
周遠山沒說話。
秦舒顏就繼續說:“一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爺爺好嗎?”
周遠山的聲音一冷:“秦舒顏,我們男女有別,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
沈溪覺得自己在秦舒顏眼中可能就是空氣,秦舒顏這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當著自己的面,就要搶自己的男朋友嗎?
沈溪覺得自己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存在。
不過她也用不著和秦舒顏說甚麼。
只是用手挽住了周遠山的手臂,撒嬌一樣地問周遠山:“遠山,你甚麼時候有空再來找我啊?”
“你想見我,我都有空。”周遠山溫聲說。
秦舒顏不是把她當空氣嗎?
那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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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秦舒顏當空氣。
此時沈溪就當秦舒顏不存在一樣的,開口說:“等我每時每刻都想你,你呢?”
周遠山知道沈溪的目的,就開口說:“那……我們就快些結婚,以後我每天都回家見你。”
秦舒顏看到眼前這一幕,被氣得臉色鐵青,但是她的臉上還是儘量帶著溫柔的笑容:“周遠山,爺爺不喜歡沈溪,要不今天晚上,我陪著你回去看看能不能說服爺爺?”
周遠山的聲音一冷:“我和沈溪的事情,用不著你插手。”
周遠山看到秦舒顏,就不想再這久留了。
他對沈溪說:“也到你宿舍樓了,你先回吧,我也回去。”
沈溪點了點頭:“那你走吧!”
周遠山看了看沈溪,又看了看秦舒顏,還看了一下孫雅茹,眼神之中滿是擔心。
他想看沈溪進了宿舍樓再走。
沈溪笑著說:“放心好了,這是學校,就算是有些人嫉妒我,也不可能真做出甚麼不要臉的事情。”
孫雅茹的臉黑了下來,但這會兒孫雅茹已經沒了剛才的囂張勁。
她打量著眼前的周遠山,開始猜測,這周遠山到底是甚麼來路?
看這秦舒顏學姐,好像是喜歡周遠山啊!
孫雅茹相信沈溪會和一個又窮又醜的勞改犯在一起,但是她覺得,秦舒顏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來。M.Ι.
沈溪此時往宿舍樓走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秦舒顏想和周遠山說甚麼,但周遠山完全沒有理會,直接大步離開。
就她回頭這麼一下。
孫雅茹就追了上來。
此時孫雅茹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的話,而是用試探的語氣問:“沈溪,你這個未婚夫到底是甚麼人?”
沈溪看著孫雅茹,正色說:“是甚麼人,和你也沒關係!”
沈溪覺得這個孫雅茹好像腦子有病,安生的日子不過,非得把眼睛長在別人的身上。
按理說,孫雅茹喜歡白之舟,知道自己有未婚夫,不應該很高興嗎?
現在這種態度,不是有病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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