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考上大學了
沈溪也沒想過,會在火車上看到方誌書!
方誌書不是落榜了嗎?去京城做甚麼?
沈溪開學之前沒回村,所以還真不知道,方誌書對外撒謊,自己考上京城某保密大學的事情。
因為方誌書對京城不瞭解,所以也沒編出來到底是哪所大學。
別人問就神秘兮兮說上一句是保密大學。
因為這個年代,的確有保密單位的存在。
所以這一段時間,大家都覺得方誌書考上的這大學,指不定比沈溪考上的還厲害,畢竟這保密工作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從事的!
總之,方誌書的人設做得很好。
只是真正考上大學的人要開學了,方誌書也不可能繼續留在村中了。
於是方誌書就踏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不只方誌書,還有魏紅梅。
魏紅梅考上了一所衛校,按說若是努力學下去,雖然不能說是前途無量,但未來肯定是光明的。
但是此時魏紅梅對方誌書充滿了崇拜。
選擇和方誌書一起上了去京城的火車。
因為他們都是長途,所以方誌書的座位,就和沈溪等人的座位隔著一個過道。
“哎?方誌書怎麼也在這火車上?”金曼很是疑惑。
沈溪瞥了方誌書一眼,開口說:“誰知道呢,也許要去京城打工?”
此時方誌書已經坐下了,坐下之前,方誌書還拿出一張報紙,幫著魏紅梅把座位鋪了下:“這樣乾淨。”
魏紅梅感動地坐了下來。
接著魏紅梅就看著沈溪,一驚一乍地說著:“哎呀,沈溪,你們也在這車上啊!”
沈溪似笑非笑,魏紅梅剛才就看到他們了,剛才沒說話,這會兒說話是啥意思?
魏紅梅繼續說了下去:“你未婚夫怎麼沒送你去京城?”
“還是志書好,以後可以陪著我一起去京城上學。”魏紅梅繼續說。
方誌書看到沈溪的時候,還是有些心虛的,拉了魏紅梅一下:“行了,坐下吧!別和這種人說話!”
方誌書的本意是不想讓魏紅梅和沈溪有接觸,怕一會兒吵起來,沈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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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說出來。
其實魏紅梅也在學校裡面考試。
按理說應該能聽說方誌書在考場上睡覺這事兒。
事實上,魏紅梅也的確聽到了一些,但魏紅梅這個人好糊弄,再加上方誌書太會偽裝了。
所以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如今魏紅梅見方誌書不讓自己和沈溪說話,就忍不住想起方誌書和沈溪也談過戀愛這事兒,頓時就吃起飛醋來。
此時不但不聽方誌書的話,反而譏諷地說了一句:“考上清北有啥了不起的,不還是找了個窮當兵的當物件嗎?以後能有甚麼出路!”
沈溪聽了個目瞪口呆。
魏紅梅這是在這唱甚麼獨角戲呢?
金曼忍不了了:“周遠山再不濟也是國家棟梁,而且長得帥!不像是有些人,找個物件連大學都沒考上!”
魏紅梅聽懂金曼的意思,繼續說:“我才不管別人物件是甚麼人呢,我只知道,我的志書很優秀!”
沈溪看著魏紅梅,問道:“所以,方誌書怎麼優秀了?”
說實話,看到眼前這魏紅梅,沈溪都很尷尬,覺得自己用腳指頭都能在地上摳出一棟樓來了。
之所以尷尬,是因為上輩子的她,就和這魏紅梅似的,好像被下了降頭,一門心思地覺得方誌書好。
不過上輩子方誌書好歹真的上大學了。
在他們那個小村中,不考慮人品因素,方誌書的確算是優秀的年輕人了。
可現如今?
方誌書還有甚麼,能讓魏紅梅這樣沉迷?
方誌書見魏紅梅要開口,就呵斥著:“說了!不讓你和他們說話!”
魏紅梅很是委屈:“我就要說!方誌書!你不讓我說是不是因為你還喜歡沈溪?”
沈溪又一次被晦氣到了。
魏紅梅已經繼續說了下去:“方誌書就是比周遠山優秀!他現在是大學生!”
沈溪和金曼等人都沉默了。
那邊的李芳,忍不住地問了一句:“不是說方誌書考試的時候睡著了嗎?”
沈溪打量著方誌書,語氣之中有幾分打趣:“方誌書,你考上大學了啊?我咋不知道?”
方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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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頓時就漲紅了臉,接著硬著頭皮說:“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那高考對於我來說就是走個過場,我早就被秘密保送了!”
方誌書說得和真事兒一樣。
要是不瞭解方誌書的人,可能還真就相信了方誌書的鬼話。
但此時,沈溪就明白咋回事兒了。
誰讓她太瞭解方誌書了!
沈溪覺得很好笑:“別是沒考上大學,面子過不去,所以就假裝自己上了大學吧!”
怪不得方誌書為甚麼不和自己鬧了。
之前方誌書覺得自己在飲料裡面下毒的時候,那態度可是特別囂張,張嘴閉嘴就是弄死自己。
但回村後,方誌書就安生了下來。
原來是怕自己把他考砸這事兒說出去啊!
後來方誌書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想用那一瓶汽水搬到沈溪,很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就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把這事兒忍了下去。
自然,這不代表方誌書不恨沈溪了。
只不過眼下方誌書就算是恨透了沈溪,也拿沈溪沒甚麼辦法啊!
沈溪現在警惕性很高,出門不落單,也不會相信他的話,他這事兒是有勁兒沒處用。
如今他想去京城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等著沈溪換個城市,身邊沒錢小勇他們那些人跟著了,他就可以找機會報復沈溪,他一定要讓沈溪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方誌書如今被沈溪戳破了謊言,但也不想承認,反而繼續說:“你自己沒見識!憑甚麼這樣說我?”
魏紅梅跟著說:“就是,沈溪,你是嫉妒我找了個大學生男朋友嗎?”
“嘖,還是說,你到了大學後,會直接和周遠山分手,換個同學處物件?”魏紅梅繼續說。
沈溪覺得魏紅梅這個人無可救藥了。
她用同情的目光看了魏紅梅一眼。
是的,同情。
這魏紅梅現在看起來有多得意,以後就會有多難受。
因為以沈溪對方誌書的瞭解,方誌書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和魏紅梅處物件。
在方誌書那,一直都是不注重感情的,女人麼,就是方誌書往上爬的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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