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正當下就瞪了周遠山一眼,接著說:“周遠山!你怎麼能讓人家小姑娘做這些事兒呢?”
“來來來,坐下,陪著安叔我說說話,你聽叔一句勸,以後這些粗活累活都交給周遠山去做!”安文正繼續說。
沈溪一聽話,就笑出聲音來。
周遠山的這位領導,人可真好。
沈溪坐下後,周遠山就去泡茶。
安文正打量著眼前的沈溪,把沈溪看得有些發毛:“有哪裡不對勁嗎?”
“你這小姑娘,細皮嫩肉的,長得真白淨,咋就看上了周遠山這種粗人?”安文正繼續說。
“我女兒和你差不多年紀,但是我已經給我女兒下了死命令,找物件就得找讀書人,可不能找這種兵蛋子。”E
“一天到晚的不著家,心還粗!”安文正繼續說。
沈溪當下就說:“周遠山的心不粗,人挺好的。”
她和周遠山在一起,周遠山也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讓她去做全部家務,每次打水、打掃衛生、刷碗之類的,都是周遠山做。
她之前想過給周遠山洗衣服。
被周遠山給拒絕了。
除了給周遠山做過兩次飯,沈溪好像沒做過甚麼其他的。
“你這丫頭,真是被周遠山給糊弄住了!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安文正繼續說。
沈溪防備了起來,這安文正不會是周遠山爺爺派來離間自己和周遠山的吧?
剛想到這。
安文正繼續說:“不過你們既然在一起了,我就祝福你們!還有,他配不上你這麼好的姑娘,如果這樣他都不珍惜你,那你只管找我,我幫你收拾他!”
沈溪聽了安文正這樣說,就有點羞愧。
這領導人是真好。
可不是啥來用離間計的。
周遠山倒了茶過來。
安文正看著周遠山說:“這姑娘我幫你看過了,是好姑娘,你可千萬不能辜負人家!”
周遠山連忙說:“您就放心吧,我辜負誰,也不可能辜負沈溪。”
“辜負誰?你這意思是,還有別的姑娘?你別以為我
:
這個當領導的不知道,有不少小姑娘相中你呢,但我覺得還是這沈溪最好!”安文正繼續說。
周遠山欲哭無淚:“安指導,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可是您這話一說,沈溪肯定要誤會。”
安文正笑了起來,算是為周遠山說了一句話:“小溪,你也放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周遠山的確沒有弄出甚麼花花事兒來。”
沈溪點了點頭:“我相信他。”
安文正來這,也就是想看看沈溪到底是啥樣的人,為周遠山把把關。
但一番接觸下來。
安文正就發現,沈溪這姑娘對周遠山那是一腔真心。
不管其他,就衝這一腔真心,安文正就覺得,這姑娘不錯。
“行了,我也不在這討嫌了,就先回了。”安文正主動開口。
沈溪連忙說:“不如您留下來吃頓飯?”
“不了,我再留下來。怕是有些人的眼神都能殺人了。”安文正笑著往外走。
把領導送走後。
沈溪就回到了屋中,她想緩緩神來。
她也沒想到。
自己來京都這麼短的時間,經歷就這樣豐富,見了周遠山的家人,還見了周遠山的戰友和領導。
周遠山也知道,這些事情發生的太倉促,沈溪沒啥心理準備。
這會兒周遠山幫著沈溪整理了一下掉下來的頭髮,接著溫聲說:“辛苦你了。”
“不過接下來,不會有人再來打擾到我們了。”周遠山繼續說。
沈溪笑了笑:“也沒甚麼辛苦的。”
其實想想,能瞭解一下,周遠山的另一面也挺好的。
要知道,那些是上輩子的她,都不能瞭解過的。
和周遠山說的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的確沒甚麼人來打擾他們了。
沈溪想做晚飯的時候,被周遠山拒絕了。
周遠山自己下廚,給沈溪煮了面。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你嚐嚐看。”周遠山期待的把面端給了沈溪。
沈溪嚐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沈溪就欲言又止地看了周遠山一眼,這味道……咋說呢,倒
:
不是難以下嚥,但的確不好吃,很酸。
周遠山放這麼多醋幹啥?
認真說起來,她從來京都之前,就開始喝醋了,整個人都酸了個透心涼。
現在周遠山還在面裡放這麼多醋,真過分!
不過看著周遠山那期待的眼神,沈溪還是又吃了一口,一邊吃沈溪一邊說了一句:“味道還不錯。”
沈溪是能吃下去,但是面部管理就沒那麼好,忍不住地皺了皺眉。
周遠山察覺到了。
就把沈溪面前的那一碗麵,端到了自己的跟前。
他嚐了一口。
然後看了沈溪一眼,默默地拿起筷子,大口地吃起了面。
沈溪忍不住地開口:“哎?不是說給我煮的嗎?”
周遠山開口:“一會兒我讓飯館給你送吃的。”
至於這面?
周遠山是不想浪費的。
大家才吃飽飯多少年啊?
而且他小的時候,就差點沒被餓死。
捱過餓的人,才知道糧食的珍貴,不過糧食再珍貴,這樣的東西,他能吃,他的小姑娘可不能吃!
周遠山吃飯的速度很快。
沈溪愣神的功夫,周遠山就把這碗麵吃光了。
周遠山開口說了一句:“只是醋放多了,多吃醋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沈溪聽到這,就不心疼周遠山了!
她是嘴上沒吃醋,但是心裡可沒少吃醋!
沈溪想了想就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昨天我看到秦舒顏了。”
周遠山有些疑惑,沈溪和秦舒顏見面的時候,自己不是在現場嗎?
周遠山有些緊張:“你是因為秦舒顏的事情,不高興嗎?”
說到這,周遠山補充了一句:“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不過我對天發誓,我只喜歡你一個人。”
沈溪瞥了周遠山一眼:“你這樣,反而不像是啥好人了。”
周遠山頓時窘迫了起來。
他也知道,對天發誓這種話,沒啥說服力,聽起來,反而更輕浮。
周遠山漲紅了臉,開口說:“那小溪,你想讓我怎麼樣都行,只要你別因為這件事不高興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