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周遠山正在這選東西呢。
正好就碰到了方誌書,方誌書臉上的傷差不多都好了,露出了頗為斯文秀氣的樣子。
此時方誌書正領著一個年輕的姑娘在這逛著。
“你喜歡甚麼,就買!”方誌書很是大方。
沈溪一眼就認出來,旁邊的姑娘就是晉城一中的,叫於文文。
於文文家裡的條件好像還不錯,就是長相……不太好。
看著黑胖黑胖的。
不過沈溪一般不以這個為準則評價人。
此時方誌書也看到沈溪了,更看到周遠山面前的那堆東西,他想裝作看不見,但這會兒心中卻燒著火。.
他看著周遠山說了一句:“之前不是看不上沈溪嗎?現在瘸了腿,知道沈溪好了?”
“還是說,知道沈溪有錢,這才巴巴地貼上來?沈溪,我勸你還是離開周遠山吧!免得被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下!”方誌書繼續說。
周遠山冷眼看向方誌書,眼神之中煞氣濃烈。
沈溪拉住周遠山,低聲說:“你的身份犯不著為了這樣的人動怒,交給我。”
“方誌書,你少在這找存在感了!先別說,周遠山沒花我的錢,就是花了又能如何?姑奶奶我有錢,我願意給誰花就給誰花,反正不會給你這樣的人花!”沈溪冷哼了一聲。
說到這,沈溪補充了一句:“不像是有些人,一窮二白的,一件衣服新衣服都捨不得買!只想著找有錢姑娘,蹭人家的錢花!”
方誌書也好意思說周遠山吃軟飯!
方誌書才是奔著吃軟飯去的好嗎?
這次不等著方誌書說話。
於文文有些不高興了:“沈溪,我知道你,你的成績是不錯,人也長得漂亮,家裡條件也好。”
沈溪聽了這話笑了,這人是在誇自己嗎?
於文文已經繼續說了下去:“但是你也別太傲氣了,你憑甚麼這樣說方誌書?方誌書是沒錢,但是這人窮志氣不窮!你這樣詆譭方誌書,就是嫉妒我和方誌書敢情好!”
沈溪有些同情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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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於文文,她覺得這於文文和上輩子的自己一樣沒救。
雖然說這個人幫著方誌書,但沈溪沒有特別厭惡這個姑娘,而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於文文,咱們好歹也同學一場,你呢,要是不知道方誌書的人品,就出去多打聽打聽!”
“可別最後被人算計的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那個人是你。”沈溪繼續說。
沈溪覺得於文文這個人,這會兒都鬼迷心竅了!
當然,她自己經過這個過程。
知道方誌書這個人的嘴有多會哄人,多會畫大餅。
於文文這是深陷其中了。
沈溪是好心提醒。
但卻惹怒了於文文:“沈溪,你少擺出一副說教的姿態!誰要你的憐憫!”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就得了!”
“當初要不是你,嫌貧愛富拋棄方誌書,方誌書怎麼可能變成現在這樣?”於文文反問。
沈溪驚呆了。
“我拋棄方誌書沒錯,但方誌書這不是好好的嗎?他咋了?”沈溪反問。
“方誌書經常心口疼,就是被你氣的,這要是影響到成績,你配得起嗎?”於文文怒氣衝衝,好像沈溪要了方誌書半條命一樣。
沈溪:“……”
方誌書這次是演的林黛玉?
還心口疼!
方誌書也好意思說!
不過於文文這小姑娘,心還挺善良的。
這人勸不住,沈溪也不想勸了。
沈溪就看著周遠山說:“遠山,你不是要到我家提親嗎?我們走吧!別耽誤了上午的時間!”
這提親當然要上午!
方誌書一聽這話,就著急了,看著周遠山說:“甚麼?你們要定親?”
周遠山瞥了方誌書一眼:“有意見?”
方誌書冷著臉說:“沈溪這個賤人,之前被人挾持過,早就不清白了!周遠山,你真的不介意嗎?”
沈溪一聽這話,臉就冷了下來。
自己是被人挾持過沒錯!
但這事兒,方誌書咋知道的?
當初她被人綁架這事兒,瞞得很緊,她親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這事兒說出去。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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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誌書怎麼知道的!
沈溪用冷冽地眼神看著方誌書,質問:“方誌書,這事兒是你讓人做的對嗎?”
沈溪一這樣說,周遠山就明白沈溪的意思了。
他身上的殺意濃烈,這次沈溪已經拉不住周遠山了,周遠山抬起拳頭,一拳打在了方誌書的臉上。
方誌書的眼鏡一下子就碎在了地上。
接著方誌書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當官的打人了啊!”
於文文也怒不可遏:“我這就報警,這就找你們領導!我就是證人!”E
“志書,你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被欺負!”於文文伸手抱住了方誌書,顯得格外的憐惜。
沈溪拉住周遠山,低聲說:“為了這樣的人,陪上自己不值得。”
沈溪看著方誌書,冷聲說:“方誌書,這事兒要真是你做的,那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算了!”
方誌書擦了擦唇角的血跡,抬起頭來,陰狠地看著沈溪和方誌書:“你們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我剛才不過是氣不過你們結婚,隨口說了一句,你們有甚麼證據證明,那件事和我有關係?”方誌書問。
方誌書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幕後之人就是他!
沈溪被氣的直哆嗦。
她知道方誌書不是甚麼好東西,也沒甚麼底線,但沒想到方誌書為了報復自己,竟然夥同其他人挾持自己。
那一次,要不是自己運氣好點,逃了出來。
等待她的會是甚麼樣的結果?
很快,維持治安的同志就過來了,把大家都帶去調查。
簡單的調查後,大家就被放了出來,具體的處理結果,還得等著事情全部弄清楚後再說。
方誌書被周遠山打了一下後,直接就住到了醫院裡。
說頭疼。
因為今天這事兒,周遠山也沒能順利去提親。
此時兩個人正在一起吃飯。
周遠山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今天的事兒是我衝動了。”
沈溪看向周遠山,略帶無奈:“你和我道歉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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