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被李芳戳破心中所想,臉色微微窘迫。
李芳笑著說:“你放心,我不笑話你!”
“周遠山剛在制服歹徒的那一幕,我雖然離得遠,但我都看到了!真帥!”李芳讚歎著。
“我宣佈他配得上你!”李芳繼續說。
也就在這個時候,剛才坐在旁邊的年輕姑娘,有些不太高興地說了一句:“有些人,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
沈溪有些疑惑,側過頭來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就在她側面的位置上。
剛才沈溪就注意過這個姑娘,她好像對周遠山很感興趣。
沈溪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話就是在譏諷自己呢。
但是這會兒人家沒指名道姓的,沈溪也不好說甚麼。M.Ι.
但李芳看不過眼:“咋?你也看上人家了啊?那可真不巧,人家就是喜歡我們沈溪呢!”
那年輕姑娘臉色不太好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甚麼喜歡不喜歡的,早晚會有變化!”
李芳氣不打一處來,正要和這個人理論。
沈溪拉住了李芳:“好了,我們不和陌生人計較,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人,我們也不認識她……”
這句不認識,讓那年輕姑娘的臉微微一沉。
“那我就告訴你,我叫白鳳盈!”白鳳盈揚聲說著。
沈溪:“你叫甚麼,都和我沒關係。”
這會兒火車已經到了下一個站點。
沈溪作為主要目擊證人,得下車配合調查,李芳和溫朔當然不可能把沈溪扔在這,當然,沈溪也不放心這兩個未成年自己在車上。
她雖然才成年不久,但到底多活了一輩子,這社會經驗可比李芳還有溫朔多得多。
等著配合調查的時候。
沈溪忍不住地問了一句:“我能問一下,周遠山……應該沒事吧?”
調查的同志有些奇怪:“我們不是一個部門的,他的行蹤和情況,我們還真是不知道。”
結束調查後。
幾個人就被送到了另外一輛去往京都的火車上。
一上火車,正好碰到了買了下一趟車去京城的隋棠。
隋棠有些不放心
:
三個學生,心情一直很緊張,這正惦記著,就看到自己的三個學生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讓隋棠嚇了一跳。
隋棠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我是在做夢吧?你們怎麼在這?我可是親自把你們送到火車上去的!”隋棠驚訝地問。
隋棠是最後買票的人,這個車廂有些空,旁邊也沒甚麼人,正好沈溪等人的票就在這。
於是四個人就坐在了一起。
沈溪這才慢慢地解釋了起來。
隋棠聽完整個過程,驚出了一身冷汗:“你是說,你們遇到有人拿炸藥要炸火車?”
沈溪怕嚇到隋棠,就繼續說:“是有這個嫌疑,那個蛇皮袋子也沒人拆開,所以也不知道這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
“反正不管是甚麼,危險解除了,我們還好好的在這呢。”沈溪笑著說。
隋棠:“還笑!你們知不知道多危險!這種事情你們也敢跟著參與!”
溫朔很是不服氣:“老師,我沒參與啊!是沈溪自己參與了!沈溪那也是為愛衝鋒,你要是訓人,就訓她!”
李芳見溫朔這樣就出賣沈溪,氣不打一處來,直接給了溫朔一胳膊肘。
溫朔哎呦了一聲:“老師,李芳打我!”
李芳黑了臉:“打的就是你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大嘴巴!沈溪對你多好的,你這會兒就這樣把沈溪出賣了!”
溫朔:“我那是實事求是。”
隋棠則是看著沈溪問:“甚麼叫為愛衝鋒?”
沈溪頓時就紅了臉:“老師,你別聽溫朔瞎說。”
隋棠笑了起來,開口說:“你比同班同學年紀都大,算是成年人了,要是有喜歡的人,老師也能理解你。”
“那老師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沈溪當下就轉移了話題。
隋棠愣了一下,當下就說:“沒有。”
溫朔來了興趣:“老師你這樣漂亮,人又好,肯定很多人喜歡你吧?”
隋棠淡淡地說:“也沒人喜歡我。”
沈溪這會兒卻看出來,隋棠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沈溪開口圓場:“老師那
:
是要求高,看不上一般的人!以後一定會遇到特別優秀的人在一起!”
隋棠笑了一下,只不過沈溪發現,隋棠的笑容有些恍惚,像是剛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引起了隋棠的一些不好的回憶一樣。
隋棠雖然是老師。M.Ι.
但是心態很年輕。
這會兒和沈溪他們也說得一起去。
於是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傍晚時分,他們就到了京都。
直接就奔著清北去了。
是的,這次競賽,場地就是在清北。
可以說晉城一中所有的學生,都羨慕沈溪他們能有這次機會。
至於住宿的地方?
是在學校附近的一處招待所,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都住在這。
住的是單人間。
沈溪累了一天,洗過澡後就睡著了。
隱隱約約之中聽到有人敲門,沈溪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李芳興奮地說著。
沈溪起身,見是已經穿戴整齊的李芳。
李芳開口說:“小溪,我們出去逛逛呀?這還是我第一次來京城!”
沈溪笑了起來:“好。”
反正正式比賽要在後臺開始,明天下午他們就不能出門了,需要在這保持足夠的精力。
“溫朔去嗎?”沈溪問。
李芳搖頭:“溫朔說不去。”
李芳拉著沈溪的手,一臉懇求:“小溪,拜託你了,我們也不往遠走,就去……就去學校裡面轉一轉!”
沈溪聽了這話,笑了起來:“好。”
兩個人和隋棠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對門就是清北。
因為她們是要來參加比賽的學生,做了訪客登記後,就順利地進入了校園之中。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但是學校裡面的路燈,還是明亮的。
沈溪站在這學校中,心中有一股酸澀的情緒湧上心頭。
前世,方誌書雖然沒考上這所大學,但也考上了京城的大學。
方誌書高二那年,她也跟著方誌書來了京城。
那個時候,她是想過到學校裡面來看看的,但方誌書譏諷了她幾句,說她這樣的身份,根本不配走到大學的校園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