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周遠山離開。
沈溪當下就說:“媽,我去送送周遠山!”M.Ι.
周遠山頭也不回地就下樓。
沈溪往下追,她腳下一滑,踩空了一個臺階,整個人就往下踉蹌而去。
周遠山聽到動靜,飛快地轉身,伸手把沈溪撈在懷中。
沈溪沒想到壞事兒也能變成好事兒。
她被周遠山抓住的時候,就順勢抱住了周遠山。
樓道里面的燈是暗著的。
沈溪就這樣,抱住了周遠山的脖子。
沈溪的聲音輕輕地響起:“周遠山,你這麼著急走幹甚麼?是不是因為……我提起王鳳年,你吃醋了?”
周遠山的聲音清冷:“沈溪!別胡鬧!”
沈溪貼近了周遠山,周遠山能清楚地感覺到,少女身上的那種清香。
只聽沈溪又說:“我今天和王鳳年說,我有喜歡的人……”
沈溪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喜歡的人叫周遠山。”
周遠山愣住了。
黑暗之中。
沈溪能感覺到,周遠山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此時此刻,沈溪甚至覺得,氣氛都烘托到了!自己和周遠山,很可能就這樣重歸於好了!
畢竟今天的周遠山,和以往的周遠山很不同,許是今天節日特殊的原因,周遠山也渴望有個家了,這才主動來找了自己。
說不準周遠山本就存了和自己複合的心思!
畢竟上輩子,自己和周遠山很輕易地就走在了一起。
這輩子鬧矛盾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周遠山,應該願意和自己和好了吧?
沈溪甚至覺得,周遠山會吻上自己。
誰知道這個時候,一道腳步聲傳來,接著一道受到驚嚇的叫聲響起:“媽呀!”
溫朔正在下樓,忽然間就瞧見一個人站在樓梯的中間,嚇了一跳,飛快地往樓上跑去。
這一聲驚嚇。
把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徹底驅散。
周遠山扒開沈溪抱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把沈溪放下,接著就說:“幫我給許嬸子說一聲對不住了,今天我就不在這用飯了。”
說著,周遠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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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遠處走去。
沈溪站在原地,氣得想原地跺腳!
但周遠山已經走遠了,她這個時候再追上去也不知道說點啥。
沈溪此時只好上樓。
迎面就和再一次下樓的溫朔撞上了。
“媽呀!”溫朔又慘叫了一聲。
沈溪冷著臉,看著溫朔,伸手把樓道里面的燈摁亮了。
“沈溪?”溫朔驚魂未定地看著沈溪。
沈溪冷聲說:“不然呢?”
溫朔往樓下張望著,這會兒神秘兮兮地說:“你剛才有沒有看到甚麼奇怪的人?”
沈溪皺眉:“甚麼奇怪的人?”
“剛才就有一個人站在樓梯的正中央!”
溫朔說到這,就覺得背後冒冷氣:“最可怕的是,這個人腦袋後面還長手了!沈溪,你說會不會有鬼啊……”
沈溪這會兒很想給溫朔一鞋底子,讓溫朔清醒清醒。
“溫朔,都甚麼年代了,你還搞封建迷信這一套!哪裡有甚麼鬼!”
說到這,沈溪又說:“就算是有鬼,不做虧心事,也不怕鬼敲門!”
“這麼晚了,你下樓幹甚麼?”沈溪又轉移了話題。
溫朔看著手中的垃圾袋說:“扔垃圾啊!你呢?你才回來啊?”
“沈溪……我有些怕,要不你和我去扔個垃圾吧?”溫朔一臉懇求地看著沈溪,這會兒要不是拎著垃圾袋,就已經雙手合十了。
沈溪無力地揉了揉額角。
溫朔這個人,怎麼這麼迷信?
不過想著到底是自己嚇到了溫朔,也不能告訴溫朔真相。
而且……溫朔之前還幫了她好大的忙,沈溪雖然不耐煩,但還是點了點頭:“行,我陪你去,你快點!”
溫朔連忙說:“沈溪,你真是大好人!”
沈溪聽了這話有些想笑:“就因為我陪你倒垃圾,我就是大好人了?”
“不只這個!你學習那麼好,卻願意到我們班,陪著我和李芳學習,不是人好能是甚麼?那天小隋老師都和我說了,你是特意到我們班找我的……其實我就給你拿了一些卷子,你真用不著這樣感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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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朔繼續說。
沈溪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溫朔還真能想。
不過她也不想解釋,總不能告訴溫朔,其實她不是去當雷鋒了,而是想沾狀元的光了。
周遠山站在暗處,看著沈溪和溫朔有說有笑,就頓住了腳步。
他心中的那點熱意,也被熄滅,轉身就離開此處。
周遠山回去的時候。
錢多等人已經炒了幾個菜。
錢多見周遠山回來了,臉上堆滿笑容:“周隊,你回來了啊!見到小嫂子了沒?”
周遠山點頭。
“所以是甚麼情況?”錢多一臉八卦。
周遠山頓住腳步,看向錢多反問:“你覺得是甚麼情況?”
錢多伸出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良辰美景會佳人,你這是被小嫂子拿下了吧?”
周遠山冷聲說:“我說過,我和沈溪不可能。”
錢多輕哼一聲:“周隊,咱們都是出生入死的老戰友了,你就別糊弄我們了,誰不知道你喜歡小嫂子都喜歡發瘋了啊!”
“就上次,你中彈那次,都要死了,遺言都是要把自己的遺物全留給小嫂子!”錢多繼續說。
周遠山有些恍惚:“有這件事?”
錢多點頭:“人都說酒後吐真言,但你那是人之要死吐真言!這件事雖然過去兩年了,但周隊,你要是真喜歡小嫂子,可別錯過了。”
“人家小姑娘多好啊!之前在村子裡面,可能你還是她的最優選擇,可如今人家是高中生了,不久的將來,那還是大學生!指不定就是你配不上人家了呢。”錢多繼續說。
周遠山聽了這話,神色冷了下來。
錢多眨了眨眼,看著周遠山:“周隊,你怎麼不說話了?”
這不合理啊!
今天他和上級領導通了話,剛才這些話,可都是上級領導教的!按理說,應該對周隊有點效果嗎?怎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周遠山斂眉:“我和她沒可能,你們也別白費心思了。”
說到這,周遠山就坐下吃飯。
王保國有些茫然:“周隊,你沒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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