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溪以為周遠山不會和自己說話了,又要給自己冷眼的時候。
周遠山開口:“沈溪,我希望你能把精力放在學業上。”
周遠山雖然沒回答沈溪剛才的問題,但是沈溪還是從周遠山的言語之中,聽出了周遠山對自己的關心。
沈溪笑出聲來:“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我會把精力都放在學業上。”
說到這,沈溪的話鋒一轉:“你剛才是不是誤會我和王鳳年了?”
“王鳳年你應該見過的,是葉副廠長的秘書,今天受託來看望我們。”沈溪解釋著。
周遠山淡淡地說:“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些。”
沈溪有些拿不準周遠山的態度,聽了自己的解釋……他還生氣嗎?還是說,周遠山根本就沒因為這件事生氣?
周遠山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沈溪。
沈溪有些好奇:“這是甚麼?”
周遠山開口:“鋼筆。”
沈溪沒想到周遠山會忽然間送自己禮物,當下就高興地接了過來。
沈溪的臉上滿是笑容:“周遠山!多謝你!”
這次沈溪沒喊遠山哥,她又不是真的把周遠山當哥哥……高興之下,就忘了這回事兒。
周遠山的語氣之中,多了幾分耐心:“沈溪,好好讀書,讀好書,你的未來會很光明,不要總想著早早嫁人的事情。”
這是周遠山對沈溪,最誠懇的勸告。
周遠山也不知道怎麼了。
從最開始不想管沈溪的事情,到如今……他是真心希望沈溪能變好。
沈溪若是變好了,他也會心安一些吧?就不會總想著前世的事情了吧?
前世沈溪有許多錯處,但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錯處的。
他當初明明知道沈溪的心裡有別人,還是娶了,而且他給了沈溪許多物質上的幫助,卻從來沒和沈溪有過精神上的溝通。
若是沈溪還執迷不悟,願意為那方誌書付出,那是沈溪活該。
可沈溪的改變,他看在心中。
不管沈溪是因為甚麼改變,能變好,他都有一種欣慰的感覺。
沈溪聞言抿唇一笑:“周遠山
:
,我承認我之前是總想嫁人,可我也沒想著嫁給別人啊!我不是想嫁給你嗎?”
“那也不行!”周遠山板著臉開口。
說到這,周遠山就繼續說:“明年,會把結婚年紀改到女子滿二十週歲,結婚這種事情,等你二十週歲再想吧。”
沈溪有些意外,原來周遠山知道婚姻法修訂的事情啊?
沈溪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周遠山隨口道:“報紙上不是已經說了嗎?修訂提案已經過了。”
說到這,周遠山看向沈溪:“你也知道?”
沈溪連忙含糊地說:“我也是從報紙上看到的,我還以為你們當兵的都是粗人,不愛看報紙呢。”
沈溪的解釋合情合理,讓周遠山沒有半點懷疑。
至於周遠山說的?沈溪也相信,因為前世,周遠山就愛看報紙。
沈溪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之前還想著,趁著今年早點嫁給你呢。”
周遠山皺眉。
眼見著周遠山又要對自己進行說教,沈溪當下就改口說:“不過,那都是以前的想法了!我現在只想著好好讀書!”
“我要考大學!”沈溪堅定地說。
如果說沈溪之前說這樣的話,周遠山也未必會相信,但如今沈溪都回學校了,周遠山得承認,自己現在對沈溪的這種態度,很是欣賞。
對沈溪說的話,也多了幾分信任。
周遠山開口說:“走吧。”
沈溪問:“去哪兒?”
周遠山笑了一下:“送你回家。”
周遠山這麼一笑,讓沈溪有些恍神,自從她重生以來,沈溪覺得自己好像就沒有看到周遠山對自己笑過。
沈溪走到家門口。
對著周遠山說:“周遠山!你先別走,等等我!”
沈溪說著就跑回了自己家,一隻雞不小,裡面放了蘑菇乾和土豆,所以還有一部分,一直在鍋裡。
沈溪拿了個大碗,把鍋裡的菜都裝好,再把新蒸的饅頭撿了幾個,放在上面,然後就跑著出來了。
沈溪出來後,有些擔心周遠山已經走了。
但很快,他就看到周遠山正
:
站在那自家的門口。
他的身姿給人一種筆直又閒適的感覺,沈溪跑到周遠山的跟前。
把盆子遞給周遠山。
“拿回去吃!”
周遠山沒接。
沈溪連忙解釋著:“一直在鍋裡了,乾淨的!沒人吃過!”
沈溪直接就把盆子往周遠山的手裡塞去。
“是你送我鋼筆我謝禮!”沈溪笑著說。
沈溪把東西給了周遠山,就轉身跑回了屋子。
但她還是透過門縫,看了周遠山兩眼,瞧見周遠山把菜拿走,沈溪才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許桂蘭從屋子出來:“甚麼事情這麼高興?”
“哎?鍋裡的菜呢?”許桂蘭有些驚訝,她環顧一週,也沒發現菜放在哪裡。
沈溪小聲說:“讓我送人了。”
許桂蘭舀了水放在鍋裡。
沈溪連忙說:“媽媽,你休息一下,我刷鍋!”
許桂蘭就把刷把給了沈溪。
“媽,你不問問我送給誰了嗎?”沈溪問;
許桂蘭輕嗤了一聲:“周遠山吧?”
沈溪有些驚奇:“媽,你知道啊?”
許桂蘭輕哼了一聲:“剛才周遠山他們的車回村,我都聽到動靜了,咱們村子裡面可只有這麼一輛車會來!”
許桂蘭對沈溪和周遠山的事情,現在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
管不了,也不好管。
當初要不是小溪和方誌書扯出那些事情來,兩個孩子可能早就結婚了。
出於補償,多照顧一下週遠山也是應該的。
再說周遠山,拿了一盆東西回來。
還沒把東西放下,錢多就湊了過來:“周隊!這是啥!小嫂子給拿的嗎?”
周遠山開口:“吃吧。”
王保國和梁山聽了這一聲命令,也衝過來搶饅頭。
三人三下五除二,就把拿來的菜吃了一半兒。
這會兒終於良心發現,停了下來,王保國問:“周隊,你不吃嗎?”
周遠山掰了一個饅頭,夾了一塊肉吃。
很香。
但是不知道想到甚麼,周遠山又冷哼了一聲。
周遠山:“你們吃吧!”
錢多小聲嘀咕著:“死要面子活受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