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方燕正說著話:“周遠山,我覺得咱們兩個人挺合適的……不如試試看?”
沈溪聽到這話的時候,就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她心中的火氣蹭蹭地往出冒。
雖然說她現在沒甚麼資格管周遠山的事情。
可如果是別人和周遠山相親也就罷了。
但是方燕是甚麼人?她可是清楚得很!
就算是她不嫁給周遠山,也不可能讓方燕嫁給周遠山,前世她和方誌書跑了這件事,方燕可是沒少跟著出謀劃策。
當然,也不只這件。
方燕自己後來也嫁人了,但是沒結婚多久,就和一個有錢的老頭跑了。
這還不算,還找人把自己的前夫打成了個殘疾。
如果說她的前世是識人不清,腦子讓水灌了,為了方誌書可以付出一切,那麼方燕,就是純純的蠢和壞!
周遠山要是真和方燕這樣的人好了,那結局不會比前世好到哪裡去!
門開著,沒關。
沈溪就直接往裡面走去。
這一進來,沈溪就發現,方燕站在周遠山的附近。
她描眉畫眼了,還穿了一身花哨的裙子,頭髮燙了羊毛卷,看著十分時尚精緻。
和這樣的方燕一比。
就顯得沈溪是清粥小菜了。
不過好在沈溪長得漂亮,底子好,整個人白白淨淨的,給人一種乾淨清爽的感覺。
周遠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和方燕拉開距離,不知道是討厭方燕,還是怕沈溪誤會。
方燕卻很不高興:“你來幹甚麼?”
沈溪看著方燕,冷聲道:“我還想問你呢,你來幹甚麼?”
“我當然是和周遠山相親啊!”方燕很是得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方燕接著就說:“沈溪,人家周遠山都和你退婚了,你還和狗皮膏藥一樣地黏過來幹甚麼?我要是你!我就找個河溝跳下去了!我嫌丟人!”
沈溪正要對著方燕輸出幾句同樣難聽的話,打算來一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她自然不是那種好欺負的,不會因為方燕几句話,就真的傷心難過,她得把方燕罵落敗了,這心中才痛快。
:
當沈溪打算打蛇打七寸,提起黑髮廊的事情的時候。
就看到周遠山往這邊看來,他皺著眉,臉色有些陰沉。
沈溪的心念一轉。
周遠山該不會是因為方燕罵自己,所以生氣了吧?
那要是這樣的話……
沈溪暗中掐了自己一下,讓自己紅了眼睛,看著方燕:“我就是喜歡周遠山!”
“喜歡周遠山?就憑你也配?”方燕冷嗤了一聲。
“周遠山,我覺得你有必要,重新告訴沈溪一次,你看不上她!她爸媽都離婚了,你就算是和她組建家庭,也不會幸福的!”方燕繼續說道。
周遠山冷聲道:“夠了!從這滾出去!”
方燕很是得意地看向沈溪:“沈溪,你聽到了沒?周遠山讓你從這滾出去!”
周遠山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方燕,我是讓你滾出去。”
方燕不敢相信地看著周遠山:“周遠山!你甚麼意思?你不和我相親了嗎?我願意下嫁給你,已經是你的榮幸了!”
周遠山挑眉看著方燕,問:“嫁給我?你能過政審嗎?”
方燕愣了一下:“甚麼是政審?”
周遠山一字一頓地說著:“政審就是,軍婚要求配偶無違法犯罪記錄。”
刷地一下,方燕的臉就脹紅了起來,氣得眼睛都紅了,使勁地跺了跺腳,恨恨地說:“周遠山!你太過分了!”
說著方燕就往外跑去。
沈溪看著方燕被氣走,唇角微微揚起,控制不住地想笑。
周遠山一記冷眼掃了過來。
沈溪當下就把笑憋了回去,站在那看著周遠山。
周遠山冷聲道:“現在你滿意了?”
沈溪有些不解:“啊?”
周遠山繼續說道:“剛才為甚麼不還嘴?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沈溪沒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周遠山看穿,她有些不好意思張嘴就找藉口:“那個,我本來是要罵她的,但是我後來就想了,這不是在你家嗎?方燕和你相親,我要是把方燕罵了,不就把你得罪了嗎?”
“我看書上說,要愛屋及烏,我喜歡你,那對你喜歡的人,也得友好點
.
:
。”沈溪開始胡編亂造。
周遠山的聲音雖冷,但還是解釋著:“我不喜歡方燕,也沒和方燕相親。”
剛才她會誤會兩個人相親,那也是事發緊急,她沒過腦子仔細想,就想著趕緊把方燕擠兌走了。
可是仔細一想,就知道周遠山說的是真的,周遠山是不可能和方燕相親的。
周遠山剛才那意思,是說方燕有違法犯罪的記錄。
她果然沒猜錯,周遠山他們在海城端掉的黑髮廊,就是前世那個。
黑髮廊被取締了,除了那些被騙去的姑娘,那些自願去的,肯定要接受懲罰。
方燕現在能回村,看樣子是把過錯都推到髮廊老闆身上了。
但少不了被拘留。
所以周遠山那麼一說,方燕就被氣跑了。
周遠山既然知道方燕有案底,也知道方燕在黑髮廊幹過,怎麼可能和方燕相親?他又不是傻子!
這應該是方燕剃頭挑子一頭熱。
之前大家覺得周遠山是殺人犯的時候,恨不得人人都躲著周遠山,如今知道周遠山當了兵,那周遠山簡直就是成了村子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方燕有這個想法,也正常。
不過現在的關注點不應該在方燕上。
而且……周遠山剛才是在和她解釋嗎?
想到這,沈溪當下就問:“周遠山,你和我解釋,是怕我誤會嗎?”
周遠山冷聲說:“你想多了。”
沈溪又說:“那你把方燕罵走了,不是為了給我出氣嗎?”
周遠山看著沈溪:“我不和方燕相親,是因為原則性問題,組織上有紀律,不是因為你,還請你不要誤會。”
沈溪盯著周遠山看,想從周遠山的臉上找到一絲證明他是在強詞奪理的表情,但事實上沒有。
周遠山說這話的時候,給人的感覺還挺真誠的。
沈溪不死心補充了一句:“你完全可以和方燕好好說,剛才那麼兇,如果說不是為了維護我,誰信?”
“周遠山,你要是還放不下我,就直接告訴我唄,只要你同意,我們兩個人明天就可以領證了!”沈溪期待地看著周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