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到了院子裡面。
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周遠山的院子已經被收拾的很乾淨了。
木頭都劈好,齊整的摞在一起。
房子上破了洞的窗,也休整過了。
沈溪在外面看到了車,還以為大家都在呢,沒想到一進屋,只有周遠山一個人。
周遠山看到沈溪後,神色疏離地開口:“你怎麼來了?”
沈溪:“……”
又是這樣!
周遠山有完沒完了!
沈溪把搪瓷盆子放下:“我媽包的餃子,讓我給你們送來……他們人呢?”
周遠山看了沈溪一眼,開口:“去河邊摸魚了。”
沈溪知道這個家裡只有周遠山一個人,於是就問:“周遠山,你能不能和我說一句真心話。”
周遠山眼神困惑,他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沈溪想讓他說甚麼。
沈溪開口:“你真不打算娶我了嗎?”
周遠山的眼神之中有幾分無奈:“沈溪,我以為我說的夠清楚了。”
沈溪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周遠山。
周遠山皺了皺眉,他自然不會怕一個小姑娘,所以就沒有動。
誰知道沈溪又往前了一步。
沈溪狠了狠心,決定改變眼下這種情況。
前世……周遠山是很渴望和她接觸的。
重症還需下猛藥。
沈溪惡向膽邊生,整個人直接就往周遠山的懷中撲去,她伸手抱住了周遠山的脖子。
周遠山也沒想到,少女會忽然間撲向自己,溫軟的身體把他的懷抱填滿,讓他一時間甚至不知道應該做甚麼反應。
見周遠山愣住了。
沈溪心中一喜。
有戲!
對付周遠山這種粗人,果然,講道理是沒用的!行動大於一切。
沈溪閉著眼睛,想親上週遠山。
當察覺到觸感不對的時候,沈溪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周遠山此時用一隻手,攔住了沈溪的唇。
周遠山額角的青筋一直跳動:“沈溪!”
沈溪眨了眨眼睛,問:“周遠山,你不想要我嗎?”
周遠山想伸手推開沈溪。
但沈溪整個人牢牢地窩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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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的懷中,一臉賴定了周遠山的神色。
“周遠山,你抱也抱了,你可得對我負責!”沈溪也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些無理取鬧,但是她已經想好了,不管用甚麼辦法,只要能得到周遠山就足夠了!
周遠山黑著臉,想把沈溪從自己的身上推開。
但是稍微一用力,沈溪就一皺眉。
沈溪看著周遠山,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
她之前看過小說,男人都吃這一套,所以沈溪也故意表現的嬌弱了一些。
“遠山哥……我知道自己之前錯了很多錯事,你就原諒我吧!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沈溪說著,又把周遠山抱緊了一些。
隔著衣服,能清楚地感覺到周遠山身上肌肉的線條,結實又流暢。
“嘩啦一聲……”
周遠山家的門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緊接著就是錢多興致勃勃地聲音:“周隊!你看我弄到甚麼了?”
錢多一隻手提著一條大魚衝了進來。
這一進來……
錢多就看到了周遠山,以及坐在周遠山身上的沈溪。
場面有些尷尬。
沈溪也沒想到,錢多會忽然間回來。
她面對周遠山的時候臉皮是挺厚的,那是因為沈溪前世在周遠山的那,做過的丟人的事情很多,也不差這一件兩件了。
而且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可是錢多這麼一來,就讓沈溪不好意思了。
沈溪的手勁一鬆,周遠山就順勢把沈溪推開。
沈溪才站穩,就發現周遠山已經起身和自己拉開距離了。
好像她是甚麼洪水猛獸一樣。
錢多幹笑了一聲就往後退去:“那個,你們兩個繼續,繼續……我甚麼都沒看到!”
錢多倒退著往後走,眼見著就要碰到門檻。E
周遠山冷聲開口:“立正。”
錢多當下就站直,兩條魚用被柳枝穿過,但還活著,此時蹦躂了一下,場面顯得有些滑稽。
周遠山嘗試解釋:“剛才的事情是個誤會。”
他也沒想到,沈溪會忽然間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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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連忙點頭:“我知道,我誤會……不過周……哥,人家姑娘都這樣主動了,你再這樣可就不對了啊!”
周遠山冷眼看著錢多:“你再說一次。”
錢多連忙閉嘴。
沈溪皺眉:“你為難錢多幹甚麼,一人做事一人當,周遠山,我就是想嫁給你怎麼了?我們兩個早就有婚約!”
“之前你親口說的解除婚約。”周遠山沉聲說。
沈溪反駁:“我是說過那話,但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是怕沈明江為難你!我都是為你考慮!現在我和沈明江以後也不會往來了,我覺得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也可以進一步發展了!”
錢多剋制不住地開口了:“那個,周哥,我看小嫂子對你也挺好的,不如你認真考慮考慮?”
“幹咱們這一行的,娶個媳婦多不容易啊!難得小嫂子有心。”錢多勸著。
沈溪非常欣賞地看了錢多一眼。
她真心覺得錢多這個人有前途!
不像是周遠山。
好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又冷又硬。
可前世的周遠山……明明不是這樣的。
周遠山揉了揉額角,似乎有些煩躁,但還是耐著性子說:“沈溪,我就是一個糙人,一個殺過人的糙人,手上沾過血的,你就不怕嗎?”
“你不是最喜歡那種乾乾淨淨的,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手中抱著書本的那種人嗎?”周遠山問。
前世的時候,他也曾經問過。
沈溪到底看不上自己哪點。
沈溪當時給的答案,大概就是這樣的。
沈溪聽了這話,愣了一下:“周遠山,你是不是還吃醋呢?”
這醋吃得也夠久了啊!
但是周遠山形容的這個人,怎麼那麼像是方誌書呢?
“怪不得你不穿我給你買的白襯衫!原來是因為這個!”沈溪恍然大悟。
“我之前年少無知,是看上過方誌書那樣的人,可我現在想明白了,方誌書那樣的花架子,沒有一樣比得上你!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沈溪說著,看著周遠山的目光都炙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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