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在甚麼時候,那裡?”當真是柳暗花又明,靈靈剛說完,白墨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東北冰城,時間有些緊,就在明天上午。”靈靈極快地說道。
“沒事,一個晚上,夠了。”
白墨果斷起身,便準備讓精衛帶著他全速飛往冰城,
“這裡的後續事情就交給你們,靈靈你把那個拍賣的具體資訊用手機發我。”
時間緊迫。白墨並沒有打算帶上任何人,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高空之上。
精衛幾乎就是在下一瞬出現,雙翅一震就帶著他扶搖直上,往東北而去。
冰城是九州北方一座重要的冰系資源城市。
可以說就是有了東北的冰城,九州才會出現強大的冰法師。
其中的代表,就是帝都的穆氏了。
從相州要一直抵達幽州北部,路途不可謂不遙遠。
不過以精衛的速度,要在一個晚上抵達,並不困難。
沒有再去繞過那些兇險的妖魔勝地,萬米高空之上,除了羽族這種對天空敏感的生物。
也不會有妖魔感知到精衛的氣息,而部份感知到的羽妖。
也很少有那個能力追上來的。
夜晚的九州只有很少一部分地方是亮著的,那些明亮的地方大多數位於東部。
越往北,璀璨的文明寶珠就越少,當帝都也被跨越,能夠入眼的,也只有零散的星光了。
在地面上這些星光之中,來自最北端遙遠的那一個,是最亮的、
那是冰城。
在它附近落下,此刻東方也漸漸升起一顆啟明星。
用了半夜的時間,他的動作已經很快了。
進入城市的時候,白墨倒是沒有吸引到甚麼目光。
時間還早,除了一部分特殊的工作人員,街上並沒有甚麼人。
已經是處於隆冬末尾的冰城銀裝素裹,非常寒冷。
所幸白墨是一名火法師,區區的寒冷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叮叮叮的手機訊息提示不斷響起。
是靈靈發來的資訊,拍賣會會在上午九點在冰城大拍賣場開始。
另外,她們還知道了這些圖騰遺物失竊的原因。
盜竊者是一個長得和白墨一樣俊俏的男子,當然卑劣的他容貌比不上高尚的讀者。
盜竊者當年把村長女兒迷得五迷三道,而後就用花言巧語從村長女兒那裡,把這些‘嫁妝’騙了過來,騙來之後,他人第一時間就跑了。
老套的故事,也難怪村長女兒後來的防備心那麼重,怎麼也不肯說關於軫水蚓的事情。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冰城大拍賣場,那個騙子打包的遺物拍賣在今天最重要的一場拍賣名單裡。
事實上,白墨要尋找的鑰匙也只是這個打包買賣品之中的贈品,如果有人看上這件東西。
看上的主要是裡面的那個地契,那是處於冰城的一大片領地,倒是價值不菲,因為領地之中有一座冰晶石礦山,
至於盜竊者是怎麼這麼富有的,只能說他長得一張好臉。
於是,在拍賣會開始之後,白墨無可避免地要和人開始競價。
並沒有和別人極限拉扯的意思,他上來首先報價十個小目標、
頓時間就減少了一大批的競拍者,之後在一個億一個億的網上加。
畢竟他雖然不缺錢,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哪裡來的傢伙,和本少爺搶東西。”一間包間之內,略顯不忿的聲音傳出。
但帶來的資金只有這麼多,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東西被人拍走。
在場眾多魔法協會大人物,魔法世族的人,甚至隔壁毛子的貴族都過來了,也爭不過那個神秘的傢伙。
想到這裡,他的氣消了一些。
處在包廂之內,白墨很快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零零散散地打包過來一大堆,名貴器具,字畫,還有地契..
找了半晌,總算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玉符。
“篤篤篤!”
便在這時,包廂之外的門忽然被敲響,
“誰?”
“先生,我是拍賣場的工作人員,我家老闆想要邀請您共進晚餐。”
“沒空!”
白墨並沒有在這裡多待的想法,帶上東西,身影一閃,就消失在包廂之內。
“篤篤篤!”
包廂外,面容呆滯的工作人員再次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便直接把門開啟。
進入其中後,見到空無一人的包廂,她呆滯的面容才生動起來,轉為疑惑。
左右看了看,便匆匆走了。
空氣浮動之中,白墨身影自其中出現。
回到南嶽村的有間旅館,一眼就見到了處於大堂之內的丁雨眠三人。
“東西拿到了,我們走吧。”
三人也注意到了他,見她們看過來,白墨道。
丁雨眠三人自然欣然答應,這段時間,她們也已經探測清楚後山祭壇在哪裡。
帶著路,便往後山祭壇而去。
“村長的那些事情怎麼樣了?”
前行之間,白墨開口問道。
“看在他年紀大了的份上,魔法協會的人並沒有計較。”
清了清嗓子,靈靈繼續道,“這個村子已經有資格升級規模了,所以我幫助它直接提升到鎮級別,鎮子上的機構都會被真正的機構取代。”
聞言,白墨目光微微晃動,最終點頭。
“這樣也不錯,不過那些因此失業的村民”
假的變成真的,原本在‘單位’上班的村民當然不可能繼續錄用,因此白墨才會問。
“正式的機構編制他們是不會有了,但是可以擔任一些輔助性的職務,足夠解決他們的工作問題。”
一邊的牧奴嬌緩緩解釋道。
聞言,白墨輕輕頷首,也沒有多在這件事情上做糾纏。
後山之上有一條上山的青石路,其他的皆是土路。
青石路也很久沒人走過的樣子,不僅僅青石板上落葉多,有的甚至已經斷開。
一路沿著青石路走,就見到了一片被清理出來的空地,操場大小,都是石板鋪就。
整個小廣場中間有一個七米方圓的祭壇,說不清是甚麼材質。
也許就是這座山上普通的土石。
剛來到這裡,白墨就取出令牌感應了一下,發現果然有反應。
心中一定的同時,他已經來到了祭壇之上。
清風起,將祭壇表面的塵垢全部清除。
取出玉符,這個鑰匙開啟祭壇通道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注入魔能。
隨著玉符亮起毫光,他們腳下祭壇中央也緩緩開啟一道通往下方的階梯。
白墨第一個步入其中,通道之內一片黑暗,當火光點亮之後,四周的牆壁上也沒有多餘的裝飾。
漸漸地,絲絲縷縷的水聲在通道內響起,他們似乎接近了山中的水源地。
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眼前是一個標準的墓室,他們進入的是前廳。
這裡甚麼也沒有,或許曾有甚麼,都化成了灰。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裡是山下圖騰守護者建起來的。
來到後面,後面的石室比前廳還要大一些,中間是一個小型的祭壇,一些零散的骸骨擺放在上面。
白墨能感覺得出來,那是軫水蚓的骸骨。
因為他另一隻手中拿著的令牌不受控制地照射出一大片光芒。
但是很可惜,這隻圖騰也已經歸天。
“這裡還有不少壁畫,你們看。”靈靈略微興奮的聲音傳來。
將目光從軫水蚓身上移開,白墨往牆壁之上看去,的確有著古老的圖畫。
“你們觀察一下,我先吸收圖騰源力。”
收回目光,將精衛放出來,白墨把那枚火圖騰蛋放在骸骨邊上,眼含期待。
對這枚圖騰蛋的身份,他一直都有一個猜測,但不是很能肯定。
但再一再二不再三,這是第三隻南方七宿的圖騰。
如果它還能吸收它們的源力,那麼白墨就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
濃郁的紅色光芒開始亮起,紅芒在圖騰蛋和骸骨之上一同出現。
說不清這光華是圖騰蛋照耀的,還是骸骨散發。
或許兩者都有。
不過吸引白墨目光的,是隨著光華亮起,絲絲縷縷晶瑩瑩潤未曾經過轉化的圖騰源力。
再次毫無阻礙地融入了這枚蛋之中!
見此一幕,白墨眼睛瞬間便是一亮。
意念內視精神世界,只見原本停滯在初階三級紋絲不動,至少餵食了不少火系靈種的火系星塵在此刻豁然炸開。
就像是一團爆開的火滋,火焰以極快的速度往四面八方膨脹。
當燦爛的火焰平息之後,一大片瑰麗的硃紅色火雲,直接來到了中階三級的程度。
與此同時,一股喜悅欣然,渴望的意念也順著契約的靈魂聯絡,從火圖騰的蛋上面傳遞而來。
白墨照例將一枚靈種和一整個召喚系星海的魔能都餵給它,而後將其收起。
閉上眼睛,開始吸收精衛轉化而來的圖騰源力。
這麼一些源力,對於超階二級的空間系和召喚系雖然說不上是杯水車薪,但也是不多的。
因此白墨直接用在了混沌繫上面。
混沌系剛剛突破不久,修為不夠深厚,連超然力都沒有覺醒,
隨著這一針強心劑的注入,混沌系的修為飛快地上漲,轉眼之間就來到和音系差不多的程度。
伴隨著修為的上漲,一股自然而然的感覺油然誕生在他的心中。
並不是很意外,他睜開的雙眼染上一片混沌之色。
雙眼上奧妙的氣韻散開,漸漸恢復黑白二色,白墨收起精衛,站起身。
朝正在駐足研究壁畫的靈靈三人走去。
“你們有甚麼發現?”
“室內一圈都有壁畫,前一半的就是軫水蚓從天而落,化作山泉滋潤這裡人族的故事。”
閱讀圖騰壁畫對靈靈來說簡直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她此刻卻指著面前的壁畫蹙起眉。
“但是這後一半的壁畫卻不是記錄軫水蚓的,倒像是記錄別的圖騰生物,我們都覺得應該是朱雀。”
聞言,白墨心神一動,抬眼便往壁畫之上看去。
在丁雨眠手裡火光的照耀之下,他見到了一隻碩大的神鳥,託舉著浩浩的火焰,在天空與荒原之上遨遊。
那火焰在火光的映襯之下像是活了過來,熊熊燃燒!神鳥的簡單筆畫在此刻也像是有了神韻,身披金霞。
一身的火焰烈烈,像是火焰的主宰。整個另一半的石室壁畫都是這隻火焰神鳥遨遊天地的場景。
變化的只有神鳥的姿態,還有周圍的地形。
從地形上看去,是由高到低的。
而這也正是靈靈感到奇怪的地方。
“如果是朱雀的話,為甚麼要一直畫一個場景的圖?”
“不知道,或許只是單純地為了填補室內牆壁的空白,並沒有那麼多玄奇的事情。”丁雨眠道。
聞言,靈靈也把自己感覺奇怪的地方放下。
只憑借一幅畫,也判斷不出來甚麼。
就在這時,只見白墨手中多了一面不斷顫抖的鏡子,隨著他眼眸之中混沌之光落在鏡面上,一道混沌光華也霎時間從鏡面往四面八方擴散。
混沌斑駁之色瀰漫下,漸漸融入壁畫。
一瞬之間,眾人感覺自己像是身處壁畫世界。
頭頂是渾蒙的天空,腳下是蒼茫茫大地,山脈起伏,西高東低。
一隻渾身都在火焰之中的神鳥飛過,它背上盡是熾熱滾燙火精,直往南去。
眾人的視角跟著它走,很快就越過山脈平原,進而出現在一片廣闊盆地上空。
但這裡仍舊不是它的目的地,當廣闊的盆地也漸漸來到盡頭之時,眾人彷彿見到了一大片的冰白。
而畫面就此結束。
“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走吧。”
見到即使歸燕鑑的回溯都沒有甚麼特別的景象,白墨搖了搖頭道。
三人點頭,離開祭壇。
回到村子,白墨將玉符還給村長。
“令牌和軫水弦我還有用,恕不能現在奉還。”
“沒事,沒事,玉符能找到已經足夠,這兩個玩意對我也沒甚麼用。”
村長連連擺手,玉符是他們家族在村子部分人內的身份象徵。
而其他東西,雖然重要,但更多的是象徵意義。
只要知道這兩件東西在哪裡,村長就不怕自己死了,對先輩們沒有交代。
回到魔都,靈靈繼續開始蒐羅下一個圖騰的資料。
而白墨也收到了來自邵鄭的魔具套裝。
一套非常炫酷的銀色鎧甲,胸甲頭盔,長靴這些都是基本的。
還有裙甲,臂甲以及一副手套,手套不知道怎麼做的,戴在手上和沒戴一樣,
樣式白墨很喜歡,功能大大小小的有不少。
總的來說,如果敵人是帝王的話。
會讓他從一個隨便就能碾死的小老鼠,變成有些恪手的小老鼠。
這玩意最大的作用,還是增強了白墨現階段的瞬移距離。
他可以直接從蕭山移動到明珠三步塔,不用再連貫一個閃爍。
其他的在白墨看來就是純純的防禦功能。
將魔具換了,白墨隻身一人前往東北一個邊陲小鎮,
他是來領取自己的又一個獎勵的,來自未來岳父給的感謝。
天種級別的土系元素種,白墨很期待。
隨著密令被認證透過,他在軍法師的帶領下,來到一片秘境之中。
進入的第一時間,白墨就覺得有些眼熟。
當看到那座荒草點綴,橫亙南北的巨大岩石山之後,他就更眼熟了。
“天種就在石山之中,被保護得很好,我們已經切斷它對於這個秘境的土地能源滋養,雖然損失了一些元氣,但本身的本質並沒有變化。”
引領著白墨進來的一個研究員說道。
點了點頭,白墨表示瞭解,說出來你不信,這個秘境我來過,還是我贏回來的。
雖然當時我並不肯定這裡有天種。
整座山被開鑿出來一片巨大峽谷,而在那峽谷盡頭,就是存在這裡的元素種。
“天種珍貴而稀有,我們也並不清楚這枚天種叫做甚麼,看你自己的了。”
研究員說了一句,就帶著還在這裡作業研究的一眾人走了。
研究自然形成的天種,可以豐富人們對於元素種的認知。
直接點說,就是可以更迭人工天種技術,讓人工天種更加成熟。
同樣的,靈種和魂種的人造技術也能從高屋建瓴的角度完善。
白墨注視著眼前這片充斥著土元素,能量磅礴的巖地。
它像是一把鋒利神兵,看一眼,就覺得眼眸刺痛,沒有一點土系的溫和。
吸收天種,這個可沒有經驗可以去學習,白墨也只能參照風靈當初的情況。
土系魔能覆蓋全身,他直接走進那片元素種的領地之中。
瞬時間,白墨只感覺頭髮一炸,像是整片大地都要化作神斧巨刀向他斬殺過來。
不過在他大境界的精神力之下,這種像是錯覺一樣的感覺立刻被他壓了下去。
吸收天種的過程不能急躁,白墨盤膝坐在地上,將自己的魔能滲透進入周圍的土地之中,去尋找天種之靈。
和它溝通,要麼說服,要麼打服,沒有其他的選項。
秘境之中沒有時間,如果硬是用一個東西計時。
白墨也只能根據感知之中,峽谷入口處時不時會有人過來看一眼的頻率來計算。
對於天種的吸收和修煉冥想差不多,他此刻全身都處於一種凝固的狀態。
因此倒沒有甚麼事,周圍的土地盡皆被他的土系魔能侵染。
而那帶著絲絲鋒銳氣和縷縷好奇與警惕意念的天種之靈,也已然被他尋到。
天種之靈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輸得這麼徹底,這麼絲滑。
畢竟正常法師的魔能是有限的,尋找一段時間後,就不得不停下來恢復魔能。
但面前這個傢伙的魔能並不是。
白墨的魔能其實也有限,只是這裡的大地是他的後備能源庫。
雖然湧泉地約吸收不了天種的能量,但是可以吸收周圍地面的能量。
因此才順利地到了這一步,溝通天種之靈。
白墨也不知道怎麼溝通,反正就是哄小孩。
跟個人販子一樣,哄不了就嚇,不過這個小孩明顯不吃軟更不吃硬。
嚇了之後反抗更激烈了。
那沒辦法,白墨只能生拉硬拽也要讓其上車。
兩人角力的過程就像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武學家和一個拿著大寶劍的孩童。
寶劍很厲害,但武學家經驗豐富,只是費了一些力氣和功夫,就把這個小孩制服。
隨著天種之靈的徹底臣服,白墨吸收天種的進度也像是長鯨吸水一般迅速起來。
源源不斷的能量注入驟然在峽谷之中颳起了元素風暴,風沙席捲。
土系的星海之中,原本低調的暗金色悄然轉化,變成了白金色,像是一把寒光閃爍的寶劍。
每一點星子,都是一抹凌厲的劍光。
天種之靈融入,徹底為這股力量賦予了靈性。
強大的感覺充斥在心頭,它沒有名字,因為從未被發現。
如果要命名,白墨想稱其為太初兵土。
它的附效名為化兵,在意念的細細感知之下,這個附效大概有兩種用法。
一種就是以魔能為媒介,點化腳下的地脈,化作神兵助戰。
另一種就是煉化,煉化一座山峰,一座山脈,將其化為自己的兵器,戰鬥的時候直接召喚過來就能用。
就是要提前煉化好。
魔法世界的番天印?
白墨神色古怪,抬頭打量起周圍的山。
算了,就不禍害別人的研究產品了。
反正外面那麼多山。大山他動不了,小山還不行?
九州的山不好動,但是別的地方的山就不錯。
從峽谷之中走出,不免有人上來恭喜,而後順便問起天種的事情。
白墨就將其附效說了一下,自然沒有詳細說。
從秘境離開,他才知道,自己已經在裡面待了一個月。
太初兵土是小天種,沒有禁界。
白墨希望以後秦嶺之行,俞師師得到誓言果實,能夠幫忙強化到大天種的程度。
話說他又想起,既然能煉化山巒,那麼火山應該也是山吧。
邊陲小鎮通訊不好,白墨髮出的資訊傳了半天才發出去。
他索性也不發了,打算直接呼喚出精衛,回程。
剛稍微走遠,以免被後面的軍鎮誤會,白墨瞬間就眉毛一挑。
“誰,出來,別躲著了。”
“還挺警惕。”
一個粗著嗓子的大黑個走了出來。一身的黑衣,身上一股子軍人味。
“小子,搶劫,把你身上的衣服交出來!”
白墨臉上出現一個問號,無語地說:
“兄弟那裡的軍法師,放假不好好休息,來找我樂子。”
“哼,少廢話,你不交,我自己來!”
大黑個哼了一聲,抬手褐色光華閃過,一片大地都成了泥潭,任何泥潭之上的東西都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白墨站在泥潭表面,紋絲不動。
“有點本事,看來那裡面的天種是好東西,給你真是可惜了。”
黑大個揮了揮手,泥潭豁然成了一隻巨獸之口,向著白墨咬去。
“落!”
白墨重重往腳下一踏,白金色的波動擴散,地面赫然升起重壓,將滾起的泥漿吸附。
“還不錯,我要使出真本事了!”
灰褐色的星宮豁然閃亮一瞬,隨著黑大個一拳重重捶在地上,大地似乎都顫抖起來,隨著一股更加強悍的重力覆蓋,泥漿化作齏粉,大地豁然沉陷下去。
“化兵!”
然而整片荒地剛塌陷一分,鋒銳無匹的氣息豁然就自地面之下迸射而出,撕碎壓力場。
緊接著,一把巨峰一般的白金色利劍沖天而起,貫碎千米荒原,一個揮斬,在黑大個面前留下一條深邃河谷。
“實力你看到了,別來找我麻煩!”
“切,也就這樣嘛,有甚麼大不了的,我也能做得到。”
黑大個嘴上毫不客氣地說著,身影卻連連後退,最後一個字落下之時,人已經不見。
真是見鬼,他堂堂一個少軍將,竟然打不過一個小年輕。
雖然他來了之後明白了是誰,也聽說過白墨的名頭。
不過聞名不如見面啊。
反正土繫上面這傢伙似乎也不比自己弱,天種沒了就沒了,不能還挨一頓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