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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第391章 快好了

2024-06-29 作者:去看梅花

晚上白墨是單獨睡的,丁雨眠以夫妻也有分房睡的為理由,說服了他,打消了他想要同床共枕,大被同眠的想法。

啵唧唧的這個幻想身份一直維持了一週。

於是牧奴嬌和隨後趕過來照顧(看熱鬧)的艾圖圖都以為他會維持這個樣子。

然後在一個平平無奇的早晨。

正從床上醒來的白墨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靈魂三問不斷浮現在他心中。

於是他從這個古怪的房間裡面走了出去,順著走廊來到一個大廳,正見裡面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還有一股股的清甜香味。

“呀,醒啦,快來吃飯。”一個長著娃娃臉胸脯很雄偉的的女子道。

“你是誰?這是何處?”

“欸?“艾圖圖眨了眨眼睛,敏銳了察覺他變了,邊上的牧奴嬌也反應過來。

她開口說明了兩人的身份,而後問,“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他心中一動,不知為何就出現一個名字,於是脫口而出。

“在下蕭火火,多謝兩位姑娘出手相救。”

他想起來了,自己是被仇家追殺,落入了一個鬼見愁的懸崖,而後就不知道了。

看來這應該是懸崖之下吧,應該是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和平之地,難怪有如此鍾靈俊秀的女子。

“不,你叫白墨.”

牧奴嬌將大致情況講了一遍,大概就是他現在處於一種特殊狀態,甚麼蕭火火也好,張叄李四也好,都是他臆想出來的。

總之就是乖乖待在山上,哪裡也別去。

這是前幾天她們一起想出來的辦法,白墨老是給自己幻想一個身份雖然有些麻煩,但起碼還有正常的智商,可以溝通。

如果說明了情況,就不用擔心他亂走了。

也不是不能關在屋子裡,只是那樣對靈魂恢復不太好。

蕭火火聽完,頓時就是眉頭一皺,“白墨?那才是我!”

“是的,不過你就是白墨,只是暫時沒有了記憶。”牧奴嬌道。

“我痊癒之後,都會記得現在發生的嗎?”白火火問道。

“當然。”

“真是個幸運的傢伙。”白火火哂笑一聲,雖然很莫名其妙,但他就是相信了這個牧姑娘的話。

緩步走到桌前,他自己舀了一碗粥飲下,不時四處打量。

“那是何物?”他自然而然的指著一處亮著的圓形琉璃盞一般的東西道。

“那是魔燈,用來照明的。”

“哦。為甚麼會亮?甚麼原理?”

靈靈抬頭,默默的拿出遙控器按了兩下,室內燈光暗下又亮起。

“就是這樣,按一下就亮了。”

“原來如此。”白火火不大聰明的樣子點頭。

“那又是何物?”

“電視機,看廣告的。”

“那”

“吃飯吧,食不言寢不語。”靈靈無情的打斷。

白火火感覺這個妹妹有點兇,但是他選擇包容,不說話了。

用完飯,他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門外是一片花園,奼紫嫣紅的花朵沿著走道往山外。

“你去哪?”艾圖圖走上來問道。

“艾姑娘,我想在山上轉一轉,看看這個世界。”

白火火道,他剛才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異火沒有了,反倒是精神世界有一團弱小的火,原本跟在身上的老師也不見。

看來牧姑娘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雖然自己竟然是一個幻想出來的人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他有本能的可以接受。

“欸~~”

艾圖圖發出有些疑惑的聲音,不過這個姑娘想不通的事情自有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那就是把它忘掉。

“好啊,我跟著你,免得你走丟了。”

白墨點了點頭,緩步在山上轉了轉。感覺沒甚麼意思,還是魔燈有研究價值。

“我們去山下走走。”

他說著,往山莊之下走去。艾圖圖當然不會阻止,暗地裡的丁雨眠也不會。

一路上他的問題還是很多的,這讓一直回答的艾圖圖有一種異樣的滿足與成就感,她竟然也有傳道受業的一天。

她艾圖圖,站起來了!

蕭山之下的明珠新校區已經有了不少的學子,在路上可以見到不少的學生老師。

對於驟然出現在校道之上的白墨和艾圖圖兩人,不少人第一眼就認出來白墨。

畢竟很多人都是衝著他,才報考的明珠學府。

艾圖圖雖然胸很大,但是氣場實在匹配不了她胸前的山嶽,這就導致兩人身邊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

男女都有,終於,又一個臉色興奮有著幾分嬌俏的女生走上前道:

“白墨學長,你是我的偶像,可以和你切磋一下嗎?”

多冒昧啊,剛見偶像就要打他。

不過白墨並不懂甚麼是偶像,於是不懂就問,“何為偶像?”

“呃,就就是崇拜,榜樣啦!”

女生絲毫不在意他的奇怪問題,反而更興奮了,“可不可以嘛?請學長指教。”

路上,白墨對這個世界的魔法已經有了瞭解,在他看來,自己精神世界那團火雖然小,但是指教一個學妹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以,你挑一個地方吧。”他毫不猶豫的答應。

“真噠,學長真好,那就旁邊的鬥館吧。”

這位聲音嗲嗲的,長得嬌俏的女生興奮的說著,興沖沖就在前引著路。

而周圍的學子聽見白墨要指點別人,頓時也一個個炸開鍋,吵鬧起來,為甚麼自己先前沒有上去。

“你怎麼能答應,你還沒好呢!”艾圖圖在邊上氣鼓鼓的道。“是不是看上別人了!”

“怎麼可能,艾姑娘,她都沒你漂亮。”

白墨道,因為不具備本體的記憶,他這個臆想出來的人格一直說話很客氣。對此艾圖圖並不在意,只是呵呵傻樂。

就聽他接著小聲道,“何況雖然你們之前說過我很出名。現在看起來也確實如此,但是我除了是這裡的著名畢業生,也還有一層官身,別的人都礙於我的官身雖然親近,卻不敢上前。”

“獨她不同,如此情緒高漲,完全視我官身如無誤,但既然崇拜於我,理應見之忘行,禁不住拉扯才對,但她沒有,又立馬對我提出切磋指點,相對剋制。”

說到這裡,他目中微微閃爍,注視著前方帶路的女生,口中繼續道:

“先前牧姑娘在山上說了,我是用了大力量才有了現在的樣子,下山之時,又和你瞭解過了此方世界的情況,難保不會有人趁著這個時候,做出一些魑魅之事。”

“我剛才說了這些嘛?!”艾圖圖一臉迷糊,不過白墨的意思她聽清楚了,她悄聲道:

“前面那個女的有問題?那你還答應?!”

“她沒有第一時間動手,我那個大力量又很少有人知道,如果她有問題,那就是有人派來試探的。”

白墨微微一笑,成竹在胸,“我當然要答應,否則怎麼瞞過去,試探是不會停止的,藏得越久,暗地裡的人膽子就越大。我只需要輕鬆擊敗她,就能讓有心人知道,他們的陰暗心思,是行不通的。”

“死狗一!”艾圖圖張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點了點頭,感覺自己又倒下去了,這個人怎麼失憶了還長著腦瓜子。

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湧進了鬥場之中,好幾個老師也跑來看熱鬧。

“學長,我要開始了!”王苗苗臉色通紅,興奮的呼喊道。

“來吧。”

白墨站在場上另一邊,淡淡的開口,滿臉風輕雲淡,很有高手風範。

而後就見到一面面星圖在王苗苗身周開始描畫,龐然的水元素開始匯聚。

霎時間白墨眼角就是一跳,這試探的人竟然還是個高階。

好像也蠻合理,畢竟本來他應該是超階,要是隨便上來一個初階請求指點,正常的超階無論是誰都不會答應吧,親生父母除外。

另一種性質的父母也除外。

“排山洪流!”

看得出來,王苗苗同學在水系之上還是有一些建樹的,星座描畫的很快,防禦的水華天幕在她的控制下變成攻擊的驚天洪卷!

洪卷覆蓋了整個鬥場的直徑,一層層的水浪堆起十多米高,氣勢磅礴的壓了過來。

面對這幾乎是要將整個鬥館都淹沒的沖天水浪,白墨只是淡淡的站在那裡,眾人都瞭解他的法系,期待他用出一招簡單帥氣的空間系魔法。

卻見他身周縷縷的火焰如煙如霧的匯聚,凝成一圈圈的雲彩,又像是一層層火燒雲一般的晚霞構築成的緞帶繚繞周身。

“五輪離火法!”

手中法訣一掐,精神世界之中那硃紅色的火焰當即湧動起來,一層層的蓬勃而出,劇烈的高溫霎時間籠罩了整個鬥場,將原本清涼的水汽盡皆蒸發乾淨。

濃郁的火元素在他身上流轉,那精神世界之中的硃紅色火焰此刻彷彿是受到甚麼引動,能量與本質更加高漲起來。

手掌一握,硃紅色的火焰豁然沖天而起,堂皇浩然的火焰向著四周蔓延,形成一隻巨大火雀,浩浩蕩蕩的火紅色撲打著整個鬥館,滾燙的高溫讓所有人如同置身煉獄火爐之中。

“這是火系?!”

“學長竟然還有火系!”

“天啊,他火系也這麼強,我剛才沒有見到星座,這不是高階,更不是超階,應該是中階火系魔法,中階竟然也能有這麼大威力嗎!”

對此,白墨卻只是輕輕一笑,之前他在山上雖然沒有實驗成功三千雷動,但是這五輪離火法卻是成功了,只是不知道為何,形態卻發生了改變。

隨著火焰持續的燃燒,越來越廣,越來越烈!

硃紅色的火雀也火焰由虛化實,一雙絢麗的火翅開啟就如同火燒雲,披著漫天的霞光就同漫卷的洪水撞在一起!

撲入水中,火雀彷彿仍舊是在天上翱翔,在水中飛舞,所過之處盡是雲開霧散,水浪盡皆被焚滅,便是蒸汽也沒有留下。

火雀消融水浪卻是沒有進攻,如同有靈性一般,注視著王苗苗,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攻擊。

白墨此刻卻感覺自己的火系消耗頗大,幸好此刻邊上的暗金色土系亮起來,一股能量自動就開始恢復起火系的光華。

而在場的眾人此刻看去,才發現那翱翔的火雀也才如巴掌大小,之前那宛如焚天煮海一般的景象,都是魔法一瞬間暴漲起來的氣勢造成的幻覺。

“學長真利害,接下來是我最拿手的防禦,請學長指點!”    王苗苗大聲叫著,身上泛起一層層的白褐色光輝,一道道土系星圖如同一面面堡壘壁障出現在她身周,喚出一座如同一個椰子蓋的巨大白褐色防護層,將她牢牢擋在其中。

“去!”

白墨見狀,揮了揮手,天上的火雀便立刻俯衝而下,如同是一束太陽射線打下,轟在白褐色椰子殼上,燒出一片片的裂痕,轉眼之間,整片椰子殼就裂開。

王苗苗穿著鎧甲爬了出來,渾身冒著水霧,要不是白墨控制的好,她就要成烤人了。

兩回合結束,王苗苗以最強的攻擊和防禦都被學長指教過了認輸。

新校區的學生們再次被他們的學長震驚到,而打完一場的王苗苗,則是被請去學工處喝茶。

白墨帶著艾圖圖返回蕭山。

“這樣就行啦?”艾圖圖不禁問道,她只看到一場沒有甚麼懸念的比賽。

“你覺得我實力強嗎?”白墨問。

“強。”

“和以前比怎麼樣?”

“看不出來差距,我感覺你沒受傷,你是不是一直在演我們、”艾圖圖盯著他,機靈的說。

“那些暗地裡的人和你想的一樣。”

“是嘛。”

而在學工處,幾個老師對王苗苗正展開問詢,丁雨眠不動聲色的處在陰影之中,沒人注意得到她。

“王苗苗,你不是在申請畢業任務嗎,為甚麼會在新校區?”

“老師,我在這邊看看我弟弟,他今年剛入學。”王苗苗怯生生的道,表情還帶著幾分莫名其妙。

“你弟弟叫甚麼名字?”

“王騰。”

那位問話的老師看了一眼旁邊的人,邊上的人在電腦上操作一番,點了點頭。

“為甚麼要和白墨切磋?”

“我想了解一下我和他的差距,他是我的榜樣!”

“好,你回去吧。白墨身份重要,只是例行對你的詢問,不要擔心,不影響你畢業。”

“好的老師。”

王苗苗走後,丁雨眠出現,要了一份這個同學的資料。

“這位同學.”其中一位老師欲言又止的看向丁雨眠。

“她說的都是實話,但不排除沒有把實話說完。”丁雨眠說道,“所以我查一查資料看看。”

剛回到莊園,白墨就感到一股強烈的飢餓感從腦子裡面傳來。

“我腦袋餓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問著邊上的牧奴嬌,知道自己狀態不正常,但他冷靜的判斷這不是身體原因引發的飢餓。

牧奴嬌已經從艾圖圖那裡知道他們在下面演了一場戲,於是當即取出一枚火靈種遞了過去。

一顆不夠,白墨一共吸收了三顆,才終於壓下那股飢餓之感。

他並不知道自己能存在多久,也不準備把自己的想法和牧奴嬌與艾圖圖說,只是在自己存在的時間之內,嘗試著很多新奇的玩意。

比如一個魔燈大,還是自己的嘴大。

由於他的性格底色終究不是幻想出來的人物那樣,而幻想出來的人物性格,主要還是他現在底色性情在支撐、

所以好奇心按耐不住之下,白墨把魔燈放進了嘴裡。

然後他得到了結論,魔燈比較大,

因為自己的嘴雖然把魔燈裝進去了,但是取不出來。

“恭喜,你的沙雕行為又多了一件。”靈靈站在醫務室,面無表情的說。

“窩阻遏等,布呵泥或(我嘴疼,不和你說。)”

靈靈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在說甚麼。”

白墨閉上眼睛,乾脆不說話了。邊上的白眉笑呵呵的道:

“下次別胡鬧了,你都二十多歲的人,怎麼連小孩子都不如。”

聞言,白墨動了動眉毛,微微頷首。

“折中失去,煤油瑕疵。”

他已經知道了答案,所以是不會在下一次好奇的時候,做出同樣的事情的。

白墨心中暗暗的想,他並不認識這個老傢伙,是靈靈帶他來取出燈泡治療的。

對於這樣尷尬的事情,靈靈等人已經替他感到麻木了。雖然他本人不覺得。

這幾天,因為好奇仙人掌紮在身上是甚麼樣,他嘗試過落向仙人掌。還有一些事情,靈靈都已經懶得回憶,期待這個人醒過來是甚麼樣子。

明亮的別墅房間之中,嘎吱嘎吱的聲音和啪啪啪的曲調,伴隨著一聲聲或輕或重的喘息之聲在房間之中響起。

半響,樂章終於演奏完畢,穆方舟推開身邊躺著的女人,淡淡道:

“好了,讓你打探的訊息,怎麼樣了?”

“討厭,剛來就問人家這些事情。”

“說!我沒心情再和你拖沓!”穆方舟眉毛一豎,毫不客氣的道。

‘哼,身子軟了,口氣倒是硬了。’王茜在心裡嘀咕一句,而後嬌柔的趴在男人胸膛上,聲音柔媚的道:

“人家已經讓家裡人去試探了,那個人實力不像是倒退的樣子,一招就把她打敗了。”

“你讓誰去的?”

“我侄女王苗苗,一個明珠學府的畢業生,兩系高階。”王茜悄聲說著,“主人要是想,人家可以把她也”

“這個先不提,有沒有錄影,給我看看。”

“有有!”王茜立刻拿出錄影。

穆方舟仔仔細細看了三遍,忽然手指一點,定格住一幀畫面。

畫面之中白墨身後沖天的火焰神雀雙翅展開。熊熊烈火滔天,但在這樣紅豔的火焰之中,他的臉卻不正常的蒼白了一些。

作為一名資深的超階法師,穆方舟深刻明白這是為甚麼。這是魔能不夠。

而從這個魔法上看,也不是高階,甚至不像是中階。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他能用初階打敗高階魔法,但無疑表明這個白墨現在很可能只有初階的魔法修為。

穆方舟眯起眼睛,對於天才,他可是垂涎已久了,家族裡的穆飛鸞穆隱鳳他動不了,但這個白墨,他還不能動?

雖然他主修冰系,次修詛咒,但也是有空間系的啊。

這小子的次元天賦,穆方舟看上很久了,很想吞噬。

這是天賜的機會。

至於失敗,他可是穆世的人,誰敢動他!

嘴角勾上一抹笑意。穆方舟收起手機,忽然又來了興致,伸手一拍屁股,扯著邊上女人的頭髮。

女人立刻會意,一個翻身趴下。臉對著自己和丈夫的結婚照片,屁股翹起。

“他今晚要處理家族事務,不回來。”

“哈哈,還真是大黎世家的好家主啊、”穆方舟笑了一聲,翻身上馬。

次日,白墨醒來,是再次不認識幾人的樣子。

之前的那個臆想身份,再次在悄無聲息之中離開。

暗中的丁雨眠饒有興趣的盯著這個人穿衣洗漱,而後走出來,那漠然的眼神,讓她想起其第一次神臨後的狀態。

或許他要好了。

她在心中暗暗做出猜測。畢竟這個漠然的狀態,也只有比較輕微的靈魂動盪會出現,

而對於上一個自我幻想是蕭火火的白墨,她也多少明白一些他的想法。

大概是認為自己現在是一個個體,但終究是本體的一部分,作為本體的一個臆想,他是自己,也不是自己。

是一個屬於現在的這個時間節點的白墨,並終將逝去,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可以說是不捨的,但又是坦然的。

“你們是誰?我為甚麼在這裡?”

走出客廳,走進院子,見到兩個陌生的女子,白墨平靜問道。

“我們.”牧奴嬌和過場NPC一樣開始交代身份,和他的身份以及情況。

“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我只記得自己叫白墨,是一名學生。你們.我不記得。”

白墨淡淡的說著,面無表情,沒有感情。

聞言,牧奴嬌三人對視一眼,都是有些詫異,這個情況和丁雨眠說的不一樣啊。

“你記得自己是誰就好,過一段時間,你應該就想起我是誰了。”

“哦,好!”

白墨點了點頭,仍舊是面無表情。

既不意外,也不欣喜。沒有對幾人話語的疑惑,也沒有對現在處境的彷徨,甚至對幾人的存在都不是很在意。

至於腦海之中為甚麼會冒出學生這個身份,學生又是甚麼,他也不在意。

他尋了一個地方坐下,閉上眼睛,內視自己的精神世界,八種不同的顏色交相輝映,其中兩片最大的暗淡無光。

盯著這些,白墨默默開始修煉,一段時間而已,閉個關就過去了。

修煉,閉關,也是他還記得的一些東西。

昏曉幾度,月色悽清,寒鴉與落葉之聲帶來一層一層的沉沉霜意,溫度驟降,山上的小生命們不安躁動起來。

“有敵人!”

俞師師的急匆匆的衝出後山,尖厲的聲音滾滾撞進莊園內的房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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