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也是盯著手裡的金鍊子和魯班鎖打量。
另一方面,宇文家能拿到這把鎖就解釋的通了,擁有鎖鏈的他們,很可能在很久之前,是房日兔的守護者。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宇文家已經失去了守護圖騰的資格。
而他也願意完成房日兔的轉生,不提活著的圖騰比死了的更有幫助。
活過來的圖騰,也是能賦與人圖騰源力的,而且遠比死了的更加靈活。
就像月娥凰在轉生時就給了莫凡圖騰源力。
考慮到房日兔是對光系魔能很有反應,他先將這虛日鎖交給蔣少絮。
“用光系魔能試試,能不能開啟。”
蔣少絮也是期待的注入魔能,但虛日鎖並沒有反應。
“會不會要把鎖鏈安上去?”
“應該不是,壁畫上並沒有提到這個。”白墨搖了搖頭,虛日鎖上確實有一個套環。
他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還是將鎖鏈安了上去,然而並沒有觸發甚麼機關。
對於如何開啟虛日鎖,壁畫上沒有提到。
而以宇文家現在的情況,估計他們也不知道。
“要不用別的魔能試一試。”靈靈一邊記錄著壁畫內容,一邊也幫忙分析。
“我們進來的三個洞窟,基本上都是透過了空間能力,房令上面的固定魔法,也是光系與空間系的結合。”
“我試試。”
白墨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便開始嘗試,空間系魔能輸入,卻是仍舊如泥牛入海,驚不起一絲波瀾。
但在這一瞬間,他下意識覆蓋上去的精神念力,卻兀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阻礙。
“空間系魔能也沒用,不過用精神力似乎有反應。”
一邊說,白墨一邊調動起全部的精神力,盡數落在手中的虛日鎖上。
彷彿是一個運動員在做健身,一時之間,他只感覺自己的精神都被鎖鏈囚禁,需要不斷的將身上亂纏的鎖鏈解開。
而表現在虛日鎖上,就是那一塊塊的方條,緩緩的移動,推開。
每推開一格,白墨就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上漲了一點,就像是運動員經過鍛鍊,身體素質得到提升。
這種提升並不多,它是一點一滴的,不過倒是比他平日裡自己鍛鍊精神力來的快。
足足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白墨已經滿頭大汗,精神疲憊,虛日鎖才徹底解開。
白墨感覺,自己的精神力上漲了不少。不過他更關心的,卻是虛日鎖內部,鎖著甚麼東西。
“咔咔咔!!”
就聽幾聲清脆的聲響,一道金色的光束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準確落在洞窟正中房日兔那巨大軀體之上。
正中眉心!
霎時間,洞窟明亮起來,璀璨的光明充斥每一個角落,彷彿有一輪初生的太陽要在這裡降臨,光芒溫暖熱烈,卻並不刺眼。
白墨四人眼睛眨也不眨,直直盯著眼前房日兔的變化。
便見他沉睡的頭顱上,耳朵微微晃動兩下,而後那一隻緊閉的眼睛,兀然睜開!
這眼睛不是普通兔子的紅色,也不是燦爛的金色,反而是神秘高貴的銀色。
與其對視,他們彷彿見到了四方上下的一片世界,那無窮的空間奧秘。
“吱吱吱~~~”
白墨聽不懂,卻能感受到其中的感激之意。
幾聲鳴叫從它口中傳出,柔和的感覺擴散,蔣少絮手起的兔窩不知何時閃現而出,與房日兔身上的光華一起凝聚成一團光源,沒入蔣少絮身體。
房日兔的身形虛幻了一分,卻是沒停,它眼睛一亮,彷彿兩座銀星浮現而出,剎那沒入白墨眼中。
緊接著,他的身影徹底潰散,絲絲縷縷晶瑩的圖騰源力,分出一半,又化作三份沒入白墨,丁雨眠,蔣少絮三人體內。
沒待他們多做反應,就見到剩餘的圖騰源力包裹房日兔潰散的身軀,鉤織成一片奇妙圖案。
那圖案緩緩凝縮成一點光華,一隻影影綽綽的兔影浮現,由虛化實,變成一隻巴掌大的兔子。
投入進白墨手中的虛日鎖之中,而浮空而起的虛日鎖,也在此刻落在蔣少絮懷中。
“這”
“先別說話,收斂能量,提升修為。”
白墨感受到她身上流溢的能量波動,同時還有自己身上的,立刻說道。
他喚出風靈守護,立刻就和蔣少絮丁雨眠一樣,閉上眼睛開始消化來自房日兔的饋贈。
靈靈也沒有打擾,開始對比房日兔與氐土貘的圖騰紋路,以及它們之間的聯絡。
隨著三人進入修煉之中,洞窟內的元素也逐漸濃郁起來。
白墨感受到那源源不絕流入自己空間系的力量,還有房日兔的圖騰源力,他沒有絲毫分攤的想法。
將源力也用在空間系的修為之上。
一時之間空間系星海不斷上漲,不疾不徐卻勢不可擋,一下子來到超階第二級。
邁入新的臺階之後,那種望洋興嘆的感覺便更加強烈。
超階每一層之間的差距,都感覺是天地之隔。
也難怪那麼多巔位都是老傢伙,不靠時間,就只能靠奇遇。
即使是奇遇,一般的也不行。
睜開眼睛,便見丁雨眠蔣少絮兩人已經醒了。
“你們收穫怎麼樣?”
“藉助純淨的圖騰源力,我的火系已經到了超階。”丁雨眠微微一笑。
說起來,她的火系本來是輔修才對。但因為古老王鎧袍的原因,完全被詛咒系給擠到次修的位置上去了。
現在她也三系超階了。
聞言,白墨自然喜出望外。丁雨眠的實力越強,就越能掌控古老王鎧袍,這自然是好事情。
“我的光繫到了超階。”
蔣少絮臉色奇怪,她本來還處於尋找超階之路的狀態,但圖騰源力直接幫她完成了。而後藉助那濃郁的光系能量,一舉將修為突破到了超階。
不僅如此,還擁有了超然力。
要命了,她是個心靈系法師啊。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從懷中拿出虛日鎖道,“這個圖騰器,似乎和我產生了聯絡。”
“看來你被房日兔看中了。”白墨微微頷首,不出意料。
“這”
“這是圖騰的選擇,不要覺得是你拿了我們的東西。”
白墨搖了搖頭,搶先說,“等你死了,房日兔還是會再找人當守護者的,而且我們現在需要圖騰,你還要快快幫助它恢復。”
雖然是這樣沒錯,但蔣少絮還是覺得白墨則是在詛咒她,沒忍住瞪了他一眼。
“少絮姐姐,虛日鎖有甚麼作用嗎?”靈靈這個時候開口問。
“能聚集光線,注入魔能,會為光線附帶其它傷害,不過這是最基本的能力,沒有主人,也能用。”
蔣少絮稍微感知了一下道,“具體的我還要仔細研究。”
白墨聞言點頭,當即起身。
“目的達到,我們該解決一下天門城的事情了。”
言語之間,一輪銀色圓環在他們頭頂出現,銀環瞬間收束,四人當即出現在宇文家的莊園之上。
此刻已經是夜晚。就在他們出現在地面上的一刻,蔣少絮身上掛著的虛日鎖憑空升起。
便見漆黑一片的天空之上,幾點星辰亮起,熠熠星光彷彿穿越時空,陡然落下。朦朧的星光直接照在虛日鎖上。
瞬間,虛日鎖開啟,一隻白毛銀瞳的兔子從中跳出。它憑空幾個蹦躂,點出陣陣空間漣漪,撲進蔣少絮懷裡。
幾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嘖嘖稱奇。
白墨四下掃視一眼,見四周無人,便讓丁雨眠喊來宇文令。
“讓他通知莊越吧,就說有幾個高階法師發現了他們的秘密,把東西都搶走了,若是問起具體身份,就說是星火審判的。”
丁雨眠微微頷首,莊越既然也在打這個虛日鎖的主意,這麼說就不怕他不來。
更何況還提到星火審判會,無論是出於保護他自己的秘密,還是星火審判的頭頭白墨和他的恩怨,他都會來。
宇文令在丁雨眠的控制下前去與莊越通訊,在他的言說中,星火審判的人已經查出了宇文家的東西。
並且還在宇文家的莊園中,進行進一步的徹查。
而於此同時,莊園內的所有人都被他們遣散,勒令離開。
不出意外,莊越上鉤了。
天門山餘脈,最顯眼的一處莊園中,那最高的一座殿堂前。
整片地方,只有丁雨眠和白墨兩個人的氣息。
蔣少絮和靈靈,早已經去了天門城之中。
兀然,白墨睜開眼睛道,“來了!”
莊園之上,一個人影背後八隻風翼浮動,渾身氣勢蓋壓天地,看著下方的莊園,隱約能感受到兩個不弱的氣息。
他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沒有任何下去的想法,手指擺動,便有一陣陣的細碎綠色光點落下。
那些光點極快的下落,在空中還在不斷分散,轉眼就覆蓋了整個山脈。
“萬物凋零!” 便見整座山脈的綠色都開始枯萎雖敗,花草樹木在彈指間枯敗乾裂,凋零化作塵土。
整座山脈的生命力,似乎都在此刻,被不知名的怪物汲取,無盡的死意充斥著這片莊園。
雄偉的山脈此刻如同成了一個朽木之年的老者,不復生機。
而在著一片暮色之中,一朵朵豔麗詭異,帶著冷芒的紫色花朵一簇簇的開出。
花朵播撒出黑紫色的花粉,覆蓋整個莊園,就見更多的豔麗冷豔花朵生長而出、
將原本的山莊,化作了一片花海,詭異而美麗。
死絕之氣,在霎時間瀰漫十幾裡,恐怖的變化立刻炸開了一山的妖魔。
可以看到不少妖魔誤入這篇花海,一旦踏入,就在瞬時間枯萎,身上長出數不盡的豔麗紫花。
甚至有一隻生命力極強的統領級地龍衝出,也在霎時間去生命,成為更多花朵的養分與生長之處!
莊越站在天上,不發一言,只是冷眼觀瞧。
透過魔法,他知道敢於覬覦自己寶物的臭蟲,還沒有死。
一大片連綿廣闊的花山上,那最高處,原本是殿堂的建築此刻已經成為幾十米高的花樓。
無數的紫色花朵從各個方面開出,熊熊的白金色烈火炸開,直接將花樓炸的細碎。
一大片一大片帶著白金色火焰的流星落下,點燃整片花海。
也照亮白墨與丁雨眠的身形。
“原來是你們!”
莊越眼睛一凝,那原本冷笑的面容上,冷厲之色更重!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遠方天門山山頂之上,一個巨大的樹影從虛空之中浮現。
那粗壯的樹幹像是通天徹地的天柱,即使隔著幾千米遠,那巨大身軀也充斥了眼前。它身下原本巍峨壯闊的山峰,此刻看去反倒是一個小小的土包。
神木銀綠色身軀宛如蘊含著一條星河,浩浩蕩蕩的往天空上去。一瞬的磅礴浩瀚之感,彷彿真的處身在波瀾壯闊的星河之上。
又在無盡高遠的雲端之上,展開一條條粗壯若長河蜿蜒枝幹,枝幹上,絲絲縷縷的絲絛垂落。
一瞬間,彷彿又一個小世界落下,將整個天門山及其餘脈與原本的世界隔絕。
也徹底斷掉莊越的逃生之路。
澎湃的至尊君主氣息直接讓莊越嚇了一跳,不過瞬息之間,他就反應過來。
“想殺我?就憑你們?”
“那我就殺了你們,在屠了這個圖騰,你們根本不明白我的強大!”
莊越根本不在意白墨他們為甚麼會在這裡,在見到只有他們之後,就很放肆的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他手掌揮出,霎時間千米地區狂風湧動,掀起沖天塵埃,地面上的一切都在此刻被捲動!
一道千米長的冰藍色狂風劍痕出現,瞬間往兩人斬去。
浩然風壓直接讓兩人在原地不得動彈,那一瞬的鎖定,讓人感覺天涯海角也逃不掉。
抬手就是強大的超階魔法,與這撕裂天地的風暴劍氣相比,下方的凋零花海,更像是開場前的招呼。
白墨完全沒有硬扛的打算,鑽石粉塵落下,便帶著丁雨眠躲過。
“躲?你能躲去哪裡!?”
他頭頂豁然無限一片金光構成的慶雲,慶雲將空中垂落的絲絛擋住,同時也淨化丁雨眠悄然釋放而來的詛咒。
這一刻,巔位者的強大,讓兩人都是心中凌然。
“絕雲劍!”
白墨兩人剛從空間中出來,立刻便被莊越察覺,他身周激盪其冰藍色狂風,狂風如萬千緞雲霞遮蔽千米天空,自上而下,左右四方,充斥天地!
隨著莊越手指點出,一點極度凝聚的冰藍色風之劍氣為主導,遮天蔽日的冰藍雲霞浩浩蕩蕩的就衝擊而出!
冰藍風劍氣簡直和瞬移不相上下,才見到,就已經來到白墨身前!
無論是喚出精衛,還是使用瞬移,或者丁雨眠發動心靈力量,都來不及!
巔位者舉手投足間澎湃肆意的毀滅力量,沒有給他們多少反應時間!
“叮叮叮叮!!!!”
條條絲絛若簾幕遮蓋在兩人身前,又不斷被劍氣斬斷,空心楊柳的力量大部分都要用來禁錮天地,並不能分出多少幫助他們對付莊越。
但卻終究給了白墨兩人時間。
“維度降臨!!!”
白墨拉著丁雨眠,空間超然力爆發,瞬間進入異次元維度之中,周圍的所有攻擊,在這一刻都是過眼雲煙。
與此同時,他眼中混沌之色顯化,成片的連雲劍氣,也在頃刻間化作虛幻。
連綿的劍氣越過他們,打在空心楊柳垂落的結界上,驚起一陣陣波濤。掃過山巒,便是一陣山崩地裂,一個個深谷裂痕,斷崖平頂出現!
躲過致命的冰藍劍氣,白墨帶著丁雨眠顯現出身,煉魂壺倒轉,精衛立即出現、
暗色颶風湧動,精衛的聲音伴隨著至尊君主的氣勢傳盪開,將白墨兩人託在背上。
一時間,原本還因為絕雲之劍激盪起來的狂風,立刻消歇停止。
“又是一隻!”
見此一幕,莊越霎時間瞪大眼睛,下意識驚撥出聲,便要打算走為上策。
便在這時,丁雨眠身上,一股令腳下精衛也恍惚的波動激盪開,一片影影綽綽的虛幻影像似乎從她身周擴散而出。
虛幻的線條勾勒,又似乎凝聚出萬彩華光,無數生靈的念頭似乎在這顆凝聚,萬千世界的影子在此刻顯化。
沒有窮盡的世界,沒有終止的紅塵,盡皆融匯在丁雨眠此刻那一雙晶瑩剔透,若平湖淨水,能映測無量乾坤的眼眸之中。
“紅塵幻瞳!”
一道眸光凝練飛出,直射莊越進入心湖。無從抵擋,彷彿是在這眸光亮起之時,那蘊含世間萬千變化的紅塵幻境,就已經籠罩了他。
莊越的神情立刻變化起來,時喜時憂,但頭頂慶雲,以及慶雲灑落的光華,都沒有消失。
“我能控制住他意識片刻,但巔位者下意識的反應控制不了。”
丁雨眠道,白墨自然明白,雨眠一直需要分出一部分力量幫助邪身時刻注意古老王鎧袍的變化,因此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很好的了。
沒有浪費時間,精衛立刻施展起自己的力量,一道暗色風柱,直接從她口中射出,在空中激盪起傳蕩幾十公里的雷鳴,轟擊在莊越身上,爆炸出恐怖風暴,卻是打出一陣金光,卻沒有穿破他的防禦。
白墨一陣訝然,卻也察覺到哪慶雲縮小,便登時呼喚出風靈,讓她附體精衛。
成為了君主,風靈也能夠增強精衛的力量了。
便見更加澎湃的風元素激盪,眾人下方碎山都被捲動的颶風吹的滾動起來,一些小一些的巨石,甚至浮空而起!
可見這一刻,是多麼強大的風力匯聚!
望著這一幕,白墨腦海中陵光一閃,隱隱想到了甚麼,卻來不及細想,他手中擒出銀簪槍,浩瀚星海之中的魔能,盡數向其中灌輸!
精衛身上,暗,青,白,黃四種顏色的風之力不斷凝縮。
“戾!!!!”
一聲急促尖銳的鳴叫,說不清是精衛的鳴叫還是恐怖風柱衝出撕裂空間造成。
一層層的音爆雲班的白色風環在空中爆開,四色風柱直接轟擊在莊越身上!
轟!!!!
可以看到,莊越頭頂慶雲在劇烈波動,如水汽一般蒸發,轉瞬間便消失不見。
殘餘的風柱力量直接轟在莊越身上,一瞬間將他轟飛千米!
便在此刻,一層空間波動落下,莊越倒飛的聲音瞬時頓住。
他的身體扭曲的不成樣子,甚至有骨頭碴子戳出體表,胸口也是一片稀爛,彷彿被刀刃絞切過一般。
白墨提著銀簪槍出現在其身側,長槍一挺,豁然刺出。
沒有任何阻礙,銀簪槍貫穿其身軀,一股磅礴空間湮滅力量擴散。便見莊越的身軀,以被銀槍洞穿之處為中心,一點點的潰散,磨滅。
直到最後,他也沒有醒來。
白墨撇了撇嘴,倒是便宜了他。
不過這次的捕獵計劃,倒是執行的異常順利。
不過也是,有兩隻至尊君主壓陣,他即便想要險象環生,哪也不可能。
也就開始有點兇險,白墨回憶起開始時候,莊越舉手投足之間,就施展出的魔法。
每一個,都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抵擋。
另外就是他對於風系的運用。那一招絕雲劍,每一道風之劍氣,都很凝練,比他的風極指還要凝練。
這就很有借鑑意義,不僅單體爆破強,還是範圍性洗地技能。
現在是他的了。
另外就是那個光系慶雲,白墨認為應該是超然力,防禦力簡直堪比趙滿延了。
也難怪他會打虛日鎖的主意。
返回丁雨眠身邊,見其有些蒼白的臉色,白墨道,“要不先休息會兒,接下來的戰鬥出來交給我。”
“好。”
丁雨眠微微頷首,殺了莊越,她兀然就覺得輕鬆不少,也沒有和白墨客氣,點頭答應。
留下精衛守護,白墨來到天門山頂部,將已經恢復正常大小的空心楊柳收起。
天門山距離天門城還是挺遠的,但如此驚天動地的戰鬥,還是在天門城中引起了不小騷亂。
白墨很快就帶著丁雨眠回到城中,安撫了群眾情緒,而後宣佈宇文家的罪過,以及莊越的惡行。
同時,也將這件捷報,在星火審判網上釋出。
靜待時間將影響擴散。
天門城的事情不足以讓世家門畏懼,他們頂多小心些。但幕後黑手莊越的伏法,卻足夠很多人心中忐忑起來。
不論其他,這可是一個巔位者!
天門之行結束,白墨沒有把空心楊柳送回魔都,一行人徑直前往煙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