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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北海

2025-01-10 作者:斷刃天涯

第438章 北海

現代人的審美,尤家姐妹這種帶著混血的相貌,顏值上是有加分的。

放在大周,這種樣貌屬於獵奇,有加分項,但是不多。

黛玉屬於氣質與容貌並重,空谷幽蘭,嫻靜淡雅,寶釵端莊大氣,明豔動人。時下的審美,能與這倆叫板的,也只有神妃仙子王熙鳳和警幻師妹秦可卿。原著裡神秘學的成分很多,賈璉倒是沒有太多的敬畏之心,我都混古代了,還裝甚麼正人君子。

四月的京城溫度正好,厚襖子換了春衫,二姐三姐的身段優勢,得到了很好的發揮。

混血就是這點好,混的好如同姐妹了,身上沒味道,毛髮也不多,肌膚還白。

兩人左右陪著賈璉吃酒,尤二姐羞答答的含羞帶怯的伺候夾菜,沒怎麼敬酒,三姐則乾脆的多了,頻頻舉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賈璉鼻尖香風珍珍,燻的暈乎乎的,明明沒喝多少,卻有點醉了。

眼神散開的時候,看見的全是白嫩的胳膊,還有長頸,不知道這姐妹倆會不會扭脖子舞?

胡思亂想之際,賈璉往後靠,身邊的二姐這會不慢,伸手扶著:“二爺這是喝多了麼?歇一會吧。”

賈璉閉上眼睛,品味著身邊流動的香氣,不知是脂粉,還是體香,總之不想動。

尤老孃拿來被褥讓賈璉靠著休息,三姐收拾炕上的小桌子,迷迷糊糊的賈璉,最近積累的疲倦襲來,眼前漸漸的黑了。

這吃酒的地方是二姐的閨房,看著睡著的賈璉,小心翼翼的下來,套上繡鞋道:“我們去隔壁,讓二爺好好歇一會。”

三姐看她一眼,心道:裝傻還是真傻?

尤老孃倒是毫不掩飾目的,拉著二姐到邊上低聲道:“是不是傻了?多好的機會?”

尤二姐頓時紅了臉,這事情怎麼好明說呢?這老孃也太著急了,青天白日的,怎麼也要先有個說法才好。

很明顯,帶著點胡人血統的尤老孃,不是很介意中原的禮法,否則也不會在閨房裡擺酒了。

這種操作,在大戶人家那裡,根本沒法想象的出格。

但是怎麼說的呢?一個寡婦,帶著倆如花似玉的女兒,著急找一個靠山,也是能理解的。

畢竟這個社會,是要吃人的。不想被人吃,就得有人護著。

“乾脆點,要不換我來。”三姐過來低聲刺激一句,二姐低頭,下巴快頂著胸口螞蟻叫:“知道了!”

尤老孃拉著三姐去處,剩下二姐一個人時,反倒沒那麼多顧忌了。

坐在賈璉身邊,聽著他的呼吸聲,看著那張俏臉,姐兒愛俏。尤其是十六七的年齡,正是看臉的時節,加之賈璉出手大方,二姐很稀罕。

賈璉身上的光環太多,不自覺的,二姐看的痴了。

突然賈璉動了一下,二姐驚的跳起來,賈璉睜眼一看,身邊只有二姐一個,便問:“睡了多久了?”

“不知道,也許半個時辰了。”

“有茶水麼?”賈璉口渴的厲害,二姐趕緊端來準備好的茶水,賈璉一口喝了,冒火的嗓子舒服多了,整個人漸漸的變得很舒服。

這種狀態怎麼說呢?適度的午睡,還是深度睡眠醒來後,整個人非常的精神。

看看時候還早,賈璉起身梳洗,二姐出來打水伺候時,尤老孃過來,抬手點她額頭:“沒用的東西!”

尤老孃在外面沒聽到動靜,方才急得恨不得自己進去把兩人疊一塊。

二姐沒辯解,心裡只是想著,不要被看輕才好。

賈璉梳洗完畢,起身告辭,最近工人的手藝日漸熟練,城外的路修的差不多了,要去看看。至於姐妹倆,不急於一時,跑不掉的。

尤老孃送到門口,連聲:“再來啊!”

待賈璉遠去,關門回來的尤老孃抱怨:“錯過這次,下回不知道何時。”

二姐低聲道:“三姐也快過生了。”

尤三姐冷笑道;“你是你,我是我,要不你招個上門女婿?”

城外的水泥路修好的路段,賈璉過去看看,覺得質量只能算一般,甚至連基礎標號的水泥都達不到,但是在這時代,就是開掛。

一條筆直的道路通往技校,樹林之間的紅牆黑瓦,學生們揹著書包放學出校門,路過時無不站住鞠躬,看著心裡就舒服。這才是未來啊!

各種阻礙之下,賈璉搞的技校,只能招一些工匠子弟,以及農莊子弟。缺點是他們的起點低,優點的是整體忠誠度高。

這些人將來能成才,都是賈璉搞事業的班底。

課程上,暫時只有數學和語文,至少學三年,掌握幾千個常用字,懂算數了,才能教別的。暫時就是當合格的工人培養,慢慢來吧。

一個人有文化和沒文化,學東西的速度快慢很明顯的。比如說操作機器,不識字的人,給他說明書都看不到,更別說看圖紙。

學生們走在水泥路上時,腳步都放輕了許多,似乎怕踩壞了。

看著他們輕盈的遠去,賈璉笑了。

畢道行作為先生之一,出現在賈璉的面前,一臉哀怨道:“我說沒事,為何非要讓我等幾日,還要搞出安全計劃?”

賈璉沒跟他辯解的意思,直接打擊:“我怕給你收屍啊!回頭你媳婦上帶著兒子無依無靠,你於心何忍?”

“試驗哪有不危險的?你看我手上燙的疤!”

“既然知道危險,就該做好防護。總之,按照我說的來。”

時候不早,賈璉回家,進城門的時候,看著車輪在青石上壓出來的凹槽,過了城門,回看巍峨的城牆時,想起了一些關於城牆的爭議。

總有人當時的實際情況,找一些所謂的另類觀點出來,證明自己的特立獨行。

回家的路上,遠遠的看見鴻臚寺的人,陪著安南使者黎錦榮一道走東邊回來。

賈璉讓人去問一句,沒一會來了個鴻臚寺的小吏,問安後,賈璉問他:“此輩近況如何?”

小吏歪歪嘴:“小氣的很,去東市買古董字畫,被人騙了還不自知。估計口袋裡的盤纏,也不剩多少了。”

賈璉自然不能小氣,賞了一塊銀元,打發小吏走了。看這意思,黎錦榮還沒見著皇帝。

這就對了嘛,陛下日理萬機,哪有時間見他,拖著。

回到家裡,賈璉故意先去了桂香處,看看新生的閨女,再去平兒處,看看另一個閨女,這倆是老三老四。

桂香也好,平兒也罷,見了賈璉自然是開心不已,生了閨女,心裡其實惴惴不安,這個時代,女兒跟兒子的分量沒法比。

好在賈璉表現的不錯,都挺喜歡的。

王熙鳳知道賈璉回家後,先去了別處,心裡不舒服,臉上卻沒露出來。

甚至還陪著笑臉說話:“薛姨媽送了不少南邊來的好貨,我尋思在家裡請她和寶釵吃酒。”

賈璉也沒在意,點點頭:“你看著辦,總歸是親戚,不能一點情面不講。”

完了賈璉也沒繼續搭話,抱著巧姐出門溜達去了。

王熙鳳在後面喊:“早點回來,快吃晚飯了。”

賈璉沒言聲,繼續走他的。王熙鳳嘀咕:“偏心眼,從不抱兒子。”

巧姐非要下來自己走,賈璉放她下來,牽著一隻手,讓巧姐在路上跌跌撞撞的飛奔。

賈璉不擔心,邊上的丫鬟婆子急的不行,想勸又不敢,生怕她摔著了。

回頭王熙鳳知道巧姐摔著了,她可沒賈璉這麼好的脾氣,也不知道為甚麼,生了小少爺後,二奶奶脾氣壞了不少。

東跨院的大老爺,二奶奶說話都不太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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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著巧姐走一段,看看天色黯淡,賈璉準備迴轉,賈赦從拱門後閃出來,看見賈璉,賈赦便大步上前,眼睛裡沒孫女,徑直對賈璉說話:“你最好說說你媳婦,不讓我抱孫子,說我手上沒輕沒重的。”

語氣有點衝,巧姐有點害怕,臉趴在賈璉的肩膀上。

賈璉很不高興:“父親說話輕點,嚇著巧姐了。”

賈赦道:“跟迎春一樣的賠錢貨,只有你當做寶貝。”

賈璉微微皺眉,冷眼對視,賈赦自知說錯了話,悻悻的訕笑:“迎春也不小了,該講人家了。正好,有人看上了迎春,還是個翰林。”

賈璉淡淡道:“父親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迎春的事情,不用父親操心。”

賈赦的臉掉地上,撿不起來,頓時要發怒,賈璉惡狠狠的瞪他,威脅之意很明顯。

賈赦縮了縮脖子,他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貨色。他也知道賈璉是個狠角色,真給他逼急了,鬼知道會出甚麼狠招。別的不說,斷了花銷就受不了。

“昨日我在東城看見一個寶貝,需五百兩銀子。”賈赦的燕國地圖真不長。

賈璉知道他沒好屁,不過怎麼說呢,只要不給自己搗亂,養著他就是了。

“朝廷已經不讓用銀子交易了,你要銀子作甚?”賈璉語氣緩和,吊他一下。

賈赦急了:“趕緊給錢,我等著用。”

賈璉故意為難他:“身上沒帶,明天再說。”

賈赦眼珠子一轉,又道:“老二外放了,你何時搬回榮禧堂?”

這廝當初沒跟老太太鬧,搬去了東跨院,如今攛掇賈璉去鬧,真不是東西。

“我現在住的挺好,不想搬,你想搬自己去跟老太太說。”賈璉直接封死他的所有話題。

“你當我不敢麼?”賈赦丟下一句狠話,悻悻的轉身而去,臨走還一句:“明日記得我的銀子。”

賈璉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去,巧姐稚嫩的聲音道:“祖父兇!”

賈璉笑了笑,也沒教孩子對賈赦不禮貌的話,柔聲安撫:“別怕,沒事,有爹在呢。”

想輕鬆的人,往往不得輕鬆,賈璉就是個勞碌命。

這不,次日剛在衙門裡坐下來,門口內侍進來:“賈大人,陛下傳召!”

剛坐下的賈璉只好起身,跟著內侍進宮,路上問了問,到底何事?

內侍低聲道:“開春以來,一個半月沒下雨水了,長安的李總督上奏,請求朝廷免除陝甘稅賦,並放糧賑濟。遼東那邊,也有訊息具體不知。”

賈璉熟練的遞過去銀票,內侍袖子一攏,熟練的接過去。

至宮裡,直接去了內閣會議上,這邊已經在爭吵了,只聽到潘季馴在大聲道:“戶部沒錢,就停工程的銀子,這是哪家的道理?今年雨水少,正好是修繕河道的好時候,不能等雨水多了,才知道修河,未雨綢繆的道理,還要本官來叫寧相麼?”

“本官不是說不修河,只是說暫緩。黃河哪年不修?停一年又何妨?”

“寧尚書此言大謬,若黃河決口,算誰的責任?”

“此事難說,黃河年年修,海量的銀子投進去,誰知道有多少銀子用到了實處?”

聽到兩人爭執的激烈,賈璉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是現在進去,還是等他們吵完?

正猶豫呢,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是皇帝,趕緊見禮。承輝帝擺擺手,低聲道:“出去走走。”

出來後,君臣二人緩步慢行,承輝帝淡淡道:“都聽到了?”

賈璉答:“聽到了。”

承輝帝又道:“嶽齊上了一份奏摺,西山大營裝備齊整了,想要拉到山海關去轉轉,震懾遼東。你覺得如何?”

賈璉稍稍思索後,低聲道:“關外地域遼闊,區區一鎮之兵,談何震懾?微臣以為,此事當緩。”

承輝帝嘆息一聲:“嶽齊是個將才!王子騰倒是個帥才。”

一句話,把皇帝內心的矛盾,說的清清楚楚。

賈璉趕緊撇清自己:“微臣是個文官!”

“小小年紀,憂讒畏譏,大可不必。”承輝帝看似大度的擺擺手,實則內心,還是在想,傳統勳貴將門的底蘊,還是深厚啊。嶽齊這種野路子出身的將令,差了一些火候。做事情,總是看不夠長遠。

賈璉沒說話,承輝帝繼續道:“朕當初隨大軍東征,大戰羅剎國與遼東冰雪之地,當年雖然打贏了,但是卻沒法乘勝追擊。地盤太大了,幾萬人馬撒進去,根本翻不起浪花來。只能據守幾個河邊的要點。當初太上皇秉承太祖遺訓,漠北不毛之地,矣華夏故土,停戰可以,合約不能籤。”

“太祖聖訓,後人當謹記。”賈璉不知道皇帝的真實意圖,所以非常謹慎。

承輝帝透了點底:“探子來報,李逆竊據北海,朕考慮,赦免李逆!你以為如何?”

這個北海,賈璉知道時蘇武牧羊的北海,也就是貝加爾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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