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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勉強還行吧。”洛基估計道。
“齊塔瑞的軍隊是生物科技改造，而且大多數計程車兵都是胚胎技術直接養成，就跟地球人電影裡的克隆人一樣，屬於消耗品。”
“不過，他們的武器發展，不是特別強大，沒有你們那邊那麼誇張。”
涼冰他們那邊，就說天使的天刃審判，其實是可以爆星的！
只是，沒必要。
生命很脆弱，想要摧毀一個文明，簡單的洗地就行了，根本不用把整個星球徹底破壞。
“那就好。”涼冰點點頭。
“要是齊塔瑞的戰鬥力太強，直接把地球人平推了，我都來不及搞惡魔信仰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齊塔瑞軍隊的最高指揮官對他們有一個要求，對一個文明的戰爭，頂多只能摧毀他們一半的生命，禁止趕盡殺絕。”洛基說道。
這是滅霸定下的規矩。
那傢伙的戰爭，目的是為了保全另外一半人。
這也是齊塔瑞軍隊不會直接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最主要原因，那東西不好控制，一個不小心，可就把對方全乾掉了！
“涼冰，計劃有點變動。”路法的聲音突然在涼冰腦中響起。
不是暗通訊，是更直接的意念溝通。
“怎麼，你該不會又打算偏心吧？”涼冰的語氣有些酸酸的。
這都偏心多少次了？
在那邊的時候讓惡魔改變，在這邊的主要對外形象也是天使，她這惡魔甚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啊？
“不是，我打算做一個對照組。”路法說道。
“只有一個選擇的話，確實不太合適，所以，我想看看天使和惡魔同時擺在眼前的時候，地球人會怎麼選。”
“對照？”涼冰一愣。
“怎麼對照？”
“你該不會打算讓凱莎以天使的形象出現搞拯救世界那一套吧？”
“當然不是。”路法將這個計劃的詳細資訊發給涼冰。
“天使和惡魔的信仰同時出現，都可以獲得力量，只是，惡魔不需要滿足任何條件，而天使的力量只能用來守護。”
涼冰面露古怪，“你這對照組跟沒有的區別不大啊。”
一邊是有限制的力量，一邊是無限制的力量，怎麼選？
“一個測試而已。”路法說道。
“為了讓對照更有說服力，天使的力量會更加強大，我會在裡面攙雜一點黑暗能量，如果得到力量之後墮落了，靈魂會直接獻祭。”
“……”涼冰。
虧我還有那麼秒秒鐘以為你真的大發慈悲了。
黑暗能量？
大哥！那玩意兒有幾個人扛得住？！
你這是打算通殺吧？
管他選了天使還是惡魔，反正都得死啊。
“不要在心裡編排我，我聽得見。”路法幽幽道。
“而且我這已經給出了選擇，要是被燒了，也是他們自己選的。”
沒有憑空得來的力量，都需要付出代價。
無論選擇天使還是惡魔，都必須自願簽下捨棄一切的契約，只要他們的違反了契約的內容，都會成為祭品。
拿自己的一切，來換取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這交易合情合理。
…… “將軍，我也想玩兒！”
天基一號上，看著凱莎渾身散發的聖潔光輝，蘇小狸羨慕了。
她也想要這種特效啊！
“這是信仰之力凝聚的聖光，而且是正面情緒才能凝聚這種效果，你有信徒嗎？”路法問道。
信仰之力的特殊性，是可以無限跨域宇宙的，不然維度魔神們也不會致力於遊走在各個宇宙中，製造自己的信徒。
而凱莎身上的信仰之力來源於超神宇宙的那些年輕天使，天使的信念能量本就恐怖，所以轉化出的信仰之力非常恐怖。
幾萬個天使凝聚的信仰之力，甚至比幾十億地球人誕生的還要恐怖。
因為天使的信仰足夠堅定，不像地球人，三心二意。
“啊？”蘇小狸臉色一垮。
她有個屁的信徒啊。
就算有，那也是以前開直播的時候，坐在螢幕對面滿腦子黃色廢料的那群屌絲。
“這力量來的太快了吧？”凱莎面露古怪。
她剛剛照著路法給出的方式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刻下收集信仰的神性印記，這才幾個小時，她就被增強了好幾倍！
“是你手下的天使對你的信仰太恐怖了，換做別人，達不到這種效果。”路法說道。
信仰之力和信仰的堅定程度，還有信徒的精神意念能量息息相關，信徒越強大，他們所信仰的神就越強大，而神越強大，所能反哺的能量就越多。
不過，也就天使能達到這種正面效果。
像地球人，如果他們發現這一點的話，幾乎都會誕生一種想法。
這個神為甚麼不能是我？
而一旦這種想法誕生，信仰就會迅速崩塌，神的力量也會減弱。
而當大家都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還有個屁的信仰？
“這種方式有一個缺點，要是你的信徒減少，你的力量會迅速衰弱，不過……”路法頓了頓。
凱莎好像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事情。
信仰她的那幾萬天使都不弱，不會輕易死亡，而且那些小天使對凱莎的信仰幾乎是不可動搖的！
一個在天使文明具備絕對號召力的人，無論凱莎想做甚麼，她手下的小天使都會跟隨，都只會認同。
這種號召力，幾乎不可能存在於人類社會。
人心是很複雜的，不像那些小天使，一個比一個軸。
“老路，傳送門準備好了，齊塔瑞軍隊也已經聯絡上，現在直接開始嗎？”涼冰發來通訊。
“這件事我不干涉。”路法說道。
“我就看看。”
之前一直沒做過的實驗，現在可以實操了。
人心到底是更向往光，還是更向往黑暗？
雖說他覺得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結果。
人性本惡。
但是，口說無憑，還是得擺事實講道理才行。
“那就開始嘍。”
涼冰也不猶豫，直接開啟了之前就設定好的三十六個傳送門。
地球各個重要城市上空，同時開啟了一扇直徑數公里的大型傳送門，引起了地上群眾的注視。
齊塔瑞的軍隊在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巨大傳送門以後，紛紛衝了進來。
戰爭開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