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裂腦
“東都最新訊息，皇屋那邊有13人輕傷，無人死亡。”
華老剛離開會場，就被陳秘書發來的一條簡訊，搞得愣了一下。
昨晚又是燃燒瓶，又是大客機失事，怎麼可能沒人死亡。
為此，華老走出傳媒大樓後，就直接給陳秘書回了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據陳秘書所說，皇屋被人用燃燒瓶點燃了幾處後，裡面的人就快速轉移了出去。
那架失事的大客機撞上皇屋時，皇屋裡面已經沒有人，只有外圍的救火人員受到了輕傷。
“確認沒有人死亡？”華老還是有些不願相信。
大客機失事可以說成意外，但丟燃燒瓶燒皇屋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背後有人指使。
他不信背後那人搞這麼大動靜，只是為了嚇唬一下日島人。
“也不是……”陳秘書那邊沉默片刻，繼續說道：“另有情報顯示，三井家族今日午宴時，多人出現腹瀉、嘔吐等食物中毒跡象，那些人在送醫過程中遭遇連環車禍。”
“這場車禍的死傷人數雖然還沒查明，但根據現場慘烈的情況來看，肯定死了不少人！”
“三井？車禍？”華老沉吟著結束通話了陳秘書的電話。
張和平去年遭遇的汽車炸彈，其幕後指使之一，就有三井財閥，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
如果說皇屋、神廁那把火，張和平有幕後指使嫌疑，那麼三井家族遭遇的這場車禍，張和平就不止是嫌疑了，基本上能確定是他指使人做的。
然而，華老對於張和平的這種事後報復，尤其是隔了一年多才報復的行為，卻沒法加以勸誡。
首先是去年的汽車炸彈發生後，華老他們並沒有將幕後指使抓出來懲治，只是讓日鎂迫於壓力，象徵性的賠了點張和平看不上的“錢”。
其次是這種事，只要日島人拿不出證據，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華老更不可能用日島的事，去勸解張和平要大度。
他若真這麼幹了，保不齊張和平會跟他翻臉。
在大部分國人的認知中，可以原諒曾經的手下敗將鎂國，但日島絕不能原諒！
尤其是，在日島人死不認錯、認罪的前提下！
就在華老還沒想好，要如何跟張和平溝通日島問題時，華潤負責人急匆匆跑了過來。
“華老，出問題了！”華潤負責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氣喘，“張顧問正帶著保鏢找那些僱傭軍……”
“甚麼？”華老的眉頭一下子擠在一起，雙眼犀利的看著來人，“他現在去找那些僱傭軍幹甚麼？”
“不清楚，我們只看到他帶人找到那些僱傭軍，看了一眼就走了。”
“遭了！”華老想到張和平今天戴的金邊眼鏡，立馬猜到張和平對那些僱傭軍動用了精神力。
“先回你們會議室！”華老說完，就大步往華潤大廈走去，並詢問緊跟身後的中年負責人，“那些僱傭軍現在是甚麼情況？”
“那些被張顧問找上門的僱傭軍，此時正在想法逃離港島。”華潤負責人回了一句，卻不想華老的身形一頓，害得他差點撞上去。
華老拉住因為躲避他，差點摔倒的中年負責人，略顯詫異的問道：“沒有僱傭軍死亡？或者出現其他異常？”
“沒有！”華潤負責人急忙說道：“這也是我們最困惑的地方，張顧問好像只是單純的跑去看他們一眼。”
“可是，他的行為，又跟保護傘安保公司的大規模人員、裝備調配不符，我們擔心那些僱傭軍事後出事，會把他捲入其中。”
懷著同樣的疑惑和擔心，華老帶著王主任、小秦等人，快步來到華潤大廈的頂樓。
昨晚在這邊大會議室忙了一個通宵的情報人員，已經在這個白天輪空休息了一下。
隨著張和平的技術分享會結束，本該鬆一口氣的他們，此時卻都緊張兮兮的盯著顯示屏，彷彿在擔心發生甚麼大事。
“現在是甚麼情況？”華老一進會議室，就朝坐在發言位那邊的南部情報負責人走去。
……
剛跟著張和平走出一個酒店的唐為，在看了一眼手機後，急忙對張和平說道：“師傅，其他區域的僱傭軍收到訊息，全都離開了據點，大部分僱傭軍正在前往機場、碼頭！”
“您看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先去碼頭！”張和平冷聲說道：“機場那邊暫停所有離境航班！”
身後幾人聞言，有的給啟德機場負責人打電話，有的在給機場保安、地勤打電話，有的在給大大小小的碼頭負責人打電話。
唐為在跟港島智慧城市中心聯絡了一番後，便規劃了下一個目的地，尖沙咀客運碼頭。
按照原計劃，保護傘安保公司的保鏢、保安將對那群要錢不要命的僱傭軍，給予致命打擊，然後順勢滅了那些日韓參與者，讓他們知道港島張家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至於國際名聲，問就是正當防衛！
然而港警、鷹軍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那些僱傭軍不率先發動襲擊，保護傘安保公司的人就沒法以正當名義反殺他們。
若非如此，也不會有張和平現在的報復！
張和平屬於老派思想，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他的報復也簡單，當面切斷那些心懷叵測之徒的大腦胼胝體，讓他們從此以後成為裂腦人。
在後續的多種神經功能障礙下，他們如果還能當僱傭軍，還能在以後的任務中不死，就算他們厲害。
張和平的行為，雖然讓緊跟其後的朱成光、唐為他們不解，但張和平、張北、張龍他們平時進行動物實驗，以及偶爾露出的隔空控物手段，讓他們意識到一件了不得的事。
那就是，這些年熱映的特異功能電影，似乎照在了張家身上！
張和平帶著人去了幾個碼頭後，才去啟德機場找人。
張和平最後去了一趟警局，看了一眼關在這邊的日島人、韓島人和少量僱傭軍後，這才帶著半是迷茫、半是興奮的下屬回山。
……
港島中環，港督府。
“張北在前幾天開放測試虛擬夢境遊戲時，聲稱精神力會對人體造成損傷，要求觀眾席前三排不能坐人。”
“張先生今天開會時也說，精神力具有一定攻擊性。”
“但是，他們父子都有一個共同表現，那就是他們似乎不怕那些試戴頭盔的人釋放的精神力，在臺上站得很近。”
“由此，我猜測張先生去看那些僱傭軍，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很可能動用了他們父子所說的精神力！”
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聰明人，縱使張和平去看那些僱傭軍的行為讓多方不解，還是有人猜到了張和平大概在做甚麼。
只不過，這種猜測沒有被證實前，只能作為參考，畢竟那些僱傭軍、日島人、韓島人還活得好好的。
…… 然而，有心人不在少數。
隨著啟德機場恢復離境航班，各國安插在機組裡的情報人員多多少少發現了一些僱傭軍的異常。
比如有些僱傭軍的左手明明拿著機票、護照，機組人員讓他們出示機票、護照時，他們愣是沒反應過來一個勁的用右手在身上翻找。
還有僱傭軍上了飛機，在座位那裡放行李的時候，明明右手都把行李放到了上面的行李艙中，他的左手卻把行李拿了下來，然後又被右手放上去，再被左手拿下來，如此莫名其妙的往復。
隨著種種異常傳到各方，也不是沒人懷疑這些僱傭軍出現裂腦症。
可是，那些僱傭軍的大腦CT出來後，並沒有異常顯示。
只能怪張和平的精神力切割術太精細，在胼胝體外部留了一層膜，只搗毀了內部神經。
除非給那些人做開顱手術，並切開大腦檢視，不然外部機器是很難發現異常的。
話說，現在很多外國醫院使用的CT機、核磁共振裝置，都來自和平集團，張和平豈會留下把柄給外人看。
外界還在猜測張和平看那些僱傭軍的背後用意時，華老已經帶著內地專家組來到太平山頂，第一次正式拜訪張和平。
這些內地專家憋了許多問題過來，但在張和平聽來，大部分問題都很幼稚，有的還存在邏輯問題。
比如有人詢問：
腦波為甚麼能轉化成精神力？
為甚麼不是轉化成意識流，直接與其他人進行隔空意識交流？
腦波轉化成精神力，被增幅的精神力再轉化成腦波，轉化者接收大量腦波後，是不是他的大腦就不需要外界營養補充了？
張和平耐著性子，與一眾內地專家坐在平壩上的塑膠椅上，不疾不徐的回答著他們的問題。
只是，這些人斷斷續續提了3次，想要參觀張和的腦機實驗室，結果都被張和平冷漠拒絕了。
到了第4次，又有人找藉口，以想看張顧問如何製作生物腦伺服器為由，想要變相參觀張和平的實驗室。
結果沒想到的是，張和平直接站了起來，“各位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只能說得直白點了！”
“先不說我不信任各位，哪怕是華老，我都沒讓他進過我的實驗室，何況是你們！”
“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我還有研究要忙，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語畢，張和平徑直朝家門走去。
而剛才那4個或明言、或暗示詢問能否去張和平腦機實驗室的人，被其他專家異樣看著的時候，他們也在古怪的看著華老。
他們作為研究人員，自然知道別人的實驗室裡有各自的秘密，對方不主動邀請，他們一般都不會提參觀實驗室的要求，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然而他們在來之前，被華老拉去談過話，希望他們促成參觀張和平腦機實驗室這件事。
華老不懂怎麼製作腦機，在場內地專家雖有人研究過若木腦機，卻在製作方面也是門外漢。
所以，與其說他們是去參觀張和平的腦機實驗室，還不如說成一種試探，試探張和平是否願意與內地合作研發腦機。
結果顯而易見，張和平不同意！
哪怕華老進了別墅下面的腦機實驗室，也偷學不到甚麼，張和平依舊沒同意。
這同樣不是簡單的拒絕，而是透過這件事，在向華老表現他在腦機研究這一塊的態度。
尤其是12月15號傍晚，大姐張招娣打來電話，提到國內開始實行分稅制，她沒去成稅務部門後，張和平的態度更玄了。
陳秘書隨後拿來下個月的壽元120藥劑試藥名單，結果被張和平壓了下來。
順帶壓下的，還有壽元120藥劑生產線的下個月授權隨身碟。
當華老踩著中午飯點來張家詢問時，張和平的回答很簡單，“我在考慮壽元120藥劑在國內的收費問題！”
壽元120藥劑對國內免費，對國外天價售賣，這本就是很不合理的現象。
尤其是，當張和平察覺到，之前針對他的那股暗中勢力，開始針對他的兩個姐後，這些不能明說的事，只能透過其他途徑來表達了。
華老乍聽張和平準備收取壽元120藥劑費，心中其實是贊同的，畢竟張和平沒有義務免費提供這種藥。
只不過，對外售價120億RMB一支的壽元120藥劑，在國內售價幾何，卻是一個大問題。
華老曾經也就這個問題，在首都與李老、陽老他們討論過。
如果費用太高，醫保就沒法報銷，因為這種藥幾乎每個人到老了都需要。
如果費用低了，對外的120億RMB單價，還能支撐得住嗎？
想到這個月的404支壽元120藥劑產量，以及明年這個時候的6千多支產量，華老笑著問道：
“和平，你的心理價位是多少，如果價格合適，我立即跟首都那邊彙報。”
“生意上的事，由淑婷處理！”張和平說著就大口吃起了飯菜，偶爾回答一下兒女們關於腦機、精神力、虛擬夢境遊戲方面的問題。
華老看向事不關己的陳淑婷，知道這件事可能真如陳秘書所說，怕是又有誰惹到了張顧問。
當張和平提到錢的時候，那就不是能用錢解決的事，因為他們家富可敵國，壓根就不缺錢！
所以收費甚麼的，只是一個藉口！
等張和平快速吃完飯，帶著張北、張龍、張虎去了地下實驗室後，張念像是忽然想起一般，看向陳淑婷問道：
“小媽，港府布政司經濟科想聘請我過去，你說我要不要去？”
陳淑婷無所謂地說道：“他們之前就跟我提過這事，畢竟港島經濟要依仗我們家維穩。”
“不過，他們的真實想法，應該是把你招過去後，再派你去鷹國培訓，然後想辦法把你留在鷹國。”
接著，又聽陳淑婷打趣道：“你如果答應過去，說不定能在倫都邂逅一個鷹國帥哥。”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