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79我想親吻你,可好?
沈年年一邊聽著他說話,一邊為他療傷。
只是,她如今靈力受限,很快便力竭了。
於是,她拉著陸溫言先進了山洞。
一入山洞,陸溫言身軀便是晃了晃,失血過多,導致他臉色也蒼白的厲害。
到底不是輕傷,只是他這人素來鈍感力十足,便是受傷也只覺得興奮。
她顧不得給他解釋,便一把抱住他,竭力撐著他的身軀,不讓他倒下。
陸溫言的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氣息稍顯微弱。
他閉上眼眸,鼻尖輕輕嗅了嗅,唇角又一次揚了起來,眉眼也隨之舒展開來。
他想,若是沈年年也那般……他該是不會厭棄,因為,那是沈年年。
說著,她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偏過頭。
陸溫言無知無覺的便輕緩的撫上她的發,細膩而柔順的感觸,讓他整個人熱的厲害。
溫熱的氣息,隨之噴灑在她的脖頸之上。
而她也的確是這麼做了,兩人緩緩坐下來,陸溫言便又湊近她,輕輕靠在她的肩上。
他緊閉著雙眼,感受著這令人血液沸騰的美妙。
陸溫言此刻這樣虛弱,她總不好趁人之危,佔這純情少男的便宜吧?
沈年年並不知陸溫言此刻在想甚麼,她看了眼地上,打算先拉著陸溫言坐下來。
只要是沈年年,他都歡喜。
炙熱而又痴迷的吻,如雨點一樣,細密落下。
他那柔順的烏髮垂落於她的身前,貼在她的心口與脖頸。
“沈年年……”
宛若被引誘的君王,一低頭瞧見那美人柔弱的模樣,便讓她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只有沈年年能讓他如此沉迷,如此不知饜足。
昏黃的山洞之中,輕微的喘息顯得那麼清晰。
他輕柔的撫過她的臉頰,素日裡滿是疏離笑意的眼中,此刻淨是痴迷與慾念。
但她的臉容才偏過些許,陸溫言那修長而冰涼的指腹便落在了她的臉上。
有些癢,有些心尖微顫。
沈年年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給予正面的回應。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那念頭,輕聲同他道:“我……我歇會兒再繼續給你療傷。”
他那低沉而蠱惑的嗓音,帶著一絲誘惑:“我想親吻你,可好?”
而下一刻,陸溫言便傾身而來,將她抵在石壁之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半睜著霧濛濛的雙眸,蹙起眉梢。
“沈年年,我有些難受。”
他不知世事,但沈年年卻明白。
她臉上爬上可疑的紅暈,只撲進他的懷中,氣息未勻。
“緩緩就好了。”
她道:“你默唸一遍清心咒,很快就不難受了。”
雖說她臉皮厚,但這種情動之事,她實在不好同陸溫言講。
兩人只那般靜靜相擁,但此時靜悄悄的,愈發顯得耳畔傳來的陸溫言的喘息聲,那樣的曖昧。 而陸溫言卻不知自己這是怎麼了,只照著沈年年所說,心中默唸清心咒。
好半晌,外頭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他的氣息才漸漸平穩起來。
沈年年仰頭望了眼如此乖巧的陸溫言,有些心中愧疚。
實在是這傢伙,太純情了,這讓她就像是誘惑了少年一樣,有些許負罪湧上心頭。
外頭的雨聲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這一刻,竟是有種歲月靜好的安心。
沈年年微微恍惚了一瞬,而後她從乾坤袋中取出幾顆丹藥,分別餵給了自己和陸溫言。
丹藥一入腹,很快她的氣力便恢復了些許,她再一次以木靈為陸溫言療傷。
如此反覆幾次,天色便暗了下來。
在此期間,她撕了幾張通訊符,與其他幾人取得了聯絡。
好在其他幾人都安然無恙,並沒有遇到危險。
只是在這他們都不熟悉的秘境之中,想要重新再碰頭,實在是一件難事兒。
沈年年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有定位就好了。”
“定位是甚麼?”陸溫言問。
“就是能讓別人知道你所在的位置。”沈年年解釋道。
陸溫言眼中浮現細微的驚訝:“是你在異世界所見的?”
“對。”沈年年見他好奇,便也就興致勃勃的與他道:“定位在異世界非常常見,也很是方便。是一種叫作手機的東西……和通訊玉牌很像,但是功能比通訊玉牌多,通訊玉牌只能聯絡對方,但是手機還可以以文字的形式發給對方,這樣一來,在人多的場合,就有很強的私密性……”
沈年年說起現代的手機,簡直就像是開啟了說話的閘門,她滔滔不絕的說著,陸溫言時而提問,時而思索,更多的時候,是對此表現出濃烈的興趣。
他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的少年,眼底滿是驚訝與好奇。
兩人難得有這樣的氛圍,亦或者說,是難得有這麼多的,除了膩歪以外的共同話題。
沈年年說著手機的時候,又無意間提及了網際網路,於是,陸溫言又纏著她,要聽關於網際網路的意思與功能。
直至說的沈年年口乾舌燥,又給自己塞了幾顆丹藥。
陸溫言對於沈年年所說的世界,則是越來越好奇。
他忽而偏頭,眸光幽深,直直望進她的眼中。
“那個世界如此神奇,你可是想回去?”
他問的是……回去。
於沈年年來說,那個世界才是她一直以來成長的世界。
他從沈年年的語氣中,聽到了一絲難以化開的悵然與惦念。
沈年年微微一頓。
隨即揚唇笑了笑,坦然回答:“想。”
或許從前在那個世界的時候,會覺得生活太累,工作太沉重,可自來到修仙世界之後,她才發現,比起時刻將腦袋拴在褲腰帶的日子,那個世界簡直就是天堂。
至少在文明發展的華夏,除了身體的康健問題,她不需要提心吊膽。
“為何?”陸溫言輕聲問她:“因為那裡很有趣?事事都是新奇的?”
沈年年聞言,搖了搖頭:“因為那裡,不必擔心隨時小命不保。”
她眸光幽遠,望著山洞外鑽進來的雨絲,嗓音很是輕柔:“在那裡,有人曾負重前行,用自己的血肉,為我們創造了一個安全的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