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皺眉，點頭說：“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知道你暫時接受不了，但這就是事實……”
“事實你個鬼！”顧母一腳踩在散落的骨灰上，狠狠地說：“你給我回去告訴慕夏，她是不可能會刺激到我的！我家綰綰好好的在英倫大學考試呢，怎麼可能會跳樓自殺？你們當我好糊弄，當我是傻子？！”
警察一開始還能理解顧母的情緒崩潰，但看到她把腳踩在自己女兒的骨灰上時，徹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把手裡的檔案往顧母懷裡一塞，道：“你不信就自己看吧！這是你女兒的死亡報告，上面還有洛城警方寫的案件報告，還蓋了章，不可能有假。”
顧母一把抓過檔案，低眸看了幾秒後，掃到了案件報告裡的照片。
照片裡，正是顧綰綰跳樓後，身子被柵欄插穿胸口，血泊四濺的樣子。
顧母的雙眸瞬間凝滯住了，眼神中彷彿有甚麼東西被生生撕裂開來。
警察看她這樣，嘆了口氣道：“節哀吧。英倫大學那邊已經聯絡了我們滬城這邊的警方，過兩天應該就會派人來聯絡賠償的事。”
雖然說顧綰綰是自殺，但人畢竟是在英倫大學裡出事的，而且還是學校的柵欄刺穿顧綰綰的心臟，多少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顧母揚天大吼了一聲，隨即瘋了一樣飛速跑出門。
她要去洛城！
她要去英倫大學看看！
她的綰綰一定好端端的還在學校裡呢！
警察回過神，連忙追了上去。
“抓住她！快給我抓住她！”
戒毒所裡亂成一團。
第二天，負責巡視的人員再去看顧母的時候，只看到顧母躺在了一片血泊裡，她的胸口處插著一支牙刷。
……
“顧母死了。”
夜司爵第一時間就告知了慕夏，開口道：“是自殺，用牙刷刺破了心臟。戒毒所的人發現的時候，屍體已經涼了。我估計是她承受不了顧綰綰的死訊才自殺的。”
慕夏錯愕地沉默了好久才開口：“真沒想到……”
曾經作為滬城一霸的顧家，現在死的死，入獄的入獄，顧家，徹底顛覆了。
而這一切發生的時間，算一算，左右才不到一個月。
夜司爵拍拍她的肩：“只能說他們是咎由自取。”
慕夏嘆了口氣，道：“一步錯，步步錯，做人有時候挺難的。顧綰綰一定很羨慕我，但我反而也羨慕她，至少，她有個愛她的父母。”
夜司爵伸手抱住了她。
“你有我。”
慕夏微微一笑，回抱住了夜司爵。
是的，她沒有父母，但是她有夜司爵。
全世界最好的夜司爵。
願意永遠陪著她面對一切的夜司爵。
這就足夠了。
顧母和顧綰綰的死，慕夏雖然不會把原因攬到自己身上，但心情多少也受到了一點影響。
但她並沒有多少時間浪費在為顧綰綰和顧母的感嘆上，因為晚月餐廳新店精裝修已經完成，馬上就要開業了。
這是晚月餐廳第一家分店，意義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