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失蹤多日汪淼
“程老弟,你真的認為黃探長的死是一個意外?”宮本喜多郎一走,陸連奎迫不及待的表情問道。
程默笑道:“現場的證據如此,那宮本非要說是他殺,我能有甚麼辦法?”
“以我多年辦案的經驗,也覺得這就是一個意外,屍檢報告也是這麼說的,這日本人怎麼就不信呢!”陸連奎唉聲嘆氣一聲。
“他們是夜路走多了,見誰都覺得是鬼。”
“這話說的,有道理。”陸連奎哈哈一笑,“今晚,去我那兒喝一杯?”
“不了,今晚老佛爺下令了,得回家吃飯。”
“你們兩口子真會玩,連‘老佛爺’都能拿來開玩笑。”陸連奎說道。
“孫殿英都把老佛爺從地宮裡挖出來鞭屍了,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無傷大雅。”程默笑道,“對了,聽佳俊說,宮本那傢伙還請了一個外援,那人是誰呀?”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跟著宮本一起來的,裹得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一雙眼睛,也不怎麼開口說話,只是來現場一通勘查,聽說你要來,馬上就離開了,還從後門走的,也是有些奇怪。”
“聽說我要來,他就走了,還從後門,這是故意的想要避開我呀。”程默說道,“莫非認識我,或者怕我認出來?”
陸連奎出手,信封內的鈔票不會低於一千塊,不然,那也是太看不起他程默了。
“程叔,一點兒小意思,您收下。”陸佳俊遞過來一個信封,塞到了程默手中。
“行吧,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謝謝你爹。”程默呵呵一笑,這錢他不收,陸連奎心裡是不會踏實的。
“我跟伱父親的關係,用得著這樣嗎,拿回去。”程默直接就推了回去。,
“這辦案的不只是您一個人,弟兄們跑腿也辛苦了,錢不多,就是喝茶錢。”陸佳俊道。
“行,沒問題。”陸連奎一口應了下來。
再說,他在巡捕房有些時候,和光同塵是必要的,他不拿,下面的人怎麼辦?
這種錢,程默一般自己拿走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老閘捕房政治股所有人分。
這是規矩,不能壞了規矩。
“認識你也不需要避開呀。”
你要是拿少了,其他探長那邊可就落下面的人不滿了,這是遭人恨的事情,三分之一,算是好的了,有的一半兒,甚至更多。
“老陸,你這個單人的貴賓浴室,安全問題需要考慮一下,得在浴缸邊上裝一個報警的鈴,一旦客人有緊急情況,摁響了鈴,外面的人就能馬上知道是哪裡出事兒了,第一時間趕到,這次如果你們有這個裝置的話,黃探長就能第一時間求救,或許就不用死了。”程默建議道。
“好多事兒,只要有心,都是能避免的,走了!”程默擺了擺手,就準備離開。
“是呀,除非心裡有鬼。”程默說道,“老陸,動用你的關係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來歷。”
“對,程老弟你提醒的對,我馬上找人給裝上,反正現在營業不了,趕緊弄一下。”陸連奎不迭的點頭答應下來。
所以,程默取走了其中三百塊,剩下的七百塊讓許清河拿去分了,基本上所有人都有份,包括林花榮那一組人,程默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
至於林花榮收的茶水錢,好處費,交不交,交多少,他從來不過問,但是隻要交上來的分配標準也一樣。
錢給誰的,誰取走三分之一,剩下的按照等級和貢獻分。 老閘捕房政治股也有一個小金庫,但不從這種茶水錢、車馬費中攢,那是每個月固定收入的一部分擷取一部分。
這是程默代掌老閘捕房政治股定下的規矩。
陸連奎是想早點兒把這件事給了結了,如果不是赤木清之橫插一槓子,案子也就在羅斯手裡了結了。
英國人就不喜歡錢嗎?
當然喜歡了,不然,千里迢迢跑到中國來做甚麼?
為了一個死去的華探長跟錢過不去,反正這又不會損壞英國人的利益,又何必多管閒事呢。
況且羅斯經過勘查後,也是認為是意外溺水死亡,宮本喜多郎非要堅持“他殺”思路偵辦,羅斯的心裡也是不高興的,這是說他不會辦案嗎?
儼然,陸連奎,羅斯還有程默三人結成了一個聯盟。
……
“雲子,怎麼樣?”宮本喜多郎請來的是南田雲子,她跟著赤木清之學了不少破案的本事,在刑事偵查方面比他這個專搞政務的師兄要強得多。
而且南田雲子是中野學校出來的,通曉特工的殺人手段,能夠佈置出這樣毫無破綻的殺人現場,一定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所以,他才要藉助南田雲子的智慧。
“宮本君,你的直覺是對的,黃福森探長一定是死於謀殺!”南田雲子非常篤定的說道。
“真的?”宮本喜多郎眼睛一亮,興奮的攥了一下拳頭。
“但是,想要查詢線索,抓到兇手卻非常困難。”南田雲子話鋒一轉,給藁本喜多郎來了一個急轉直下。
“你也不沒能找到相關線索嗎?”
“我想去看一下黃福森探長的屍體。”南田雲子說道。
“當然可以,甚麼時候?”
“現在可以嗎?”南田雲子道,“我怕再碰到程默,那樣,我的身份就暴露了。”
“你剛才見到了他了?”
“沒有,但是我看到他進來了,趕緊從後門離開。”南田雲子解釋道,“我不想讓他知道見到我,這對於我的身份隱藏不利。”
“她現在不知道你在他的影視公司做演員吧,你這樣做有甚麼意義?”宮本喜多郎十分不解。
“你不懂,直接接近他,根本沒可能,他的警惕性很高,對異性的接觸十分敏感,這是來自於一種對另一半的忠誠,這樣品質的男人太少了。”南田雲子道。
“你也說他對婚姻的忠誠,還有他已經結婚了,你這樣做究竟又有甚麼意義?”
“你以為我只是為了他嗎?”南田雲子嗤笑一聲,“宮本君,你也太小瞧我了,如果想要進入支那人找那個的名流圈中,得有一個身份才行,交際花,電影明星,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這樣才能掌握他們的動向,電影是一門藝術,同時也是高明的宣傳手段,我們得掌握租界電影界的思想動態,明白嗎?”
“原來如此,是我淺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