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劉國興團隊
“你是誰?”
“你又是誰?”程默微微一笑,反問一句。
“程先生,李平,你,你們不認識……”陸蒂出現,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
“認識,這不就認識了。”
“陸蒂,你進去,我有話要跟這位先生說。”李平一把拉過陸蒂示意她進房間。
程默沒有阻攔,眼前之人,他雖然沒見過,但讓他想起歷史上某個特別著名的人物。
沒想到,他會有一天親眼見到。
這戴雨濃還真是給自己選了一個好幫手,只是這樣一來王天目那邊可就少了一個忠勇的部下了。
不過這位跟姐姐關係也是匪淺……
李平聞言,眼神瞬間微微一縮,答道:“不曾去過。”
“上峰的命令,伱接到了吧?”程默問道。
“她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一個電氣工程師。”李平稍微頓了一下,開口回答道。
“人,現在就我一個,至於武器彈藥,這個都是有人專門保管,只有等行動的時候,才取用。”李平說道。
“我不是你的私人殺手。”
“誰?”
“李先生,杭州樓外樓的東坡燜肉吃過幾回呀?”程默開口問道。
“他投靠日本人,帶著日本人在租界搜捕軍統同志,已經有好幾個同志被他抓捕,然後引渡交給日本人了,你說該不該殺?”
“沒有,上峰有令,我身為軍人,自然不能違抗。”
“怎麼,不想跟我幹?”
“知道一些,但不是很多。”李平回答道,“請坐吧。”
“你是‘闇火’的人?”
“為甚麼要殺這個人?”
“幫我殺一個人,你若是完成任務,我就讓你加入我的團隊,做不到,從哪兒來,回哪兒去。”程默說道。
“工部局中央巡捕房那個探長黃福森。”
“接到了,讓我接下來配合你的工作。”李平似乎對戴雨濃的這道命令帶有牴觸情緒。
“你手下有多少人?”程默問道,“武器彈藥有多少?”
“你知道‘闇火’?”程默微微露出一絲驚訝。
“陸小姐知道你的身份嗎?”
“是嗎,你在杭州警訓班的時候,起碼去過三次。”程默微微一笑,接著說道。
“我要你殺的人也不是我的要殺的,是上峰的制裁令。”程默解釋道。
“確實該殺。”李平點了點頭,“你給我準備一把槍,三十發子彈。”
“不,我要你不著痕跡的把人殺了,還讓巡捕房找不到任何線索。”程默搖了搖頭。
李平眉頭一皺,不用槍,還不著痕跡,這也太難了,這制裁漢奸,哪一次不都是槍殺的?
他不知道執行過多少次任務了,基本上每次都用槍,這居然來了一個不準用槍的。
這麼一來,難度不是呈幾何倍數增加。
“能不能做到,做不到,我向上峰拍電報,換人。”程默也不慣著對方,對於這種心高氣傲之人,就得先打掉他的傲氣,才能徹底的收服。
李平略微沉吟一聲:“有時間限制嗎?” “一個星期。”程默說道。
“好,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李平答應下來了。
“除了槍支之外,你有甚麼需要儘管提。”程默掏出早已寫好的電話號碼說道,“打這個電話,找一個叫小黑的人,他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小黑,我記住了。”李平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直接就還了回去。
程默呵呵一笑,收了起來。
“陸小姐不錯,別辜負她。”程默朝房門方向看了一眼,起身道,“我的身份,你得編個說法,別讓她起疑了。”
“不用你擔心,我會的。”李平說道。
“那行,我走了,有機會再見。”程默直接就離開了,李平往外送都沒送一下。
“阿平,這人是誰,你們在外面談了些甚麼?”李平開門,陸蒂從房間內出來,關切的問道。
“一個許多年沒見過的人,剛才居然沒有認出來。”李平解釋道,“我買了魚,還有肉,中午我給你做一頓好吃的。”
“還是我給你做吧……”
……
其實程默本想直接挑明身份的,但一看對方這個心高氣傲的摸樣,決定考驗一下。
反正他已經搶先一步了,至於王天目到上海如何開啟局面,那就是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現在滬區是曹立俊代理區長,工作停頓,人員疏散,藏匿,這周老闆被捕,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
戴雨濃不得不從外面調人,撤換掉可能會暴露的人員。
王天目甚麼時候抵達上海,目前還沒訊息。
這傢伙也是個不遵守紀律,目中無人之輩,仗著自己資格老,連戴雨濃都不放在眼裡的主兒。
滬特區且亂一陣子呢。
……
日軍攻佔武漢後,已經沒有餘力再打了,崗村寧次只能停下來,再打日軍後勤就難以為繼了,加上佔領區的抗爭一直沒有停止,牽制了日軍大量人力和物力。
即便軍中不少將領還做著武力征服中國的夢,但他們的國力卻支撐不起他們如此高強度的戰役了。
所以,接下來,會進入一種此消彼長的境況,但某些人根本看不到這一情況的變化,或者說,即便是看到了,他們也不願意相信堅持就會取得勝利。
武漢失守,抗戰必亡悲觀的情緒再一次彌散國民政府朝野,那位甚至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說出來“抗戰必定亡國”的論調,他可是二號,這種言論必然會影響一大批人。
甚至一些的地方大佬們的信念也在動搖,消極抗戰的情緒在軍中也散播開來。
局勢變得詭譎莫測起來。
高其昌、梅思平與今井武夫以及影佐禎昭等人在重光堂秘密和談,具體談了甚麼,無人知曉。
就連程默也不知道,高其昌沒有聯絡程默。
他是不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還不知道,程默有些擔心,高其昌雖然與軍統合作,但他未必會聽軍統的指揮。
高有一種帶著一種文人執拗和“捨我其誰”的天真,這是人性,最是捉摸不定的東西。
至於高會不會出賣自己,這一點兒他倒是不擔心,高其昌不傻,出賣自己,那就斷了他後路了。
文人的軟弱性和兩面性又體現在這裡,高的身份,除非當眾跟日本人翻臉,日本人是不會將他嚴刑逼供的。
所以,他是安全的。
何況高也不知道自己確切身份,每次見面,他都化妝易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