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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第473章 除了我,沒人可以為你遮風擋雨!

2024-11-02 作者:你也配姓趙

第473章 除了我,沒人可以為你遮風擋雨!權力是身為群體性動物的裸猿永恆追求的東西之一。

普通人終其一生,所希冀的不過是能夠有底氣做自己。

但對於南希、牛森這類已然失去大部分人性的政治動物而言,他們所圖謀的權力就大太多了。

牛森,曾經明確的和自己的親姑媽言明,他想暗中拉攏加州象黨,為的是能在未來走的更遠,走上美利堅的至高位置。

這位州牧先生從未在姑媽面前掩飾自己的野心。

然而,現在南希和黑撒旦卻在明明白白的圖謀,圖謀如何把他踢出局外!——

深夜,哥倫比亞特區,華盛頓湖邊的一處宅邸外。

牛森從‘加州駐京辦’的車中走出,開車的威爾跟著他,陪同自己的大哥敲響了姑媽的家門。

議長女士的安保團隊看到來人是牛森,不敢多耽擱,連忙把他請了進去。

他們不懂加州幫的內鬥有多激烈,只知道,這位是帝國議長的親侄子與政治繼承人,就是借他們二十五個膽子,也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牛森先生,議長女士在休息.”

“讓開!”

一臉睡意朦朧的保姆沒攔住他,州牧先生直接開啟了姑媽的臥房門。

床上,躺著的是南希和她的新男寵。

被牛森的到來驚醒,議長女士直接罵道。

“法克,牛森,如果瘋了你就去吃藥,不要大晚上在我家發癲!”

州牧看著那個男寵,波瀾不驚的答道。

“姑媽,恕我不能從命,此刻,我的頭腦就像剛剛從寒冰中拿出一樣冷靜,我們需要談談。”

牛森的話太不客氣了,意識到自己看到聽到不該知道的東西的男寵被嚇得瑟瑟發抖。

南希晦氣的踹了他一腳,示意自己的男寵趕緊滾。

男人,男人,男人。

你們算甚麼男人?

全是廢物、賤人!

南希從床上坐起來,穿著睡衣坐到了臥房內的沙發上。

看著面色平靜但心中全是情緒的牛森,道。

“坐下說。”

成總對沃爾夫需要小心伺候,看起來多少帶著些狼狽。

但南希其實也差不多。

牛森明明是她扶持起來的政治繼承人,然而此時此刻此地,她還需要照顧牛森的想法。

好掌握的人往往缺乏能力與意志,足夠猛的夥伴又有巨大的野心。

大家都不容易。

州牧先生沒有坐下,他反手帶上門,就站在門口,質問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姑媽,你知道的,我不是甚麼玩物或者任人擺佈的小角色!”

南希無語的道。

“FOX的節目就是在胡扯,我會給默克多打電話的。”

那些該死的唇語專家。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解讀我和黑撒旦的交談!

等著吧,早晚把你們全家殺乾淨!

“所以,你們打算讓哈維爾做甚麼?”

牛森當然不會信南希的鬼話,在副州長為吉祥物的情況下,加州州級層面權力秩序排行第二的,就是總檢察長哈維爾。

當初把這個起勢於聖洛都的驢党進步派干將任命為總檢察長,是多方利益權衡的結果,他幹完這一任是會退下去的。

在牛森看來,黑撒旦所謂的‘各方可以接受’,指的就是哈維爾替代自己不會有後續的發展,屬於一枚廢掉的棋子,起到個暫時卡位的效果。

牛森上位州牧,不是因為他成為候選人的時候夠強,而是他的資歷、年齡剛剛好,可以在擔任州牧後,獲得一種衝擊美利堅至高權力的可能性。

這種可能效能否兌現,可以兌現多少,或許會是一個問題,但保留這種可能性本身就是意義所在。

畢竟,等到要兌現的時候,支援牛森的派系會以綜合的實力拿到足夠多的回報。

這種遊戲規則看似特殊,其實有其必然的合理性。

而哈維爾的‘合適’,指的則是他不會有這種可能性,用過後就可以送走。

見牛森非要刨根問底,南希只是笑了笑,繼續搪塞道。

“成立一個新的委員會,讓他負責推廣人權與平等,僅此而已。”

這話其實勉強算是個聽起來合理的理由,糊弄不知情的網友、吧友、群友還勉強OK,但騙不了牛森。

老嫂子,你和黑撒旦站在一起編織陰謀,只是為了人權與平等?

別鬧了,這玩意不就是我們驢黨政客的廁紙嗎?

用的時候拿來擦一擦,掩蓋一下屁股上的屎,不用的時候扔一邊。

“姑媽,您說過,只要我們能團結在一起,任何人都阻擋不了我們。”

牛森打起了感情牌。

感情,這類東西看起來對政客沒甚麼作用,但其實,人心是肉長的,總歸是能有點作用的。

利益與感情交織,才是常態。

“你說得對,所以,為甚麼不對我多些信任呢?”

南希反問道。

這其實是種流氓邏輯。

牛森的觀點是,南希搞小動作想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南希的觀點是,我沒有,我沒做,你亂說,你不信我是你錯了。

客觀的說,他倆都挺混蛋,也都挺無奈。

牛森的反骨已經快長出天靈蓋了,南希如果不動一動,她就不是能兩度成為帝國議長的女人了。

而牛森作為加州幫太子,他不可能是甚麼天真的小呆瓜,不為自己的利益而動,不為自己未來的攀登鋪墊,也不行。

看似利益上有摩擦,導致了南希的動作。

但其實,雙方的衝突本質上是對派系未來發展路徑的衝突。

路徑問題,是大過天的。

成總、沃爾夫其實也差不多,他們搶主導權的本質也是‘誰能決定路怎麼走、往哪走’的衝突。

“姑媽,我不是小孩子。”

面對南希的撒潑式回覆,州牧平靜而堅定的回道。

矛盾太大,牛森和南希其實都沒有裝傻的空間了。

心中煩躁無比的議長女士給自己點了支菸。

沉默,沉默,聰明人都喜歡沉默。

“孩子,你有沒有考慮過,這屆任期結束後,接過范斯坦的位置,到國會山做參議員?”

州長轉參議員,約等於平級調動,但實際上加州是美利堅第一州——這種調動是貶職。

牛森五十歲,任期滿後五十四,兩任起步的參議員做完,正好六十六。

和現在的哈維爾差不多,可以考慮退休了。

即便是再多做幾任,相比於被廢掉的太子之位,都顯得過於不值。

那種問鼎至高權力的機會,無比珍貴。

這是一個人在現代人類文明中,可以走到的最高位置,考慮到美利堅位於歐美文明圈中心的地位,這種位置甚至是唯一的。  

  唯一的,至高權力。

沒人可以在如此的誘惑面前不動心。

“我不同意,姑媽,我有機會成為大統領,這種機會我不願意放棄,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棄。”

“這個機會是我給你的,”南希側著頭,語氣幽幽的說道。

我給你的,現在,我要收走。

明白嗎?

“為甚麼?是有人說了些甚麼嗎?”牛森不解的問道。

他認為自己的行為不算出格,某些失敗也不算可恥。

這個世界上不缺聰明人,輸給聰明人很正常,下一回合贏回來就是了。

至於把我從加州牧的位置上趕走嗎?

至於廢掉我的太子之位嗎?

姑媽,我需要一個解釋,不要逃避了,給我一個解釋!

“哈哈哈哈,為甚麼,你可真有意思,牛森。”

南希的笑聲顯得無比恣意,她直視著傻站在門口的州牧,道。

“沒有其他人干擾我的決策,僅僅是因為,我還沒老!”

“你似乎誤會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還沒老!”

“我還沒老,聽到了嗎?”

“加州幫能有今天,是我一步步拼出來的,是我,不是你!”

“美利堅,美利堅,這個偉大的帝國,是我和我的對手們建立的,是我們這些老東西,把它推向了巔峰!”

“不是你,不是那些站在幕後的金主,不是華府的官僚,不是其他人,而是我們!”

“是我們建立了這個帝國!”

“你以為你的州牧位置,未來的競選大統領的機會是怎麼來的——是我給你拿到的!”

“牛森,這個國家未來怎麼走,加州幫接下來該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來說!”

南希的聲音愈發的低沉,但又無比的清晰,她希望牛森明白,她的意志必須貫徹。

“只要我還沒死,牛森,加州幫就是我說的算!”

話已至此,南希沒說出口的意思,牛森怎會不懂?

‘而我,就是打算廢了你!’

領袖的權威,獅王的意志,南希所堅持的,是她人生七十年的所有意義的終極統一。

若非有歷經百般蹉跎艱險而不動搖的意志,她怎能走到今天?

孩子,你不該吃著我的飯,挑戰我!

“姑媽,我錯了.”

認錯,低頭,獻上忠誠,牛森夠狠,他毫不猶豫的投了。

“太晚了,牛森,就這樣吧。”

南希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如果牛森早點明白,稍稍恭順那麼一點,稍稍高明那麼一點,南希怎會把他踢開?

成大器和沃爾夫,周旋了多少個回合,現在還站在一起。

反而是這對親姑侄,一步步因為理念、利益、風險、未來,走向了反目。

終究是,牛森一路走來,走的太順太得意。

“姑媽,現在是關鍵時刻,您.”

牛森試圖繼續談判。

姑媽,我還有價值!

他想要留住自己的機會,他想要繼續坐在桌邊,而不是僅僅給食客做服務員!

“夠了,甚麼時候不關鍵?

沒你的時候,我能贏,而且贏了幾十年。

有你的時候,我被你連累,被那些小年輕欺負。

牛森,我希望你能意識到,你比你自以為的要弱小的多!”

在帝國議長看來,自己侄子和威爾在一起久了,已經漸漸步入了無藥可救的階段。

她曾經殺穿美利堅政壇多次,用無數次的勝利塑造了自己的王者寶座。

能做議長,不僅僅因為她是女的,借到了身份紅利的東風。

美利堅的女政客多了,南希這樣的,只有她一個!

她不需要牛森的幫助,也能獲得想要的勝利!

牛森誤以為自己重要。

但他曾經的重要,只是基於他作為一個經典白男驢黨政客、年齡不大、根正苗‘藍’的諸多因素疊加,讓他有了衝擊大統領之位的可能性,僅此而已。

當南希決定廢太子後,可能性消失,他的這種所謂的‘重要性’,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加州幫可以扶持出一個州長,就可以扶持出另一個!

南希確信,自己還沒老到不能動的地步,她有時間再換個政治繼承人!

溺水的人還知道掙扎,州牧先生怎麼可能如此就放棄,他質問道。

“其他人知道你的決定嗎?”

南希笑了。

“哈哈哈哈,孩子,傲慢的男人總是蠢的一致,這一點上,我更喜歡德國人。

記住,沒人可以為你遮風擋雨,除了我,誰也做不到!”

這就是領袖的崢嶸,南希縱橫國會山半輩子,她本身就是美利堅最重要的領袖人物之一了。

再大再有錢的資本家,或者說手中有再多南希的黑料,當南希打算不低頭時,沒有任何人能讓她認輸服軟。

另一邊,牛森卻是低著頭,用身體表達著謙卑,但……他其實不打算就範。

“我會去和他們談談的,姑媽,我想我們只是發生了些誤會。”

大金主與閃米特流浪者富豪一起,組成了美利堅的資本權力階層,如果牛森能得到這些人的支援,那他就無懼南希的打壓。

為了保留衝刺皇位的可能性,加州幫的太子爺牛森,拼了!

“一個不錯的主意,我支援你的決定,你總要自己去面臨一下風雨,感受感受外面的真實世界。

記住,不要耍小聰明,我提醒過你多次——先忠於團體,再然後才是你自己!”

對於牛森的想法,南希認為沒甚麼好阻攔的。

她已經夠仁至義盡了,未來,牛森還是可以繼承加州參議員范斯坦的位置。

讓他好好撞撞南牆,以後才會聽話!——

太子被廢,這種事情在東西方其實都很常見。

權力是這樣的,大家斗的比較激烈。

牛森從姑媽家出來,搖搖晃晃的坐回了車上。

“大哥,談的怎麼樣?”威爾問道。

這問題很扎心。

威爾啊威爾。

牛森知道,自己的弟弟不是故意的。

除了忠誠,威爾一無所有。

“我們現在去哪?”

見牛森不願意回答,威爾不安的嚥了嚥唾沫,換了個問題。

“我不知道。”

州牧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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