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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468章 怯戰蜥蜴,出列!!!

2024-10-26 作者:你也配姓趙

第468章 怯戰蜥蜴,出列!!!

逼乎上有一個長盛不衰的月經問題——每月火一次那種。

‘你在工作中捅過最大的簍子是甚麼?’

現在,格魯警長絕對是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人。

人在美利堅,剛剛坑了成總一把大的,坦白,還是不坦白,這是個問題。

格魯糾結了半秒鐘,決定在成總面前做個老實孩子。

他怕啊。

“Chan,其實.”

注意到了成大器與忒彌爾的目光,格魯有些不敢說了。

“怎麼?是有甚麼顧慮嗎?”成大器溫和的說道。

警長先生咬了咬牙,脖子一橫,選擇坦白。

這種關鍵時刻,如果因為他的小聰明讓大廈突然倒下,他未來的路就不好走了。

所以,必須先提醒一下成總。

情況可能比你想的還不樂觀。

“前幾天,我去見了趟牛森他可能從我這裡得到了某種訊息。”

資訊差的存在是必然的,成總作為領袖,不可能甚麼事都和格魯講清楚,在與牛森的合作中,雙方更是互相算計、互相提防。

格魯很確定,自己的某些言論幫牛森補足了資訊差中的關鍵點。

“你見他?你們談了甚麼?”見成大器沒說話,忒彌爾嚴肅的問道。

“我給他送了些錢,希望他儘快解決加塞蒂,其他就沒有了,但似乎正是因為這次見面,才讓他和南希決定背刺我們。”

格魯低著頭,開始裝起了孫子。

“你知道嗎,格魯,一直以來,我認為在我認識的人中,威爾是最蠢的那一個,每次看到他,我都會為牛森感到遺憾。

州牧先生甚麼都好,唯一的一點,就是和這個蠢貨弟弟綁在了一起,逃也逃不掉。

因為這個,他才被我們拷打的快要精神錯亂。”

嚥下口中的食物,成總搖了搖頭,補充道。

“現在看,你和威爾差不多,甚至比他還坑一點。

威爾是大部分時候都蠢,當他的蠢成為常態,那就是可控的變數了,牛森也能捏著鼻子用。

你不一樣,你的蠢就和隨機爆發一樣。”

格魯不太生氣,這有甚麼好生氣的,他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黑警哥只是覺得屈辱,極致的屈辱。

是,你很牛逼,但你承諾給我的條件遲遲不兌付。

我身上承擔的風險卻在不斷地疊加。

這種御下之道,你用著良心不會痛嗎?

格魯還是怕的,他竟從良心上譴責起了成總。

警長髮誓,如果下次再碰見威爾那個沙比,他要把銅頭皮帶掄出火星子,掄成風火輪!

報復成大器的膽子,格魯沒有,拿威爾出氣的膽子,他不僅有,而且很大。

“好了,這事也不能全怪他,隨著情況漸漸變化,牛森早晚也要發現問題。”

黑髮富婆適時的和成總打起了配合,成總唱白臉,她唱紅臉。

訓狗是這樣的,不能一味的給壓力或者打擊,要適時的給它一種‘主人還愛它’的錯覺。

然而,成總的打算和忒彌爾不同,蜜兒以為自己是在配合,但這次情況和之前全都不一樣。

“格魯,我理解你的想法,所以,這次我給你個機會,去,去找牛森,和他闡明,你選擇暗中投靠他。

如果我們度過這一關,你還是我的人,但如果闖不過去,你可以繼續在加州幫的大船上求一個安穩。”

成大器何止是猜中了格魯的想法,他簡直就是格魯肚子裡的蛔蟲。

“我不會這麼做,Chan,我們要團結在一起,我相信你。”

黑警哥嘴上一套套的,但心裡,已經下定決心了。

不能再跟著這個瘋子冒險了!

成總這局,把那些大人物算計的死死的,就像一顆繃緊的彈簧。

一個接一個環節組合起來,構成了他的計劃,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全域性都會有風險。

但最混蛋的是,這種潛在的風險成總扛得住,格魯扛不住。

德塞爾之死就是風險溢位後的最好例證。

是,後來成大器是給厄里斯補償了,但這有用嗎?

格魯暫時還不想死。

目前而言,他的實力損失還不大,完全可以投靠牛森,再次和加州幫媾和一下。

跟著成總混了這麼久,格魯學到的最有價值的東西,是永遠不要給自己設限。

“好了,我是認真的,格魯,如果這次我輸了,說不定未來我和你要成為同事,大家一起跟著加州幫混。”

格魯還是繼續表著誰也不會當真的忠心——他沒聽懂成總的意思,還以為成總是在扯淡。

坐在成總對面的忒彌爾卻不同,聽聞成總的話後,她緊皺的眉頭居然鬆快了下來。

要不說成總夠狠呢。

局勢升級的節奏沒有按自己的來,他不僅不亂,反而先給自己找好了退路。

相比於無趣的勝利,忒彌爾甚至有點期待成總輸給加州幫後的結局了。

估計州牧先生的表情,會精彩到變形。

格魯這種小角色投靠,牛森可以捏著鼻子收下來,是因為他的實力夠控制格魯的威脅。

成總如果投靠牛森,牛森要跪著伺候成總——就像成總現在對付沃爾夫一樣。

如果牛森不接受成總的投降申請呢?

‘先生,你也不想和我們打生打死吧?’

——

“你給格魯這種藉口,他一定會暗中用的,我們要不要打賭?”

忒彌爾現在完全放鬆了下來,成總這個賤人就是狠,他居然在戰前做好了投降的準備。

沃爾夫啊沃爾夫,這波可能被成總玩壞。

會長先生以為自己忠誠就能換來成總的回報,只能說他太天真了。

忠誠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忠誠,必須防一手!

成總心中是美利堅的五十州,不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

意識到沃爾夫不可靠的第一時間,成總先拆格魯這顆炸彈,再做好計劃投降的心理建設。

沃爾夫不敢玩光速切割,是因為他站在了臺前。

成總屬於幕後人物,他沒有切割的顧慮。

“不用打賭,格魯早就擔心我賣他了,而且吧,可能我前些天的某次表態,給了他很大顧慮。”

成大器想到的是格魯送車時自己說的話。

他有些後悔,贏了這麼多次後,自己還是過於恣意了。

傲慢,果然可怕。

“甚麼表態?”忒彌爾問道。

成總擦了擦嘴,起身準備離開。

“不重要。”

無人機攻頂,領先時代的戰術,能不重要嗎?

但成總考慮到蜜兒的心理承受能力,決定暫時還是不說為好。

“你現在要去哪?”

黑髮富婆關心的問道。

她想和自己的男孩站在一起,共同面臨將要到來的風暴。

“讓本尼再去趟華府,我們需要大統領的支援。”

沙比的情況千奇百怪,聰明人的共識往往相同。

在某種意義上,成總和加州幫姑侄有著可怕的默契。

成總確實幫大統領拿到了優勢籌碼,現在的問題是,大統領願不願意勇一次。

至高的權力看起來風光,但高處不勝寒這句話可不是假的,大統領看起來慫,其實也真慫,這充分說明了他是個頂聰明的人。  

  畢竟,哪怕再顯赫的職位,也只是工作而已。

誰當真,誰就傻了,可能被腦洞大開的那種傻。

法理上的正義性如果真的那麼有用,為甚麼還會有一個又一個被顛覆的王者?

“如果他還是那麼懦弱呢?”

忒彌爾是美利堅正星條旗出身,她深知看起來強硬無比的大統領其實也很軟弱。

“你不是猜到了嗎,大不了我們轉投加州幫,用加州象黨的盤子掌控聖洛都是贏,借驢黨的盤子在聖洛都開加州幫新堂口也是贏。”

蜜兒眨了眨眼,調侃道。

“所以,你承認自己玩脫了?”

成大器嘴硬道。

“這才哪到哪,還有機會,就看大統領願不願意為自己、為象黨、為美利堅衝鋒了。”

成總沒料到南希那麼頭鐵,也不確定大統領會不會勇一次。

這是個把主動權交給其他人的艱難時刻,其實,他確實有了幾分玩脫了的意思。

但歸根結底,胃口大這種事,不是成大器的錯。

當他的派系被建立,一點點成長起來後,作為領袖的他必須給手下找到開拓的空間。

這是避無可避的利益鬥爭,躲不過的。

甚至可以說,成總的設計已經非常完美了。

極致的利益枷鎖,可怕的陰謀網路,掀翻天的恐怖襲擊,成總的算計不可謂不高明。

從新時集團到山海關上市,加州幫的牛森兄弟被成總籠絡。

從私人監獄專案到LAPD內的鬥爭,聖洛都的權力秩序正在被成總一點點改寫。

從聖洛都到華府,不同的勢力被成總算計的明明白白,節奏完美。

從美利堅到奈及利亞,局外的天變直接引爆了前期的鋪墊,利益的抉擇下,成總按著加州幫的頭逼他們服軟、出力,為自己做墊腳的石頭。

但他沒想到,南希不認這個結局。

人,是最不可控的變數。

作為獲得過無數次勝利的超級強者,南希不接受自己被小年輕收拾的明明白白這一現實。

於是,現在雙方要明確的進入戰爭狀態了。

忒彌爾站在正對著前庭噴泉的臺階上,和成總告別,而後,目視著成總離開。

兩輛黑色的福特打頭,後面跟著的是防彈版的慕尚與那輛大統領同款的凱迪拉克,最後還有三輛福特殿後。

對於心懷不軌的人來說,他們要在兩輛防彈車中二選一。

然而,成總其實坐在最後一輛福特中。

這種安排,頗有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恐怖感。

無聲的,湧動著的恐怖感。

——

投降或者說跳船是件大事,格魯不敢輕易的做決定。

作為一名資深犯罪分子,他深知每個人都會犯錯,團隊可以互相彌補漏洞。

所以,在深夜,他和賈克斯於家中的密室內會面了。

“老大,我猜這是Chan在試你,他不可能輸的。

我們不是分析過了嘛,他們這類大資本家,再壞的結局也是服軟罷了。

有象黨在背後保著他呢!”

刑不上資本家瞭解下?

這裡是美利堅,如果成總這種根正苗‘紅’的象黨地方實力派領袖都會被驢黨清算,那象黨可以解散了。

連自己人都護不住,象黨還有資格上桌吃飯嗎?

成總可不是那種衝鋒在前的大頭兵,而是象黨得以成為美利堅兩黨之一的,基石性的地方實力派領袖。

格魯默默地抽著麻草煙,他在思考。

“賈克斯,你要明白,他不會輸,和我們不會輸,是兩碼事。

他贏了,我們可以跟著分享勝利,這是最好的情況。

但如果他沒有贏,那壓力往下傳導,我們就會在加州幫與加塞蒂的聯合絞殺下慢性死亡。”

一般來說,當外部壓力加大時,組織往往會出現兩種演化方向。

在壓力下團結,共同面對——沃爾夫。

在壓力下逃跑,做怯戰蜥蜴——格魯。

事實上,他們的選擇從他們自身的利益角度看,是合理的。

畢竟,沃爾夫也不會輸的太慘.

格魯沒有派系內兩位領袖的實力,自然需要給自己找未來的退路。

“你說的對,老大,但還有一個因素——牛森會相信我們嗎?”

賈克斯苦笑著提醒道。

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他賈克斯不懂格魯的想法嗎?

懂,當然懂。

但他們和牛森,還能再次信任嗎?

格魯有些抓狂的搓了搓臉,道。

“你說,他是不是早就算到了我們可能會再投加州幫?”

一時間,兄弟倆沉默了。

這種事,只有當事人知道有多難受。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格魯和賈克斯心裡現在被搞得發寒。

成總的落子,初看也就那樣,不就是以力破局嗎?

現在回頭看,一步步全都是設計。

“應該不會吧,應該不會.”

格魯的回答那叫一個不自信。

賈克斯心中嘆息,但語氣振奮的道。

“老大,或許,Chan不在意我們忠誠不忠誠,他只需要我們按他設計的發揮作用。

如果他在意我們的忠誠,就不會對LAPD的麻煩一再拖延了。

現在,他讓我們轉投加州幫,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是試探我們,但這種可能性很低——他不在意我們的忠誠。

第二種,是需要我們做這種動作,從而實現他的某種目的。

基於這種目的的可能性去思考,有兩個潛在的方向。

要麼,想進一步的在動盪中把我們踢出局。

要麼,他的意思只是想讓我們去暗中投靠牛森——只要我們做這個,對他來說就夠了。

第三種,他在等待我們在想明白後,徹底的成為他的附庸。”

甚麼是瞻前顧後?

此刻的格魯與賈克斯,就是標準的瞻前顧後。

前,有各種齷齪與經驗教訓。

後,一邊是狼,一邊是虎,且皆在流著哈喇子注視。

怎麼走,都糾結極了。

“該死的,這些該死的資本家!”

格魯怒罵著,又點燃了一根麻草煙。

這一局,太難了。

他需要來點靈感與刺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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