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漩渦之中!
秩序不是一種隨著社會生產力進步而理所當然的發展出來的東西。
它是被政客孜孜以求的奢侈品,它是點綴著寶石的脆弱王冠,它是最容易破碎的牢不可催的東西。
秩序的名是如此的美妙,多少國家、民族被它困擾,可在美利堅,秩序似乎成了某種理所當然的東西。
這裡黑幫遍地,毒品氾濫,槍擊案層出不窮,可美利堅的民眾們竟習以為常!
是他們蠢到被媒體控制洗腦到如此地步了嗎?
以至於對身邊的地獄景象見怪不怪?
當然不是,這是一場漫長的角力,舊的秩序在崩塌,新的秩序又會建立,這個過程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普遍存在。
美利堅唯一的不同就是,它掠奪了全世界最多的財富,靠貿易體系和美元吸血全球,供養自己。
那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給美利堅的病體注入了積極的、熱情的、滿足的外部力量,造就了這個混亂帝國的王冠。
‘上面?四百刀都要給上面,這個上面是誰?’
你想收點黑錢,但怕自己被清算,你怕極了。
美利堅的高層收最多的黑錢,但卻總是一副義正詞嚴的樣子,可笑又令人憤怒的現實讓你愈發的絕望。
州牧?
當美利堅的經濟開始出現問題時,一些更為嚴重的派生性的問題就誕生了。
格魯不是甚麼厲害的人,他被自己的能力推著,一步步的承擔起了更大更多的責任。
當敵人越軟弱的時候,這種權力的釋放就越發的強大。
——
然而,牛森一點都不軟弱,當他看到那渾身都是彈孔的屍體時,他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撕下那偽裝的面具後,聖洛都的野獸展示出了強大的破壞秩序的行動力。
在電梯裡,他清楚的聽到了這個可惡的黑警在警用電臺中與其他人通話。
此刻,電梯裡明明白白的對話也是威脅。
已經被‘控制’了!
沃‘我們先見一面,Chan,你和他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沃‘法克,牢賈已經借走了,它現在正在去首爾的航線上,克魯索也有船,他的兒子也被抓了。’
你想到了最近山雨欲來的局勢,想到了LAPD與佛伯樂之間的一些問題,你想到了格魯,想到了過去的很多事。
“這裡發生了兇殺案,為甚麼LAPD不派人來查,難道沒人報警嗎?” 繁華的公寓裡不缺住客,早已經有人報警了。
黑警的坦然令牛森心下更加的警惕,格魯,你到底想要甚麼呢?
現在的階段是成大器的大局已定,格魯的大局還沒定,格魯的大局如果按成總的設計走,他們可以雙贏。
成大器明明用詞上帶著點發怒的味道,可他笑的卻很開心,看的麗莎一頭霧水。
手機上的訊息一個接一個,成大器看了眼資訊,趕緊交代了兩句,就結束了線上會議。
‘當年我可是最早的那一批,格魯警長那時還是個普通的探長,我們掙五百刀,四百刀都要交給上面,剩下一百刀,格魯警長還一分不要的全發給我們。’
他想過賣成大器,但誰買得起或者說願意買呢?
剛剛他還被眼前這個看似恭順的黑警開車問候了一下,現在,他身邊圍繞著十幾名格魯手下的黑警,等他一離開大樓,警用直升機就會在天空中時刻跟上。
成‘被抓的人都是聖洛都本地的或者在聖洛都的,沃爾夫,全喊上,手機不方便。’
死無對證就行,州牧大人就在我身邊,他沒甚麼意見。”
成總太滑了!
沃‘法克,Chan,你說話!’
見自家大老闆跑著過來,電梯裡剛結束加班的兩個員工趕緊按住開門鍵等,成總就這麼一路小跑,進了電梯。
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州牧大人不想和小角色拉扯,他已經明白,格魯和自己很難善了了。
然後,你加入了格魯警長的白道黑幫。
權力的來源有很多,其中有一個是:我可以造成多大的破壞。
你身邊的那位兄弟有些怕,他的牙齒都在發抖。
他們的財富和地位來得是那麼輕鬆,他們無法理解格魯憑甚麼敢如此做。
“叮!叮!叮!”
而且,哪怕格魯瞎折騰,成總也不太怕。
小年輕還有點正義感,他想表達的是甚麼你清楚,你打斷了他的話。
深夜的大廈裡只有OC和MAS還在加班,電梯中的四個人,兩個是MAS的,兩個是OC的,都被成總的話嚇得瑟瑟發抖。
可我們親愛的格魯警長管!
格魯,滋生於美利堅那低效的、腐敗的、懦弱的政治體系下,他的崛起恰好和美利堅的衰敗呈現一種反向的趨勢。
別鬧了,他是老闆的主人!
OC和MAS的男性員工把成大器看做人生的終極夢想,成總有兩個馬子,一個在MAS做總經理,一個在OC做董事長,都屬於又漂亮又能幹的女超人。
他最後還給麗莎交代了一句。
‘我們甚麼時候輸過?’
但,哪怕格魯再次左右橫跳,成大器也無非是少一點更有價值的利益罷了。
可君以此興,往往容易因此而亡。
進可攻,退可守,被人被刺了可以扇他們大鼻竇。
LPAD的預算跟不上警員們工作強度的增幅,後果是甚麼?
親愛的格魯警長拉起了那可怖的兩千人的白道黑幫!
成大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做絕。
你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
“你趕緊回去休息吧,巴黎那些蠢貨不值得你這麼費心,等回頭我再招點人,就把他們全開了!”
‘我們只是掙點辛苦錢,華爾街的那些劫匪坐在電腦前敲敲鍵盤就是幾百萬刀,政客點點頭透過個法案就是幾百萬刀,我們這算甚麼?
孩子,你要知道,你多掙一千刀就可以給你媽媽買一個漂亮的沙發,或者其他甚麼的,這個國家最壞的人不在牢裡,而在嗯,你以前是交通警,你應該有經驗。’
權力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靈藥,格魯警長在載入了外接大腦後,決定給美利堅的秩序一點小小的聖洛都震撼。
你覺得州牧會透過高速來聖洛都,還想換個位置,但去高速蹲守的那個逼資歷比你還老,你只能晦氣的蹲在機場,一邊吃漢堡一邊等那個逼州牧。
成‘找個遮蔽器,沃爾夫,這次我們被迫做了馬前卒,我也很無奈,你知道的,我不希望事情這麼危險。’
沃‘賤人,你前兩天還讓我一起配合你演他們,就是你做的!’
維金的死是格魯警長有意向他展示的,在他去見格魯之前展示的,這說明,格魯的要價會很高很高。
各方勢力都選擇以他為突破口,在美利堅最頂級的政治博弈中,他要完蛋了。
成‘沃爾夫,把你的船動起來,我們見面聊。’
‘哈,但這裡是聖洛都!’你大笑著回道。
‘你不用管,不過晚餐沒法和你一起吃了,改天來我家補上。’
沃‘克魯索提了一個新地方,他有個爛尾樓,哪裡絕對沒人想得到,很安全。’
“如你所願,先生。”
他穿上外套,喝了口水,一邊回著訊息一邊下樓。
終於,某一刻,你的同事告訴你,‘嘿,你聽說了嗎,格魯,就是那個格魯,他有一個路子.’
可他的手下不接受事情到此結束,他自己也不接受自己的結局竟會如此的慘淡。
厄里斯、多默等加州象黨大佬的人被抓先逼牛森低頭,同時精準的再一次卡住了沃爾夫,目前成總的重要盟友。
樓上樓下,成總天天隨時切換工作重心,看的他們一愣一愣的。
格魯警長已經被教育了很多次,牛森的教育、阿基里斯的教育、成總的教育,成大器相信他不會再瞎折騰了。
成大器走鋼絲走了這麼久,最擅長的就是一魚多吃,每一步他都算的很準。
於是,維金斯特就死在了你的槍下,嗯,還有五個人一起開槍了,不過你在老朋友面前堅持認為自己的子彈第一發打進去。
‘那些讓在工作時我們不惜一切代價的人唄。’
目標不知道,計劃不知道,手續也沒有,但你沒說甚麼。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位警員,在06年加入LAPD,在07年結婚、買了房——在美利堅房價的高點貸款買了房。
‘我還是感覺這種行為不好,我們畢竟是’
他早已經立於了不敗之地,這場局,從絕收收穫的角度看,贏得最多的是大統領,但如果從相對收穫的角度看,贏得最多的是成總。
你現在是名普通的警員,但你以前也是個棒小夥,那時候,你的姑娘也美的讓人心醉。
“上限十萬刀,如果他們賬號做不起來,以後再大的熱點也就這麼些預算,平時不用心,機會來了他們想努力了?
晚了!”
在一個路口,你放下了小年輕,沒有過多的猶豫,你踩著油門往LAPD總部而去。
你疲憊的工作,一天又一天,你的肩膀上扛著家庭的未來和自己的人生,你走的是那麼艱難。
從格魯成為LAPD警長開始,你就被調到了一個陌生的分局,算是為幫派佔位,你很久沒和賈克斯聊天了。
搭在車窗上的手彈了彈菸灰,你單手開著車,意味深長的說道。
憑甚麼?
格魯給手下發黑金,格魯給手下買保險,格魯給手下安排家庭未來的出路!
後來,工資的漲幅不夠,物價上漲增加了生活的支出,使你的房貸壓力拉滿,孩子還要上好一點的學校,這讓你心甘情願的咬著牙往下扛。
然後,你被賈克斯分到了直屬於他的那隊。
賈克斯拉著你們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你被分到了今晚的第二個任務,去機場等州牧來。
十年後,你開著自己的愛車,帶著墨鏡,和新入幫的小夥子吹噓道。
新入幫的小年輕表情緊繃,略帶好奇的問道。
“Chan,巴黎爆發了抗議,那邊想批一筆預算,你.”
這位大老闆開人的時候可太利索了,OC入華過程中不用心的,開,MAS工作中跟不上節奏的,開。
黑警率先一步離開了房間,牛森被其他的警員們裹挾著,也離開了。
“不知道,要不你讓佛伯樂來查?”
終於,他走到了一個能力不夠責任卻太多的位置上,這如山般的責任壓垮了他。
沃爾夫一陣無能狂怒後,還是低下了那已經學會了仰臥起坐的頭。
現在好歹還能勉強維持,可如果失業了乃至被起訴了.
每年,LAPD的預算是增幅不大,但紀律部門的預算總是漲的最多的,那些人無孔不入而且從不留情,黑警是他們的業績。
是賈克斯,你皺起了眉頭。
加州不管警員們吃不飽這件事,聯邦也不管警員們吃不飽這件事。
“是甚麼人做的?”
小年輕不說話了,你笑了笑,正想繼續吹吹牛,可警用電臺響起了一個陌生但又熟悉的聲音。
油門拉滿,州牧大人,我來了!
‘可他是州牧啊!’你的臨時搭檔驚叫道。
“哈,州牧先生,今晚LAPD很忙,我們抓了一打的嫌疑人,警員們累壞了。”
你說成大器不是OC的老闆?
‘晚上七點,總部集合,收到的人自己來就行,重複,晚.’
牛森的臉是鐵青的,警員們在笑,可他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們在公寓殺了個人,嗯,州牧大人讓查一下,你過來安排,不用,讓黑幫頂要浪費人情。
他問隨自己上樓的LAPD警員,牛森知道,這是格魯的核心手下。
“你聯絡一下,讓警局派人來控制現場,現在保護我去LAPD的總部吧,我很期待你的警長會和我說些甚麼,先生。”
厄里斯被格魯抓走了,成大器的劍又一次放在了他的喉嚨上。
麗莎在走廊抓到了想跑路的成大器,她不客氣的抓著老闆逼他開始加班。
黑警聳了聳肩,用一種恭順的神情說著最不恭順的話。
可生活壓垮了伱,也壓垮了她,你不是那麼怕累,可你總是很愧疚,看著那個屬於你的姑娘和你一樣的疲憊,你總是覺得愧疚。
‘Sir,這是?’小年輕在問。
成大器笑了笑,笑的有些含蓄,但在身邊的四個小卡拉米眼裡就是陰森。
成大器深知自己的力量終究是不足的,有多大胃口就吃多少,所以成大器不貪婪。
現在還早,但你想早一點到。
維金斯特那破碎的屍體是那麼殘酷,這是格魯向他展示威脅。
成‘沃爾夫,我們是一起的,你別忘了。’
沃爾夫看著螢幕裡的訊息,想把手機扔了,但他終究是忍住了。
所有謀劃從今晚後全完蛋了,牛森怎麼笑得出來呢?——
外面已經鬧麻了,成總還在加班。
州牧是加州的領袖,可在此刻,在聖洛都,他就是個屁。
每晚回家前,你因為經濟壓力總縮在車裡一根又一根的抽菸,你想晚一點再面對。
牛森無法理解格魯因何而至此,阿基里斯也想象不到在他看不到的金字塔的底部誕生出了這樣的怪物,沃爾夫、克魯索等人亦然。
老去的父母,可愛的孩子,疲憊的妻子,不豐厚的薪水,龐大的支出。
一路走來,那如狼似虎般貼在他身邊的LAPD警員也是在展示威脅。
他們剛剛是心中發顫,現在真就變成了物理意義上的瑟瑟發抖。
接到州牧了,然後,賈克斯臨時告訴你,大家需要你給州牧一點小小的歡迎儀式——用車親吻一下州牧大人的屁股,讓他感受感受聖洛都的熱情。
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他已經滿身罪孽。
成‘哈,你記住,克魯索也出現在了那個人與變性人的婚禮上,等會兒配合我行事!’
(本章完)